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妙音刷到那條破千萬的動漫混剪時，正跟張怡馨連著麥。
她看完愣了兩秒，對著張怡馨說：「你快去看那個『無解的眼神』的舞蹈剪輯，太上頭了。」
張怡馨點進去，回了一串「啊啊啊」：「這卡點絕了！我本來只會聽，現在滿腦子都是跳舞的畫面。」
兩個人對著影片笑了一晚上。
黃妙音甚至還跟著學了那幾個基礎動作，站在宿舍中間比劃「喜歡你的笨」對應的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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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怡馨在語音里笑她：「你這跳的是廣播體操吧。」
網上的帖子也換了畫風。
前陣子還在分析歌詞多甜，這會兒全在發舞蹈連結：「《只對你有感覺》宅舞版，我迴圈二十遍。」
「我家番里的男主女主終於有專屬BGM了。」
「明星翻跳那版也好看，但我還是覺得原唱配動漫剪輯最有味道。」
牧順那首歌，從情歌榜一路燒到舞蹈區，連不少從來不聽他歌的人都跟著哼「微笑再美再甜，不是你的都不特別」。
粉絲們正沉浸在「意外出圈」的樂呵里，牧順的帳號忽然更新了一條預告：
「下周六晚八點，線上歌會，大概兩個半小時。我和白可兒一起。唱點老的，唱點新的，你們想聽的可以刷彈幕。」
沒配圖，就一行字。
評論區瞬間炸開鍋，熱度蹭蹭往上躥：「線上歌會！是歌會！」
「雖然沒有線下演唱會，但線上歌會也很好啊！能坐著聽倆小時！」
「白可兒也來？那《只對你有感覺》現場版有著落了！」
「我可以邊吃零食邊聽，還能發彈幕點歌，比搶票幸福多了。」
「牧順哥你終於肯正經開一次歌會了，我螢光棒都白買了，但我不虧！」
黃妙音看到預告的那一刻，直接從椅子上彈起來，截圖發給張怡馨：「下周六！線上歌會！倆人一起！」
張怡馨回得比她還快：「我看到了！我那天啥安排都不排，零食買好，耳機充好，就蹲他倆唱歌會！」
黃妙音想了想，又把《只對你有感覺》點開聽了一遍，腦補著歌會那天牧順和白可兒並排坐著。
吉他一響，兩個人一起唱「全世界只對你有感覺」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她開啟日曆，把下周六圈了出來，旁邊寫：線上歌會，別忘。
超話里有人發了個帖子：「沒有線下演唱會沒關係，線上歌會兩小時半，牧順加白可兒，這配置夠頂了！！！」
底下全在附和：「必須要讓他們倆唱《只對你有感覺》」
「順便求《聽海》和《月亮惹的禍》，一場歌會，把情歌王拆出來的都唱一遍唄。」
離下周六還有好幾天，粉絲們已經把零食和充電寶備好了。
歌會的預告發出去沒兩天，全國各地的livehouse和KTV像是約好了一樣，接連放出訊息：
「本店周六晚八點，大屏直播牧順白可兒線上歌會，座位有限，先到先得。」
「周六歌會專場，包間已開預定，配零食拼盤，邊唱邊看。」
「超大屏，環繞音響，跟幾百人一起看歌會，氣氛拉滿。」
海報一張接一張，文案一個比一個熱鬧，有的還專門做了票根，印著「只對你有感覺」幾個字，底下寫著「周六晚，不見不散」。
黃妙音刷到這些訊息的時候，正躺在宿舍床上。
她翻到一條本地livehouse的帖子，底下評論已經排了幾百條：「還有票嗎？」
「我剛點進去就沒了，你們手速也太快了。」
「老闆加場吧，我蹲了好幾天了。」
「我連包間都訂好了，就等周六了。」
她愣了一下，給張怡馨發訊息：「你看，咱們這邊的livehouse也搞歌會直播了，票都賣光了。」
張怡馨秒回：「我也看到了！我本來想訂個包間，結果點進去全滿了，老闆說加場都排到下周了。」
黃妙音嘆了口氣：「算了，咱倆就在宿舍看吧，反正也能看，還能躺著。」
張怡馨回：「也行，到時候咱倆連麥，邊看邊聊，跟現場也沒差多少。」
網上的討論越來越熱鬧。有人發了一條帖子：「你們發現沒有，牧順一場線上歌會，把全國各地的livehouse和KTV都帶火了。票剛出就秒沒，老闆們賺得合不攏嘴。」
「我去的那個店，老闆直接在門口掛了塊牌子，寫著『周六歌會專場，已滿』，路過的人都要看一眼。」
「我朋友在KTV上班，說周六晚上的包間全訂出去了，連凌晨的都沒剩。」
「牧順這人，開個線上歌會，還能帶動線下消費，也是沒誰了。」
林夢瑤也看到了這些訊息。
她坐在辦公室里，翻著手機上的帖子，想了想，給牧順發了條訊息：
「你看到沒有，全國各地好多livehouse和KTV都在搞你的歌會直播，票都賣光了。要不要管管？他們這算侵權吧？」
牧順回得很快：「不用管，也算是給我們加熱度了。」
林夢瑤又問：「那以後呢？總不能每次都讓他們繼續侵權吧。」
牧順想了想，回了一句：「下次可以整一些官方的合作。找幾家靠譜的livehouse，咱們出授權，他們出場地，搞點周邊送送，分成也談好。這樣粉絲有地方去，咱們也有收益，兩邊都合適。」
林夢瑤看著這條訊息，忍不住笑了一下：「行，那我先記著，等歌會結束再慢慢弄。」
牧順回了一個「嗯」字，又補了一句：「這次就先讓他們賺吧，粉絲開心就行。」
黃妙音不知道這些事。
她只知道，周六越來越近了。
她翻著手機上的帖子，看著那些livehouse的海報，看著評論區里「票秒沒」的哀嚎，心裡忽然有點慶幸。
她雖然沒搶到現場的位置，但她可以在宿舍里躺著看，還能跟張怡馨連麥聊天，邊吃零食邊聽歌。
她想了想，開啟日曆，看了一眼那個被圈出來的周六，又看了一眼旁邊寫的「線上歌會，別忘」，滿意地關掉了手機。
周六晚上七點半，城市裡那家livehouse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
門頭上掛著一塊臨時做的燈牌，寫著「牧順白可兒線上歌會直播專場」，底下還有一行小字：「座位已滿，站票請往裡走。」
隊伍里有人舉著手機拍影片，有人手裡攥著票根，有人正跟同伴討論待會兒要點什麼歌。
店裡的音響已經除錯好了，大螢幕亮著，上面是歌會的倒計時畫面，背景是海邊的照片，浪花一層一層湧上來，白可兒穿著白裙子站在淺灘里。
座位全坐滿了，後面還站了兩排人。
有人端著啤酒，有人抱著爆米花，有人舉著螢光棒，燈光暗下來，只剩大屏的光映在每個人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