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海》的預告發出去之後,粉絲們天天數著日子等。
有人專門建了一個倒計時帖,每天更新:「距離《聽海》上線還有六天。」
「還有五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還有四天。」
底下有人回覆:「你們別數了,越數越煎熬。」
「我已經把《情歌王》里那段『聽海哭的聲音』迴圈了無數遍了,就等著聽完整版。」
「白可兒唱這首歌,肯定能把我唱哭。」
就在大家等著的時候,牧順的個人帳號忽然更新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一片海,陽光灑在水面上,浪花一層一層湧上來,遠處能看到一條長長的海岸線。
照片配了一行字:「來海邊找找靈感,順便拍點東西。」
評論區瞬間熱鬧起來:「牧順哥去海邊了?」
「拍東西?拍什麼?該不會是MV吧?」
「《聽海》的MV?牧順哥你太敬業了!」
「別人拍MV是在棚里搭景,牧順直接跑海邊拍,真實。」
「白可兒呢?白可兒是不是也去了?」
「牧順哥,多發點照片,我們想看!」
第二天,白可兒的帳號也更新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她站在海邊,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風吹起她的頭髮,她微微側著頭,看著遠處。
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整個人像鍍了一層光。
評論區直接炸了:「可兒姐也太美了!」
「這張照片拍得太好了,誰拍的?肯定是牧順。」
「他們兩口子去海邊拍MV,順便度個假,這日子過得太舒服了。」
「我已經開始期待MV了。就沖這張照片,MV肯定好看。」
黃妙音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正躺在床上刷手機。
她盯著螢幕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截圖儲存,發到宿舍群里:「你們看!白可兒在海邊!太美了!」
張怡馨秒回:「我看到了!她穿那件白裙子也太好看了吧!」
「牧順給她拍的?」
「肯定是。你看那個角度,一看就是男朋友拍的。」
「他們兩口子去海邊拍MV,順便玩了一圈,這工作也太幸福了。」
接下來的幾天,牧順和白可兒都沒有再更新動態。
粉絲們也不催,都知道他們在海邊拍MV,順便休息。
有人發了一條帖子:「牧順和白可兒在海邊拍《聽海》的MV,這工作太讓人羨慕了。一邊工作一邊度假,拍完還能在海邊多待幾天。」
「你們說他們會不會在海邊住一段時間?那邊風景那麼好,換我我也捨不得走。」
「他們拍完MV肯定要休息幾天,反正歌已經錄好了,MV也拍完了,就等著上線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聽海》上線的日子越來越近。
到了周四晚上,黃妙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距離新歌上線還有十個小時。
她開啟宿舍群,發現張怡馨也沒睡:「你也沒睡?」
「睡不著,一想到明天就能聽到《聽海》,我就激動得不行。」
「我也是。我連耳機都充好電了,就等著明天第一時間聽。」
「你說白可兒會怎麼唱那句『聽海哭的聲音』?我光想想就覺得好聽。」
「她唱什麼歌不好聽?《我願意》那麼好聽,這首肯定也不會差。」
兩個人聊著聊著,時間過得快了一些。
到了後半夜,黃妙音終於有了點困意,她放下手機,閉上眼睛,腦子裡還在想著那片海。
她想像著白可兒站在海邊,風吹起她的頭髮,她開口唱歌。
周五上午九點半,黃妙音已經坐在書桌前等著了。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頁面停在音樂軟體的搜尋介面,手指懸在搜尋鍵上。
張怡馨發來一條訊息:「還有半個小時,你準備好了嗎?」
黃妙音回:「準備好了。耳機已經戴上了,就等十點。」
張怡馨發了個期待的表情包。
十點整,音樂軟體準時彈出更新提示。
黃妙音的手指點在《聽海》的封面上,畫面跳轉到播放頁,MV和音訊同步載入。
前奏是一段很輕的鋼琴,幾個音符落下來,像海浪慢悠悠拍在沙灘上。
鏡頭從遠處的海平線慢慢推近,浪花一層一層湧上來,白可兒穿著那件白色連衣裙,赤腳站在淺灘里,風把她的頭髮吹起來,她微微側頭,望著海的方向。
白可兒的聲音就在這時候進來了,比平時低了大半度,帶著一點壓著的哽咽感:
「寫信告訴我今天,海是什麼顏色。
夜夜陪著你的海,心情又如何。
灰色是不想說,藍色是憂鬱,而漂泊的你,狂浪的心,停在哪裡。」
黃妙音戴上耳機,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白可兒唱「灰色是不想說」的時候,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海,唱到「狂浪的心,停在哪裡」時,尾音微微發顫,像海風裡站不穩的人。
張怡馨的訊息在手機上震了一下:「開始了開始了!可兒姐聲音一出來我汗毛都立了!」
黃妙音沒空回,眼睛死死盯著MV畫面。
鏡頭切到白可兒坐在礁石上,膝蓋曲起來,手裡捏著一封沒寄出的信,海浪打濕了裙角。
她繼續唱:
「寫信告訴我今夜,你想要夢什麼。
夢裡外的我,是否都讓你無從選擇。
我揪著一顆心,整夜都閉不了眼睛,
為何你明明動了情,卻又不靠近。」
副歌進來那一秒,編曲忽然鋪開,弦樂混著真實收錄的海浪聲一起湧上來。
白可兒抬起頭,對著鏡頭唱:
「聽,海哭的聲音,嘆惜著誰又被傷了心,卻還不清醒。
一定不是我,至少我很冷靜,可是淚水,就連淚水,也都不相信。」
黃妙音聽到「就連淚水,也都不相信」這句,頓時忍不住深呼吸。
白可兒唱這句的時候,MV畫面正好是她蹲在海水裡,用手捧起一掬浪,水從指縫漏下去,她看著掌心,像看著抓不住的那個人。
黃妙音吸了吸鼻子,聽見張怡馨在語音里小聲「哇」了一下:「這句太殺人了,可兒姐怎麼唱得這麼委屈又這麼驕傲。」
白可兒的聲音不停,副歌第二段接上來:
「聽,海哭的聲音,這片海未免也太多情,悲泣到天明。
寫封信給我,就當最後約定,
說你在離開我的時候,是怎樣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