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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財閥聚首:母艦展覽日的來臨與沈硯的內心觸動

  ……

  「我覺得現在的生活很好!至少比過去幾千年在宇宙里大興殺戮要好得多!」

  安迷修的語氣中透著強烈的疲憊和厭倦,「將軍,我是不會再回來幫你戰鬥了。」

  安迷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你好自為之。」

  話音落下,安迷修轉身走向電梯。

  「好自為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全 】

  看著安迷修離去的背影,路法怒極反笑,

  「這四個字……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對我說了?!」

  安迷修的腳步微微一頓,但最終,他還是沒有回頭,堅決地離開了這間地下密室。

  ……

  時間一晃,很快便來到了陸琳定下的展覽日。

  來自世界各地、與ABM公司有著深度合作或提供資金支援的頂級財閥和部分政治集團,紛紛派出了核心代表。

  人並不多,滿打滿算不到二十個。

  陸琳的門檻很高,那些沒實力的阿貓阿狗,連收到邀請函的資格都沒有。

  其中,就包括作為寰宇國際掌舵人的沈硯。

  為了保密,這群大人物並沒有直接登上海上實驗母艦。

  而是先抵達指定的隱秘港口,再由陸琳指派專人專艇去接應。

  至於安全問題,大家心照不宣。

  如果連登船的這點信任都沒有,那後續的專案也就沒有合作的必要了。

  更何況,陸琳現在底氣十足。

  暗影鎧甲的活體實驗已經成功。

  更關鍵的是,她這幾天已經在暗網的地下世界裡放出了風聲——

  那位前任戰神路覺誠,如今已經和ABM達成了合作,站在了他們這邊。

  有了路覺誠這塊活招牌,再加上即將量產的暗影鎧甲,陸琳根本不擔心接下來的實驗會缺乏資金支援。

  甚至,她斷定沒有任何一個政治集團,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對ABM下黑手了。

  這就是絕對武力的價值。

  鎧甲勇士最大的戰略價值,從來都不是造成多大範圍的爆炸破壞,而是他們那幾乎無解的單兵潛入與作戰能力!

  鎧甲勇士確實沒有正面對抗現代機械化建制軍隊的能力,但問題是,他們根本不需要去打陣地戰。

  只要查清你的指揮部在哪裡,那些常規的防衛火力,難不成還能擋住一套光影鎧甲的突襲?

  路覺誠之所以被稱為「人形核彈」,關鍵並不在於他以前操控的拿瓦鎧甲能轟平幾條街。

  核彈的真正價值,永遠在於威懾。

  這東西能切切實實地威脅到那些躲在後方的既得利益階層,威脅到那些高高在上的戰爭指揮家!

  只要路覺誠穿上鎧甲,地球目前的任何安保防禦技術,都無法應對他那種級別的單兵斬首戰力。

  沒有哪個惜命的上位者,敢在這種事情上拿自己的腦袋去冒險。

  ……

  甲板上。

  海風吹拂,一場簡單但不失格調的歡迎儀式過後,陸琳便端著酒杯,帶著這群金主走進了船艙核心區。

  沈硯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職業裝,走在陸琳的身邊。

  這還是她第一次親眼看到這艘母艦。

  以前只是聽家裡的老頭子提過ABM的這個吞金獸專案,她怎麼也沒想到,這艘漂浮在公海上的實驗巨輪,如今竟然和路覺誠扯上了關係。

  沈硯看了一眼周圍的監控,壓低聲音問道:「琳姐,你這兩天在圈子裡放出的那些訊息,是真的嗎?」

  陸琳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跟他做了三年的夫妻,你應該比我更了解他,這種訊息,你覺得是不是真的?」

  沈硯臉色有些不自然,沒有接話。

  陸琳看著她這副吃癟的樣子,嘆了口氣,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勸道:

  「其實,你們分開,對你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我不是在幸災樂禍。」

  陸琳語重心長地說道,「而是他那種性格,本身就不適合任何人靠得太近,你難道不覺得,像現在這樣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才是最完美的相處模式嗎?」

  「他從小的生長環境,註定了他極度排斥太過親密的關係,他習慣了一個人,他需要絕對的獨立空間。」

  「你當年仗著執念強行闖入他的世界,說句不好聽的,沈硯,你在他的認知里,就是一個侵略者。」

  聽到「侵略者」三個字,沈硯死死地咬著下唇,無言以對。

  「以前你總想著侵占他的私人空間,甚至潛意識裡想要掌控他,可是結果是什麼?你換來的只有他的冷暴力,你越來越難受,越來越痛苦。」

  陸琳反問道,「而現在呢?你們離婚分開了,退回了安全線,他和以前一樣生活,甚至,他還會因為愧疚或者舊情,主動出手關心你的死活了,不是嗎?」

  沈硯眉頭一皺,敏銳地抓住了話里的漏洞:「你怎麼知道?」

  陸琳笑了笑,「溫凝,是我的親生女兒。」

  沈硯神色一滯,腳步都停頓了半秒:「她?你女兒?!」

  「很驚訝是嗎?」

  陸琳繼續往前走,「我也不是故意瞞著你,主要是那孩子以前在鎧甲聯盟的工作保密級別太高了,我也不能隨便到處亂說。」

  沈硯咬了咬牙,追問道:「既然你是溫凝的母親,那你早就知道路覺誠的真實身份了?」

  陸琳搖頭,「也不是一開始就知道,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一年前我才從溫凝嘴裡套出來的。」

  「當時他的身份屬於最高機密,而且,他自己都沒告訴你,我一個外人,自然也不好插嘴去破壞你們的婚姻。」

  陸琳停下腳步,看著沈硯的眼睛:「至於你們現在的關係,我的建議是,順其自然,這未必是一件壞事。」

  「你沒發現,他其實變了嗎?」

  沈硯一愣:「他變了?哪裡變了?」

  陸琳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溫凝都跟我說了,路覺誠離婚之後變化很大,他變得越來越像一個正常人了。」

  「可是我看到的,他一點沒變!」沈硯咬著牙,回想起前幾天在餐廳里路覺誠那冷漠的態度,「他還是那麼自以為是,還是那麼冷血!」

  陸琳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眼神中透著一絲憐憫。

  「真的一點都沒變嗎?」

  陸琳反問了一句,「還是說……沈硯,你這三年來,其實從來都沒有真正了解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