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這首歌的切片影片的播放量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往上躥,評論區里湧進來成千上萬條留言。
「牧順這首歌寫盡了異地戀的心酸。『我天天練習,天天都會熟悉,在沒有你的城市裡』。這句讓我想起異國戀的那兩年,每天練習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逛街,一個人看病,以為自己習慣了,但聽到這首歌才發現根本沒有習慣過。」
「作為一個從來沒談過戀愛的人,我聽這首歌居然聽哭了。牧順厲害的地方就在這裡,他不需要你經歷過才能聽懂,他讓你感覺自己經歷過。」
「旋律太抓耳了,副歌部分聽一遍就能跟著哼。但歌詞又很耐嚼,不是那種聽兩遍就膩的口水歌。」
「演唱會現場版比錄音室版多了一層情感,牧順唱到最後那句『那些曾經共同擁有的一切美好和回憶』時聲音有一點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已經有人把現場版轉成音訊上傳了,音質居然還不錯。今晚就靠這個迴圈入睡了。」
牧順在舞台中央喝完最後一口水,把瓶子輕輕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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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台下笑了笑,然後側過身,對著舞台側方的升降台方向抬了抬手:
「接下來,有請咱們的老朋友!白可兒。」
升降台從舞台左側緩緩升起。
白可兒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及膝連衣裙,外面套著件淺牛仔外套,頭髮鬆鬆地紮成低馬尾,手裡拿著一支無線話筒。
她一露面,全場八萬人的尖叫聲像被點燃的引線一樣轟地炸開。
看台上有幾個女生直接跳了起來,有人把燈牌舉過頭頂拼命晃,上面寫著「順可永恆」。
朱海燕在人群里一把抓住劉森的胳膊,忍不住尖叫。
石安龍旁邊的安妮笑得眼睛彎成月牙,轉頭對石安龍說:「牧順和白可兒好甜哦!」
白可兒走到牧順身邊,兩人並肩站著,她對著話筒笑:「大家好久不見。」
台下齊聲回:「好久不見!!」
牧順側頭看她,眼裡帶著笑意:「今晚咱們倆有一首新的合唱,之前沒在任何地方放過,今天首唱。」
白可兒挑了挑眉,沒搶話。
牧順轉回頭對著話筒:「歌名:《因為愛情》。」
那四個字出口的瞬間,八萬人的歡呼聲像海嘯一樣拍過來,螢光棒瘋狂畫圈,有人大喊:「太甜了!」
有人大喊:「牧順你求婚吧!」
前奏是一段乾淨的鋼琴,像午後曬過太陽的棉被。
牧順先開口,聲音帶著笑意,像把一張舊碟片放進機器里:
「給你一張過去的CD,聽聽那時我們的愛情。
有時會突然忘了,我還在愛著你。」
白可兒接過來,聲音清亮又軟,像風吹過風鈴:
「再唱不出那樣的歌曲,聽到都會紅著臉躲避。
雖然會經常忘了,我依然愛著你。」
副歌兩人交替唱,聲音交纏著往上推:
白可兒:「因為愛情,不會輕易悲傷。」
牧順:「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樣。」
白可兒:「因為愛情,簡單的生長。」
牧順:「依然隨時可以為你瘋狂。」
白可兒:「因為愛情,怎麼會有滄桑。」
牧順:「所以我們還是年輕的模樣。」
白可兒:「因為愛情在那個地方。」
牧順:「依然還有人在那裡遊蕩。」
兩人合:「人來人往。」
唱到「人來人往」那句,全場八萬人跟著一起唱,聲音大到音響都兜不住。
朱海燕靠在劉森肩上大聲唱,劉森攬著她,兩人聲音跑調但笑得開心。
第二段主歌重複,白可兒唱「再唱不出那樣的歌曲」時,牧順在旁邊輕聲和聲。
能聽見那層低低的聲線墊在白可兒聲音底下,像兩個人坐在一張沙發上各拿一半耳機。
唱到「雖然會經常忘了」時,兩人同時開口,合聲落下:「我依然愛著你。」
台下又是一陣尖叫。
副歌再起,這次牧順和白可兒換了一種唱法,牧順唱男聲線,白可兒唱女聲線。
但最後兩句合聲時,白可兒突然輕輕靠了一下牧順的肩膀。
牧順沒躲,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壓不住。
這個細微的動作被大螢幕切到特寫,全場又瘋了一次。
最後一段回到開頭,牧順唱:「給你一張過去的CD,聽聽那時我們的愛情。」
白可兒輕聲接:「有時會突然忘了。」
兩人合:「我還在愛著你。」
尾奏的鋼琴輕輕收住,像翻過最後一頁相簿。
全場安靜了兩秒,然後掌聲和歡呼聲轟然炸開,比之前任何一首歌都要持久。
牧順把話筒換到左手,右手自然垂著。
白可兒站在他旁邊,低頭笑了一下,然後抬頭對台下說:「這首歌送給大家,也送給我們自己。」
牧順接了一句:「因為愛情,人來人往,但總有人還在原地。」
台下八萬人齊聲應和:「在原地!!」
螢光棒在黑暗裡匯成一片發光的潮水,場館頂棚的燈陣映下來,照著每一張帶著汗和笑的臉。
柳葉葉在看台第一排踮著腳看,楚秀秀幫她扶著欄杆,林夢瑤在旁邊舉著手機錄,嘴裡跟著哼「因為愛情不會輕易悲傷!」。
柳葉葉小聲說:「這首歌好甜啊。」
楚秀秀笑著回:「嗯,甜甜的才好。」
秦韓文的live廳里,也嗨的不行。
三百人跟著合唱到副歌時已經全員起立,有人把螢光棒甩到天花板,有人摟著陌生人的肩膀跳。
還有情侶當場接吻,全場尖叫。
張少傑和徐美欣在客廳沙發上跟著唱完了整首。
徐美欣靠在張少傑懷裡,哼到「我依然愛著你」時,張少傑低頭親了親她額頭。
徐美欣笑著捶他一下:「在家也這麼肉麻。」
張少傑笑:「忍不住嘛!」
……
回到演唱會,彈幕在直播畫面里滾得飛快。
「現場版《因為愛情》直接封神!」
「順可合唱我嗑生嗑死!」
「牧順側頭看白可兒那個眼神,我沒了!」
「這首歌適合婚禮,適合紀念日,適合所有還在愛的人!」
「八萬人合唱副歌那段雞皮疙瘩起來了!」
牧順和白可兒在台上站著,等歡呼聲稍微落下去,牧順才笑著開口:「別光嗑,後面還有呢。」
白可兒伸手輕輕拍了他胳膊一下,對著台下說:「你們繼續嗨,我陪他再唱幾首。」
台下又是一陣笑和尖叫,螢光棒再次翻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