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血脈?」
聽到武亦仙的話,蘇寒心中微動。
畢竟青鸞那可是次頂級的飛行類神獸血脈,哪怕只有一絲,估計也絕對不是一般的魔獸可以比擬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流暢 】
更重要的是,如果真能遇到併吞噬……
「自己會不會獲得與風、火相關的新天賦?」
想到此處,蘇寒心中不禁有些期待。
武亦仙似乎感受到了蘇寒的期待,她伸手在蘇寒的身上摸了摸,隨即微微一笑,不再耽擱。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城門口。
不過這次,武亦仙沒有走靠近墜龍林和驪珠城的南門,而是走的相反的北門。
從這裡出去,與墜龍林截然不同。
城門外是一片平原,穿過這片平原,再繼續向前,則可以看到一片連綿起伏的山脈。
而這片山脈的名字——朱雀嶺。
朱雀嶺相較於不時有城防軍清理魔獸的墜龍林,要危險許多,一般都是御獸師7、8、9級這樣後期修為的人,才敢來這裡。
但高風險,也意味著高回報。
如果是之前,武亦仙肯定是不敢來這裡的,畢竟她的修為不夠。
但現在,她已經是4級御獸師了,並且兼具龍體,所以武亦仙自信,自己哪怕是對上一些6級御獸師也絲毫不慌。
如果再加上自家傻魚,武亦仙覺得自己完全可以跟7、8級,本命御獸不是妖獸的御獸師碰一碰。
…………
…………
半個時辰後,一人一魚已站在了朱雀嶺的入口山隘處。
「尋龍分金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咳~」
好吧,蘇寒並不懂風水,但鯤鵬作為能與真龍搏殺、遨遊星海的太古十凶,其對天地格局、山川氣脈皆有著天生的敏銳直覺。
因此,蘇寒看著前方連綿起伏的山嶺……
他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但具體,又說不上來!
想著,蘇寒拍了拍正要進入朱雀嶺的武亦仙。
「?」
武亦仙好奇的看著蘇寒,「傻魚,怎麼了?」
蘇寒用小翅膀,指了指後方不遠處的一座還算高的山峰,「咱們去那裡看看!」
「你是要上那座山峰?」
蘇寒點了點頭。
他準備先找個高處,觀察一下整體地貌再說。
武亦仙雖然心急尋找那隻擁有青鸞血脈的妖獸,但她對蘇寒的判斷,卻十分的信任。
畢竟自家這條傻魚,雖然平時貪吃又愛睡,但在關鍵時刻的直覺,一次次證明了他的不凡。
不然,她也不可能先後獲得赤血草與龍體……
「好,聽你的。」
很快,武亦仙依著蘇寒的指引,來到了他先前指著的那座山巔。
這座山不算高,不過倒也勉強可以看清前方朱雀嶺的大部分地貌。
「嘶!」
蘇寒坐在武亦仙的肩膀上,看著前方群山萬壑,層巒疊翠,一道道山脊如同拱衛什麼一般,蜿蜒盤踞,並且一道道溪流在山谷間穿梭……
整體的山勢走向,隱隱如一隻展翅欲飛的鳥類。
尤其是核心區域的幾座主峰,更是如同鳥首與翎羽,氣勢非凡。
「銅山西崩,靈鍾東應,以山川地脈為陣,前方正面山巒與水流相互呼應。」
「欲其高而不危,欲其低而不沒,欲其顯而不張揚暴露,欲其靜而不幽囚啞噎。」
「墜龍林,朱雀嶺……」
「這東海城,有點意思啊!」
武亦仙見蘇寒望著朱雀嶺出神,忍不住問道:「傻魚,這朱雀嶺有什麼問題嗎?」
武亦仙前世雖然最終修為極高,但那是因為她前世一生,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的時間都用來苦修。
因此,對於修煉之外的事情,理會甚少。
她完全沒有看出面前的朱雀嶺,有什麼問題。
蘇寒搖了搖頭。
他不好說,這個朱雀嶺跟墜龍林不一樣。
墜龍林如果說是天然形成的,那這個朱雀嶺……蘇寒總覺得是人為干預的。
因此具體如何……
要看當初那位以大手筆促成朱雀嶺如今格局之人,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
「朱雀嶺都存在這麼久了,自己不至於這麼點背,進去就遇到什麼吧?」
蘇寒想著,重新回到自己的專屬座位,不再理會武亦仙。
「這條傻魚……」
看著又是搖頭的蘇寒,武亦仙突然有點後悔,前世自己為什麼是個武痴,除了修煉什麼也不關注……
「也沒記得前世這朱雀嶺,除了那隻擁有部分青鸞血脈的御獸之外,還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啊!」
想著,武亦仙已經下山,重新來到朱雀嶺的山隘口,向著朱雀嶺走去。
但……
就在武亦仙踏入山隘口的瞬間,一縷龍氣在不經意間彌散。
「明母在上,施主請留步。」
「明母在上?」
武亦仙心中猛地一凜,瞬間停下腳步,循聲望去。
只見前方不遠處,一棵古樹的陰影下,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身穿怪異白袍、繡著一隻黑色獨眼的僧人。
「你是萬世極樂教的人?」
瞬間,白袍僧人臉上笑容更盛,他單手豎在胸前,行了一個古怪的禮節:
「施主好見識,沒想到在這種荒僻之地,還能有人一眼便認出我萬世極樂教,看來施主果真與我教有緣。」
「明母慈悲,普度眾生,不知施主可願皈依我教,共赴極樂淨土?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蠱惑力,彷佛能直透人心。
武亦仙想都沒想,冷聲拒絕:「沒興趣!我對你們的極樂淨土不感興趣,請讓開,我要過去。」
白袍僧人臉上的笑容不變,「施主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世間皆苦,唯有明母能賜予永恆極樂。」
「觀施主根骨清奇,氣血旺盛,更有一絲……非凡之氣,若能入我教,必得明母恩賜,前途不可限量。」
「我說了,沒興趣!讓開!」
武亦仙再次冷聲道,同時,她體內靈力涌動。
白袍僧人還欲再次開口……
但突然,他的雙眼變的漆黑,不見一絲眼白。
但轉瞬,便恢復正常。
「原來如此……」
他不知為何突然恍惚呢喃,隨即側身讓開了道路,「明母在上,既然施主心意已決,小僧也不便強求。」
武亦仙微微皺眉,不知道他又在打什麼主意?
但現在還是先離開為好,因此武亦仙心中哪怕疑惑,但也不再停留,謹慎的穿過隘口,繼續向著朱雀嶺深處掠去。
「傻妞,剛才那個萬世極樂教,是什麼來頭?」
在徹底看不到那個白袍僧人後,蘇寒好奇的對著武亦仙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