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雙胞胎。
各項資料都一模一樣。
「來挑選一下圖案吧。」
周鳴招呼著。
姐妹倆來到電腦前，相簿裡面的各種圖案看到她們眼花繚亂。
很快，姐妹倆全都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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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選的是一朵玫瑰花，紋在鎖骨上。
妹妹則選擇了一條錦鯉，同樣紋在鎖骨上。
從選擇的圖案就能看得出來，姐妹倆只是容貌相同，性格卻各有迥異。
姐姐奔放，妹妹文靜。
「誰先來？」
姐姐身先士卒躺到了紋身椅上。
她沖著周鳴淺淺一笑：「哥，麻煩你輕點，我們姐妹倆體質比較特殊，一個疼另一個也能感應到。」
周鳴笑著回應：「放心，我會手下留情，不過鎖骨這塊皮肉薄，痛感會比較明顯，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接下來到了紋身環節。
雙胞胎之間的心靈感應果然神奇。
明明正在受罪的是姐姐，妹妹在旁邊也會時不時的跟著「啊」一聲。
姐妹倆一起呻吟，那動靜聽得周鳴一個大男人都有了反應。
更別提為了方便紋身，梁思齊把衣領拉的特別低，隱約可見半露著的酥胸。
不過周鳴是專業紋身師，不該看的絕不會亂看。
最多偶爾瞄上幾眼。
好不容易輪到妹妹，又是一模一樣的場景。
等到紋身結束，姐妹倆都是大汗淋漓，氣喘吁吁。
周鳴也感到口乾舌燥，一口氣幹了一瓶冰鎮可樂。
「大功告成，這樣以後別人就可以區分出你們姐妹倆的身份了。」
「謝謝老闆，多少錢？」
姐姐梁思齊問道。
「你們兩個的紋身，加起來給我一千二就行。」
憑心而論，周鳴已經算是業界良心了。
給出的價格要比其他紋身店便宜不少。
不成想，姐妹倆聽後。
不約而同對視了一眼，臉色各自有些心虛。
「怎麼了？」
「老闆，我們兩個……沒那麼多錢。」
姐姐梁思齊弱弱道。
梁思齊話音落下，身旁的妹妹攥著衣角低下頭。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蛋上滿是窘迫。
姐姐梁思齊鼓起勇氣商量道：
「我們倆還是在校大學生，每個人每個月生活費也才只有一千二，這都快月末了，手裡的錢也不多了，所以能不能稍微給我們優惠一點？」
妹妹梁思萌跟著連連點頭，眼神帶著幾分討好：「老闆，我們知道你的手藝值這個價，可我們零花錢真的有限，八百行不行？實在不行九百也可以，我們之後還能介紹同學過來光顧你的店，幫你多多宣傳。」
周鳴十分的無語。
怎麼到他這來紋身的個個都錢不夠？
不是找這個理由，就是那個藉口。
「不行，我要得的價格已經很低了，再說用料工時加上耗材成本擺在這，一千二已經是虧本價，沒法再往下讓了。」
做生意不能心慈手軟，周鳴果斷拒絕。
聽聞此言。
姐妹倆臉上的失落藏都藏不住，原本剛紋完圖案的喜悅瞬間消散大半。
「姐，怎麼辦？」
妹妹梁思萌小聲問道。
她倆也是第一次來紋身，沒想到會這麼貴。
早知道就不那麼著急，等到下個月生活費到帳再來紋了好了。
姐姐梁思齊想了想：「老闆，要不我倆先付八百，剩下的錢先欠著，等到下個月再來還行不行？」
「您要是不放心，我和妹妹可以把學生證壓在你這。」
說著姐妹倆掏出身上攜帶的學生證。
周鳴看了一眼。
她倆都是本地藝術學院的大二學生，專業是學舞蹈的。
周鳴依舊搖了搖頭：「不是我不信任你們，學生證值幾個錢啊？這玩意隨時都能補辦，再說你們要是真跑了，我也沒那閒工夫去學校里找。」
此話一出。
姐妹倆徹底沒轍了。
沉默許久，姐姐梁思齊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
她在妹妹耳邊竊竊私語了一會兒。
「這不太好吧？」
妹妹梁思萌有些猶豫。
姐姐梁思齊勸說道：「有什麼不太好的，反正咱倆已經決定要干那個了，與其第一次便宜那些老男人，不如便宜了這個年輕老闆。」
她這麼一說，妹妹梁思萌果然被說通。
「也是，那你去跟老闆說吧。」
意見達成一致。
姐姐梁思齊看向周鳴：「老闆，我跟妹妹商量好了，先付給你八百，剩下的部分……」
她說著說著，突然伸出手摸向周鳴的胸肌。
「我們姐妹倆一起，足夠償還剩下的部分了吧？」
周鳴不由一愣。
他看了看面前的姐姐梁思齊，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妹妹梁思萌。
「你們認真的？」
周鳴想不通她們為何會做出這種決定。
「老闆你不用擔心，我和妹妹絕對是自願的。」
姐姐梁思齊為了讓周鳴安心，道出真相。
實際上。
姐妹倆就讀於藝術學院，又是舞蹈生專業，每個月一千二的生活費壓根不夠用。
但她們的爸爸媽媽總覺得已經夠多了，好說歹說就是不願意多給。
而藝術學院那種地方，懂得都懂。
一到下課放學時間。
校門口就會停有不少豪車，車頂放著價格不一樣的水。
礦泉水，紅牛，脈動之類的飲料。
這些飲料代表了價格。
如果願意，拿下其中一樣拉開車門坐進去就行。
這也是不少女大學生的生財之道。
姐妹倆耳目渲染，自然知道這種「兼職」的存在。
原本她們對這種行為嗤之以鼻。
可時間一長，心態就發生了變化。
感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看著同寢室有的女生靠著這份「兼職」，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本就生活拮据的姐妹倆也產生了去車頂拿水的想法。
只不過還沒有去踐行。
而那些坐在豪車裡，等待接人的車主，大多是些大腹便便，油膩的中年男子。
相比之下。
周鳴反倒是更容易讓她們接受一些。
姐妹倆都不介意用這樣的方式補齊剩餘的錢。
周鳴摸了摸下巴：「原來如此。」
其實每月一千二的生活費真心不算多。
但總有一些家長覺得孩子拿了錢，在外面會揮霍。
這種的就是愚蠢。
有句話說得好，你不富養女兒，有的是人幫你養。
「老闆，可以嗎？就當是幫我們了。」
姐姐梁思齊問道。
「行吧，就當我助人為樂。」
看在學舞蹈的份上，周鳴好心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