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硯感受著身後的恐怖威壓,眼眶通紅,依舊死死地擋在中間:「路覺誠!住手!」
修羅鎧甲那雙猩紅的眼罩冷漠地注視著她。
「他今天要做什麼,我相信以你的智商,是可以理解的。」
路覺誠的聲音透過鎧甲傳出,不帶一絲感情,「如果你非要攔我,你知道我會怎麼做。」
「讓開。」
「死到臨頭還敢這麼囂張!」
沈觀海一把推開沈硯,「硯硯,躲開!馬上你就會看到這小子跪在地上,哭著求我放過他!」
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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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修羅鎧甲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殘影,瞬間來到了伯爵歐克瑟的身前!
樸實無華的一拳,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轟出!
「砰——!!!」
紫電瘋狂炸開!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伯爵歐克瑟,甚至連釋放重力的機會都沒有,瞬間被這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擊飛了出去,像一顆炮彈般砸進了厚重的合金牆壁里!
「是嗎?」
修羅鎧甲緩緩收回拳頭,「但很可惜,就算你今天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話落,修羅右手在虛空中猛地一握。
紫電狂舞交織!
一把造型誇張、散發著極致毀滅氣息的銀紫色長刀,出現在手中。
修羅煉獄刀!
「不可能!」
伯爵歐克瑟從牆壁里掙扎著爬了出來,滿臉不可置信地咆哮,「我可是歐克瑟之王!怎麼可能有比我更強的力量!」
修羅手持煉獄刀,踩著沉重的步伐,緩步走近。
伯爵歐克瑟徹底瘋狂了,它拼命地揮動著手中的摩傘,發動了最強的重力攻擊!
「轟!」
恐怖的重力場瞬間籠罩了修羅。
但是!那股足以壓碎坦克的重力,竟然根本無法對修羅鎧甲生效!
修羅反手一記煉獄刀斬擊,直接將那股無形的重力場給強行劈成了粉碎!
煉獄刀帶著紫色的雷霆,當頭劈下!
伯爵歐克瑟大驚失色,下意識地抬起手中的摩傘進行格擋。
「咔嚓!」
紫電狂舞!
摩傘瞬間被煉獄刀劈成了兩段!
伯爵歐克瑟直接被這一刀的餘威砍飛,砸破了特種玻璃,重重地朝著下方的試驗場摔了下去!
見到這完全單方面碾壓的一幕,觀測區里,剛才還對歐克瑟力量驚嘆不已的財閥代表們,全都神色僵硬,彷佛見鬼了一樣。
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唯有陸琳和溫凝,對此毫不意外。
那所謂的歐克瑟之王,確實很強。
甚至比路覺誠之前遇到過的任何一頭異能獸都要強大得多!
如果是退役前的那個路覺誠,用拿瓦來面對這傢伙,毫無疑問會陷入苦戰,甚至可能不敵。
但是很遺憾。
現在的路覺誠,比過去強大了太多!
而且,他身上這套來歷神秘的修羅鎧甲,也遠比拿瓦鎧甲要更純粹、更暴戾,能百分之百地發揮出路覺誠那打破極限的自身力量!
……
「唰!」
修羅瞬間瞬移來到了試驗場下方,手持煉獄刀,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深坑裡的伯爵歐克瑟。
「歐克瑟之王?你就只有這點本事嗎?」
路覺誠的語氣中透著濃濃的失望,「虧我還特意拿出了這套鎧甲,想著你或許能給我帶來一點久違的樂趣,看來,是我太高估你了。」
「小子!你別太囂張了!」
沈觀海強撐著重傷的身體站了起來。
他右手猛地一握,一股狂暴的生化能量波動順著地面擴散開來。
下一瞬!
試驗場四周那幾十道隱藏的大門同時轟然開啟!
數百名經過深度改造的歐克瑟和比克生化人,如同潮水般湧出,包圍了修羅!
修羅掃了一眼這群密密麻麻的怪物,冷笑了一聲。
「哦?打不過就想跟我玩人海戰術?」
「就像上個月在太平洋高空,你們想要把我活活耗死那樣?」
「可惜,這裡不是萬米高空,我不需要保護誰,我身上的,也不是那套束手束腳的拿瓦。」
話音落下。
修羅煉獄刀上,恐怖的意能被路覺誠瘋狂壓縮到了刀刃之中!
下一瞬,修羅雙腿微曲,腰部發力,猛地轉動身軀!
恐怖的紫銀色刀芒,形成了一道全方位的毀滅環形斬擊,向四周轟然劈出!
「轟隆隆——!!!」
在眾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剛剛衝出來的數百名生化大軍,瞬間被這道環形刀芒砍爆!化作了漫天的綠色血雨!
隨後,修羅沒有任何停頓,閃身上前。
一刀劈下!
伯爵歐克瑟胸口的護甲徹底粉碎,重傷倒地,再也爬不起來了。
「老東西。」
修羅用煉獄刀的刀尖抵著他的咽喉,「上個月我沒能參加你的葬禮,我深表遺憾,不過今天,我親手給你補上了。」
「住手!!!」
沈硯撕心裂肺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修羅煉獄刀在距離沈觀海咽喉只有一寸的半空中,穩穩地頓住了。
路覺誠抬頭看向高處特種玻璃後的沈硯,「沈硯,難道你真以為,這個被病毒占據的怪物,是你的父親?」
沈硯一愣,眼淚奪眶而出:「你什麼意思?」
路覺誠反問,「兩個月前,你是不是在重症監護室里,親眼看著你父親咽氣的?」
沈硯回憶起那個絕望的夜晚,聲音顫抖:「是……儀器都已經歸零了,可是他現在……」
「我不明白。」
路覺誠嘆了口氣,「你為什麼會天真地覺得,他們研究的這點破生化病毒,會有讓人起死回生的能力?」
「你的父親,在兩個月前就已經徹底死透了。」
路覺誠指著腳下那個重傷的中年男人,「你眼前的這個老東西,不過是一隻寄宿在他屍體內的變異暴俎蟲!在這老東西死後,暴俎蟲吞噬了他的大腦記憶,然後操控著這具屍體,化作了一個自以為是沈觀海的生化傀儡!」
路覺誠看著沈硯,「我覺得這實在是再明顯不過了,難道你連這點最基本的判斷力都沒有嗎?」
話音落下。
路覺誠沒有任何猶豫,煉獄刀猛地劈下!
「轟!」
在沈硯絕望的尖叫聲中,直接將那頭伯爵歐克瑟徹底砍爆!化作了一攤綠色的膿水。
「唰!」
路覺誠瞬移回到了上方的觀測台。
他解除鎧甲,伸手拿過那管綠色喪暴病毒試管,轉身看向一直躲在人群後面的李笑愁。
「難怪沈觀海這幾年,身體會突然惡化致死,他還對外宣稱,是被沈硯執意要嫁給我這個窮小子給氣出病來的。」
路覺誠看著李笑愁,「原來,是你在暗中搞的鬼啊。」
「那老傢伙雖然剛愎自用不是什麼好東西,但畢竟對你也算是有著知遇之恩吧?」
「你就這麼對他?」
路覺誠捏著手裡的試管,「不僅暗中毒死他,還利用他的屍體弄了個傀儡出來想要藉此掌控寰宇國際,甚至……今天還要把他的女兒也變成這種噁心的歐克瑟。」
「你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