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章 淨身出戶後,前妻竟被幽冥軍團攔截

  ……

  「我們離婚吧。」

  咖啡廳靠窗的位置,氣氛降到了冰點。

  看著桌上那份已經擬好的離婚協議書,路覺誠沉默了片刻。

  他沒有挽留,沒有爭吵,只是十分平靜地拿起桌上的簽字筆,在落款處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果斷,乾脆,行雲流水。

  坐在對面的沈硯,化著精緻淡妝的眼眸微微輕顫,紅唇緊抿。

  看著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一股無名火蹭地一下竄了上來:「你就……沒什麼要說的嗎?」

  「抱歉。」路覺誠放下筆,語氣誠懇,「是我耽誤你了。」

  「冷笑話嗎?」沈硯氣笑了,「沒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路覺誠頓了頓,似乎在認真思考,隨後補充道:「雖然我知道你這位大總裁也不差錢,不過,車房歸你,我淨身出戶,你也算出口氣吧。」

  沈硯別過頭,胸口劇烈起伏,乾脆不去看他。

  路覺誠見狀,也不再多言。

  他站起身,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輕聲說了句「抱歉」。

  「等等。」沈硯突然喊住他,目光瞥了一眼旁邊立著的黑色行李箱,冷冷道,「你的東西我都給你收拾出來了,你不用回去了。」

  路覺誠一愣,目光落在那隻孤零零的行李箱上,灑脫地笑了笑,抓起拉杆:「好。」

  沒有糾纏,沒有廢話,轉身走出了咖啡廳。

  看著那個在陽光下越走越遠的果斷背影,沈硯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混蛋!」

  她咬牙切齒地低罵了一聲,隨後從包里掏出一個銀紫色的老式翻蓋手機,「啪」地一聲重重砸在桌上。

  認識這麼多年,她太知道這破玩意兒對路覺誠有多重要了。

  簡直是機在人在,從不離身!

  剛才趁著這傢伙去洗手間的空檔,她鬼使神差地從他外套口袋裡把這東西摸了出來。

  本想著等離婚協議拍在桌上,這傢伙好歹會服個軟,道個歉。

  到時候,她就能順勢把這破手機拍他臉上,警告他以後不許再三天兩頭的玩「神秘消失」!

  否則這玩意兒他就別想要了!

  結果呢?!

  二話不說就簽了!

  他是早就想跟她離了是吧?!

  「既然這麼想離,這破爛你就別想拿回去了!」

  沈硯深吸一口氣,一把抓起翻蓋手機塞進愛馬仕包包里,將離婚協議胡亂收好,踩著高跟鞋氣沖沖地走出了咖啡廳。

  ……

  另一邊,路覺誠提著行李箱,慢悠悠地走在人行道上,心情多少有些複雜。

  其實,他是個穿越者,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二十多年了。

  從小他就知道,這不是個正經的平行宇宙。

  因為在他還穿著開襠褲的時候,手裡就莫名其妙多了一個絕不該存在於現實世界的東西——修羅召喚器。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哪個無良廠家生產的塑膠玩具。

  直到某天,他無意間按下了幾個按鍵。

  他,合體成功了。

  第一次披上修羅鎧甲後,他的體內就被植入了一段特殊的基因資料——意能基因。

  在這個維度的科學體系里,當科技發展到極致,就能在生命體基因鏈上植入這種概念資料,從而將虛無縹緲的「意念能量」具象化。

  得益於從小啟用的意能基因,路覺誠這些年一直在瘋狂內卷自己的「意能」。

  意能強度的飆升和積攢,讓他的大腦開發度和身體素質達到了一個非人類的誇張地步。

  隔空取物?念動力?那都是基本操作。

  他一直嚴陣以待,以為自己拿的是《拯救世界》的劇本。

  結果……二十多年過去了。

  沒有異能獸,沒有歐克瑟,更沒有他心心念念的幽冥軍團。

  整個世界和平得連個隨地吐痰的外星人都找不到。

  直到三年前,他覺得大機率是自己想多了,於是收起中二魂,和沈硯結了婚,過起了普通人的日子。

  「呼——」

  路覺誠嘆了口氣,習慣性地伸手探向右側的口袋,想摸出召喚器盤兩下。

  空了。

  路覺誠的腳步猛地一頓,眉頭挑起。

  沒了?

  他居然連東西被人順走了都沒發現?!

  「難道是掉在咖啡廳了?」

  路覺誠無奈地拍了拍額頭,提著行李箱轉身,老老實實地原路返回。

  ……

  此時,地下停車場。

  沈硯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自己的車前,正準備拉開車門。

  「踏、踏、踏……」

  一陣沉重且詭異的腳步聲,突兀地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迴蕩。

  沈硯警覺地轉過身,瞳孔瞬間收縮,頭皮發麻。

  三個身形龐大、面目猙獰的怪物,正呈品字形朝她逼近!

  為首的怪物全身暗紫,披著厚重的同色鎧甲,赫然是幽冥軍團的灰冥分隊隊長——安迷修!

  左側的怪物皮膚暗紫帶有藍條紋,頭頂長著肉髻般的毒瘤,是紫冥分隊的巴魯。

  右側的怪物通體棕色,尖牙利爪,頭部戴著藍色骨殼,頂部裂開一道宛如傷口般的紅色縫隙,是沙芬塔!

  「嘿嘿,真沒想到今天運氣這麼好。」

  巴魯一邊走,一邊發出嘶啞的怪笑,「本來只是出來把安隊長叫回去,沒想到,居然還能聞到修羅召喚器的味道!」

  他看向安迷修,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安隊長,帶著召喚器回去,將軍怕是也能原諒你這一千年的一聲不吭吧?」

  「啊——!!」

  看著眼前這三個怪物,沈硯嚇得花容失色,發出一聲尖叫,轉身就拼命往前跑。

  「跑?」沙芬塔冷哼一聲,雙手一抬,幾發幽藍色的魔法球瞬間在掌心凝聚。

  安迷修臉色一變,立刻伸手壓下沙芬塔的手臂:「你要做什麼?!」

  「安隊長看不懂嗎?」沙芬塔陰惻惻地笑道,「當然是拿回將軍的修羅召喚器啊。」

  「拿召喚器,需要殺人嗎?」安迷修死死盯著他。

  「安隊長,你以前殺的人還少嗎?」沙芬塔嗤笑一聲,「怎麼一千年不見,變得這麼心慈手軟了?看來是跟地球人混久了,連自己是誰都忘了!」

  「再不動手,召喚器就要跑了!」巴魯不耐煩地拔出武器,作勢就要衝上去。

  「我來拿!」安迷修一把推開巴魯,身形一閃,僅一個呼吸間便化作一道殘影,追上了逃跑的沈硯,「砰」地一聲擋在了她面前。

  沈硯被突然瞬移到眼前的安迷修嚇得腳下一軟,直接跌坐在地。

  「我不想傷害你。」

  安迷修伸出粗壯的利爪,聲音低沉,「把召喚器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