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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暴俎蟲皇的解釋,陸琳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那什麼暗影大帝的能量,怎麼會平白無故出現在艾琳的身體裡?」陸琳追問。
蟲皇在半空中轉了一圈,黑霧翻滾:「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她以前意外接觸過什麼特殊的東西吧。」
「你們要明白一個常識,暗影宇宙的能量,是絕對無法直接穿過維度屏障、憑空干涉現實物質宇宙的,它必須要以現實宇宙的某種物質作為載體。」
「就像那些在地球上作亂的異能獸,它們本質上就是暗影魔靈石的能量,和現實宇宙的地球生命體結合,從而產生的變異怪物。」
「如果沒有實體載體,暗影宇宙的純粹能量,根本無法干涉現實,這是跨維度干涉的鐵律,哪怕是那個所謂的暗影大帝,也無法違背這個規則。」
路覺誠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你有辦法解決這東西嗎?」
「沒辦法。」蟲皇回答得很乾脆,「這東西是純粹的暗影高維能量,應該需要對等的絕對光明能量才能將其強行消融,也就是你們昨天提到的那個什麼……帝皇鎧甲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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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答案,路覺誠停下敲擊的手指,轉頭看向坐在對面的陸琳,「聯絡鎧甲聯盟。」
陸琳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聯絡他們?直接問?」
「問他們關於帝皇鎧甲的所有資料,還有,讓他們交出五枚光影石。」
路覺誠淡淡道,「只要拿到五枚光影石,我用修羅鎧甲的磁場強行激發裡面的光影能量,應該也可以做到一些事情,到時候試一下就知道了。」
看著陸琳還在發愣,路覺誠補充了一句:「你直接用你的名義聯絡他們高層,如果他們不答應交出光影石,我會直接動手去拿。」
陸琳面露古怪,「這麼莽?」
這簡直就是明搶啊!
「我沒興趣跟這群政客浪費時間。」
路覺誠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他們也沒資格跟我談條件,如果我心情好,或許不介意陪他們玩玩權利平衡的遊戲,但我現在,沒那個興致。」
「不配合,那就換一批聽話的人上去坐那個位置。」
陸琳看著坐在面前這個神色平靜的男人,突然覺得有些好笑,甚至有些頭皮發麻。
「你還真是……一次又一次重新整理我的認知底線。」陸琳靠在椅背上,忍不住感慨。
她之前一直以為,路覺誠雖然戰力逆天,但好歹在體制內待過,行事作風還算有底線。
只要不惹到他頭上,他不會貿然對人類的官方機構動手。
但現在,陸琳發現,她對路覺誠的認知存在嚴重的偏差。
這傢伙骨子裡,其實是一個極度任性且隨心所欲的人!
他可以有耐心,可以顧全大局,可以展現出任何符合普世價值觀的美好品質。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他有興趣,他有心情。
一旦他不感興趣,懶得搭理那些彎彎繞繞的規則時。
他就會褪去所有的偽裝,變成暴力最忠實的擁護者!
路覺誠放下水杯,看穿了陸琳的心思。
「暴力,本來就是構建一切規則的基礎。」
路覺誠聲音平靜,「只有當雙方的暴力手段僵持不下、誰也奈何不了誰的時候,才需要坐下來進行所謂的談判。」
「如果暴力天平徹底傾斜,弱者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那還有什麼談判的必要?他們有什麼資格跟我談判?」
「再說了,是他們先跟我撕破臉的。」
「當他們試探我的底線,甚至想要看著我死在那裡的那一刻開始,我對他們,也就沒有任何顧慮可言了。」
話音落下,客廳里一片死寂。
坐在路覺誠身邊的艾琳,看著這個為了自己隨口就要打穿鎧甲聯盟的男人,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她低下頭,臉頰泛起一絲微紅,輕聲說道:「謝謝。」
路覺誠轉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毫無波瀾:「沒什麼,鎧甲聯盟那些人在背後搞小動作,這些事情遲早也是要解決的,順手而已。」
但坐在另一邊的沈硯,看著艾琳那泛紅的臉頰,以及路覺誠毫不猶豫出頭的態度,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湧上心頭。
什麼意思?
路覺誠那種從來不願意多管閒事、連自己這個前妻遇事都要講究原則的人,居然為了艾琳的一句話,直接打破原則,要去硬剛鎧甲聯盟?!
沈硯放在腿上的雙手猛地攥緊。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酸楚,清了清嗓子。
「咳。」
沈硯站起身,走到艾琳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跟我來一下。」
艾琳回過神,抬頭看著沈硯那張冷若冰霜的臉,有些疑惑:「怎麼了?」
「有點事情找你聊聊。」沈硯語氣生硬。
艾琳看了一眼路覺誠,見他沒有干預的意思,便站起身,跟著沈硯走向了一樓走廊盡頭的一間客房。
「砰。」
房門關上。
還沒等艾琳站穩,沈硯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艾琳的肩膀,直接將她按在了門板上。
沈硯眼眶微紅,死死盯著艾琳的眼睛,聲音壓得很低,卻透著毫不掩飾的敵意:「你什麼意思?你要跟我搶?」
艾琳被按在門上,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面露古怪。
她沒有掙扎,只是平靜地看著情緒失控的沈硯:「沈總,你這話邏輯不通吧?不是……你們都已經辦完手續離婚了,我現在就算真的湊上去倒追他,也只能算是正常追求單身男性,怎麼能算搶呢?」
沈硯咬緊牙關,不甘心地反駁:「我和他是誤會!我們只是暫時分開!」
「是不是誤會,根本不重要。」
艾琳推開沈硯的手,理了理衣服,「重要的是,你們確實分開了,而且,你們倆的感情到底是怎麼走到今天這一步的,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嗎?」
沈硯僵在原地,臉色蒼白。
艾琳淡淡道:「他自始至終,都只是把你當成一個需要照顧的孩子。」
「他每天按時給你做飯,容忍你的小脾氣,他那不是伴侶間的平等交流,他只是在當一個負責任的家長,把你當成孩子在哄而已!」
「你們的感情,從一開始就是不平等的。」
「你只是單方面地享受他的照顧和保護,而他,僅僅只是因為責任感,或者出於你曾經對他的付出,才願意包容你的那些幼稚和無理取鬧。」
艾琳直視著沈硯的眼睛,「你們這種靠單方面遷就維持的感情,能持續多久?」
「我和他有共同的愛好,我們能聊懂對方的資料,我們在一起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可以並肩作戰。」
艾琳後退一步,看著沈硯,語氣平淡卻殺傷力十足:
「你們呢?離開了那些日常瑣事……」
「你們現在,都快無話可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