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上午十點整，音樂軟體準時更新了《月亮惹的禍》的封面。
黑色的底，一輪彎月掛在右上角，月光灑下來，照亮了一行白色的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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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妙音的手指懸在播放鍵上，深吸了一口氣，點了下去。
前奏是一段輕柔的吉他，撥弦的聲音乾淨透亮，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幾秒鐘後，牧順的聲音進來。
「都是你的錯，輕易愛上我，
讓我不知不覺滿足被愛的虛榮。
都是你的錯，你對人的寵，是一種誘惑。」
黃妙音一聽就愣住了。
這句「都是你的錯」唱得太好聽了。
這個音色，這個旋律！太好聽了！
她繼續往下聽。
「都是你的錯，在你的眼中，
總是藏著讓人又愛又憐的朦朧。
都是你的錯，你的痴情夢，
像一個魔咒，被你愛過還能為誰蠢動。」
張怡馨的訊息在這時候彈了進來：「開頭好好聽！這句『被你愛過還能為誰蠢動』也太絕了。」
黃妙音回了一個點頭的表情，眼睛沒離開螢幕上的歌詞。
副歌進來的瞬間，編曲忽然開闊了一些，弦樂和鼓點一起湧上來，牧順的聲音也跟著往上抬了一層：
「我承認都是月亮惹的禍，那樣的月色太美你太溫柔，
才會在剎那之間，只想和你一起到白頭。
我承認都是誓言惹的禍，偏偏似糖如蜜說來最動人，再怎麼心如鋼鐵也成繞指柔。」
黃妙音聽到「只想和你一起到白頭」這句，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她想起自己以前追牧順的時候，看他站在台上唱歌的樣子，那時候她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脫粉。
後來牧順官宣了，她確實難受了一陣子，但聽完牧順新出的那些歌，她又覺得，能寫出這種歌的人，值得被好好愛著。
第二段主歌，牧順的聲音比第一段多了一點溫度，像是回憶起了什麼美好的事情：
「都是你的錯，輕易愛上我，
讓我不知不覺滿足被愛的虛榮。
都是你的錯，你對人的寵，是一種誘惑。」
「都是你的錯，在你的眼中，總是藏著讓人又愛又憐的朦朧。
都是你的錯，你的痴情夢，
像一個魔咒，被你愛過還能為誰蠢動。」
副歌再次響起，這一次牧順的聲音里多了一絲堅定，像是想明白了什麼：
「我承認都是月亮惹的禍，那樣的月色太美你太溫柔，
才會在剎那之間，只想和你一起到白頭。
我承認都是誓言惹的禍，偏偏似糖如蜜說來最動人，
再怎麼心如鋼鐵也成繞指柔。」
間奏是一段很短的吉他獨奏，然後牧順的聲音忽然低了下來，像是在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怎樣的情生意動，會讓兩個人拿一生當承諾。」
黃妙音聽到這句，心裡猛地一顫。
她想起牧順和白可兒官宣那天，她一個人在宿舍里坐了很久，翻來覆去地想，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現在聽到這句歌詞，她忽然覺得，能寫出這種句子的人，大概真的遇見了那個讓他願意拿一生去承諾的人。
最後一段副歌，編曲重新飽滿起來，弦樂和鼓點一起湧上，牧順的聲音也放開了很多，像是把所有想說的話都唱了出來：
「我承認都是誓言惹的禍，偏偏似糖如蜜說來最動人，
再怎麼心如鋼鐵也成繞指柔。」
「我承認都是月亮惹的禍，那樣的月色太美你太溫柔，
才會在剎那之間，只想和你一起到白頭。
我承認都是誓言惹的禍，偏偏似糖如蜜說來最動人，再怎麼心如鋼鐵也成繞指柔。」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吉他聲慢慢淡出。
整首歌結束，時長將近四分鐘。
黃妙音盯著已經停住的播放介面，好一會兒沒動。
她點開評論區，最上面的熱評已經寫著：「《月亮惹的禍》這首歌，把責任全推給月亮，把心動全留給自己。牧順寫這種歌，太會了。」
底下跟著一大串留言：「那句『再怎麼心如鋼鐵也成繞指柔』一出來，我整個人都軟了。」
「牧順是懂浪漫的。月亮有什麼錯，錯的是我太喜歡你。」
「這首歌跟《我願意》是兩種感覺，那首是等待，這首是心動。」
「我迴圈了十遍了，根本停不下來。」
「那句『被你愛過還能為誰蠢動』，我聽完直接愣住，這歌詞寫得太好了。」
黃妙音退出來，又播了一遍。張怡馨的訊息又彈了進來：「你聽到那句『怎樣的情生意動，會讓兩個人拿一生當承諾』沒有？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黃妙音回：「聽到了。我還在想，牧順寫這句的時候，腦子裡想的肯定是他老婆。」
張怡馨發了一串大笑的表情：「我也覺得！他寫情歌的時候，滿腦子都是白可兒。」
網上對這首歌的討論越來越熱鬧。
有人專門發了一篇長文分析歌詞：
「《月亮惹的禍》整首歌都在講一件事，一個人愛上另一個人，嘴上說著都是你的錯，心裡卻知道，自己早就心甘情願。『被你愛過還能為誰蠢動』，這句最妙。一個人被好好愛過之後，眼光就高了，別的人再也看不上了。牧順寫這種句子，真的是一針見血。」
底下有人回覆：「你分析得對。我聽完這首歌，第一反應就是，牧順寫的是他自己。他遇見了白可兒，被她好好愛過，所以他寫得出『被你愛過還能為誰蠢動』這種句子。」
「我也覺得。這首歌跟《我願意》連起來聽，就是一個完整的故事。白可兒唱『我願意為你忘記我姓名』，牧順唱『都是月亮惹的禍』，兩個人一來一回，把戀愛里最美好的部分都寫盡了。」
「他們兩口子到底什麼時候合唱一首？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別急，牧順說過，會有驚喜。說不定哪一天就真的合唱了。」
黃妙音刷著這些評論，心裡暖暖的。
她開啟自己的歌單，把《月亮惹的禍》加進去，排在《我願意》和《飛機場的十點半》後面。
她繼續點開《月亮惹的禍》，把音量調大了一點，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繼續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