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散落著數不清的包裝袋。
先前說好的是五雙，但這種口頭約定哪裡說得准。
在周鳴的不斷要求下，陳玉茹前前後後換了十幾雙襪子給周鳴輪番展示。
她忙的不亦樂乎，周鳴欣賞的也很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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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令周鳴不滿的就是陳玉茹的手機一直在響。
不是親戚朋友打來的要債資訊，就是一些各大平台的催債電話。
周鳴這才知道她不僅借了身邊人的錢，還欠了一屁股網貸，都逾期了。
這才會不停的打電話過來，嚴重影響周鳴的興致。
「我勸你還是別整天打麻將了，消停找個班上，掙錢還饑荒吧。」
然而陳玉茹一點沒在怕的。
「不著急，等我玩夠再說，到時隨便找個老實人結婚就行了，憑我的姿色，多要點彩禮很正常吧，拿到彩禮把錢一還就萬事大吉。」
這思想，真是太超前了。
周鳴給她比了個大拇指。
還真別說。
陳玉茹長得確實標緻，身材也沒得說。
說不定真有大冤種願意出高額彩禮把她娶回家。
只不過誰要是娶這麼個愛打麻將還總輸錢的媳婦回去，那可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有多少家產都不夠她嚯嚯的。
正想著呢。
陳玉茹突然開口問道：
「帥哥，你有女朋友沒呀，要不咱們兩個處處看？」
周鳴愕然。
好傢夥，才剛說完和自己沒關係，她就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
周鳴就納悶了，他長得很像冤種嗎？
「還是算了吧，我可付不起高額彩禮。」
「你理解錯了，我說的是處物件，又不是和你結婚。」
陳玉茹把手搭在周鳴身上：「你考慮考慮唄，別的不用你管，只要你幫忙把欠的房租給我付了，我就當你女朋友。」
周鳴連連擺手：「還是算了，我暫時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此時褲子也已經被烘乾機給烘乾了。
周鳴迅速穿好衣服走人。
這次出來開鎖，因為沒掙到錢也就沒法獲得系統獎勵。
周鳴本來就已經很虧了。
要是再被賴上那就虧大了！
從陳玉茹家出來，這會兒已經是晚上了。
周鳴忙了一天，感覺身上黏糊糊的，得洗個澡才行。
想了想去洗浴還得花冤枉錢。
沒那個必要。
而且能洗澡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周鳴打算去紀柔那裡，洗個澡順便住宿。
然而等到了地方。
敲了半天門也沒人應。
周鳴乾脆轉身去敲林雨墨的屋門。
這回倒是開了，開門的卻是紀柔。
「是你呀房東哥哥。」
周鳴有些疑惑：「你怎麼跑這屋來了？」
紀柔解釋道：「學姐說她一個人無聊，叫我過來陪她說說話。」
周鳴走進去。
看見茶几上放著一打啤酒，還有一些鴨脖鴨翅之類的下酒菜。
林雨墨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看見是周鳴來了，搖搖晃晃站起身走過來。
「哥，你來的正好，咱們三個一起喝酒。」
「喝酒沒問題，不過我想先洗個澡。」
周鳴直接抱起林雨墨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淋浴聲響起。
紀柔站在客廳里，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她覺得自己孤零零一個人，像是個外人。
猶豫片刻。
紀柔過去敲了敲浴室門。
「房東哥哥，用不用我幫你搓搓背？」
「確實得搓一下。」
周鳴本來是不用的，現在肯定得用了。
聽到這個答案，紀柔開開心心的走了進去。
第二天清晨。
林雨墨從熟睡中醒來。
看見周鳴後一驚：「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當然是昨天晚上來的，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周鳴一陣無語。
明明她之前還跟自己有過對話，合著全忘了。
「小柔妹妹怎麼也在？」
看見紀柔後，林雨墨更驚訝了！
「昨晚上你喝了太多，她留在這幫我照顧你。」
「那豈不是說……」
林雨墨想到什麼，臉色微紅。
然而下一刻。
她就急忙朝著周鳴問道：「你暈車之後吐哪裡了？」
「放心，我都吐到嘔吐袋裡了。」
周鳴指了指地上的垃圾。
看了一眼地上的七八個嘔吐袋，林雨墨終於放心下來。
「那就好，這樣我就不用吃暈車藥了。」
紀柔這時候聽見二人談話聲也醒了過來。
「學姐，你還記得自己喝完酒都做了些什麼嘛。」
「啊？我都幹什麼了？」
林雨墨有些緊張，生怕自己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紀柔實話實說：「你喝的神志不清，非要給你男朋友打影片電話。」
林雨墨追問道：「那最後打了沒？」
「打了，我和房東哥哥兩個人拉你都拉不住。」
「什麼！」
林雨墨聽到這個答案，整個人都不好了。
要是真打了影片電話，那不完了嗎？
她趕緊拿起手機檢視起和男朋友的聊天框。
卻發現壓根沒有視訊通話的記錄。
「什麼情況，這也沒顯示啊？」
林雨墨有些發懵。
紀柔沒好氣道：「你還好意思說呢，昨天你拿的是我手機，影片接通了我才發現不對勁，還好我眼疾手快把手機搶過來掛了，不然差點被你害死。」
「原來是這樣啊。」
林雨墨尷尬的燦笑起來。
「行了，你倆聊吧，我得回店去工作了。」
周鳴說著就要起身。
林雨墨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哥，你好不容易來一趟，再待會唄。」
望著她充滿希翼的眼神。
周寧也不好意思拒絕：「那我再陪你們兩個一會，中午再走。」
「可別算上我，學姐一個人陪你就夠了，我肚子有點疼，得回去休息了。」
紀柔真是怕了。
說罷趕緊溜走。
望著紀柔嬌小的背影，林雨墨不解：「她怎麼會肚子疼呢？」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林雨墨跑去刷了個牙，簡單洗漱一下，化了個妝。
回來後對著周鳴提出了一個問題。
「哥，你知道蝴蝶的眼淚是什麼顏色嗎？」
周鳴被問的一愣：「蝴蝶還會流眼淚？」
「當然了。」
「這我還真不知道，你直接說答案吧。」
「蝴蝶第一次流的眼淚是紅色，往後全都是白色的。」
「為什麼？」
周鳴還是不理解。
林雨墨嫣然一笑：「這個問題恐怕只有你親眼見到才知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