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滿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濕漉漉的，裹著浴巾坐在床邊，一邊擦頭髮一邊說了一句：
「牧順這首歌真的太好聽了。剛才聽著聽著，感覺整個人都被泡在溫水裡一樣。」
路年接過她手裡的毛巾，幫她擦著發尾，說：「嗯，牧順寫這種歌太會了。明明是首甜歌，但甜得有層次，不是一口糖精那種甜，是慢慢化開的甜。」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唐小滿回頭看了他一眼，笑了：「你現在的語氣越來越像樂評人了。」
路年也笑了：「被你傳染的。」
唐小滿靠進他懷裡，拿起手機，又把《情非得已》點開了一遍。
前奏的木吉他聲再次響起，她閉上眼睛，輕聲跟著哼了一句：「只怕我自己會愛上你……」
路年低頭在她耳邊接了一句：「可是已經愛上了怎麼辦。」
唐小滿笑著睜開眼睛，仰頭看了他一眼：「那就愛著唄。」
窗外六月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金線。
房間裡還瀰漫著沐浴露的清香和《情非得已》的餘韻。
夏天的午後很長，足夠讓一首歌迴圈很多遍，也足夠讓兩個人靠在一起，什麼都不做，就覺得很好。
……
《情非得已》的熱度在釋出後的幾天裡持續攀升，直接登頂了各大音樂平台的榜首。
排行榜上，這首歌的名字穩穩地掛在第一名的位置，後面的數字還在不斷上漲。
KTV的點歌榜上，《情非得已》也毫無懸念地衝到了第一。
有人曬出周末去KTV的照片，點歌屏上密密麻麻全是這首歌的記錄，配文是「十個人八個點了《情非得已》，還有一個點了兩遍」。
翻唱熱潮也跟著起來了。
短影片平台上，各種版本的《情非得已》層出不窮。
有人彈著吉他坐在陽台唱，有人開著車在高速上跟著哼，有人把這首歌剪進了自己的戀愛vlog里。
評論區里最常見的一句話是：「這首歌太適合表白了。」
還有人說：「我和女朋友就是在KTV唱這首歌的時候在一起的。」
楚秀秀在工作室里也忍不住了。
她趁牧順在調音台前坐著的時候，走過去說了一句：「老闆，這首歌真的太好聽了，我特別喜歡。」
牧順頭也沒抬，手上的動作沒停，隨口回了一句：「是嗎。」
楚秀秀用力點了點頭：「嗯，我上下班路上都在迴圈。」
白可兒從旁邊沙發上抬起頭，笑著說：「那牧順你得多寫點這種甜歌。」
牧順終於抬起頭，聳了聳肩：「那可說不好。寫歌這種事，看心情。」
白可兒放下手機，換了個話題：「我也要發第二首專輯的歌了。還是你寫給我的那首。」
牧順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可以啊，那首歌很適合現在發。」
白可兒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笑了：「你是故意的吧。一首甜歌后面就來一首分手的歌。」
牧順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那不挺好的，兩個受眾都照顧到了。喜歡甜歌的聽《情非得已》，喜歡聽故事的聽你那首。」
白可兒笑著搖了搖頭。
接著她低頭開啟手機，給工作室的工作人員發了一條訊息，確認了預告發布的時間。
當天下午六點，白可兒工作室的官方帳號釋出了新動態。
海報的色調是灰藍色的，像陰天傍晚的海面。
畫面中央是一扇半開的窗戶，窗台上放著一杯已經不再冒熱氣的咖啡。
歌名用簡潔的字型寫在畫面下方：「白可兒新專輯《白白白》第二首單曲《開始懂了》。下周五，中午12:00，全平台上線。詞曲：牧順。」
評論區瞬間熱鬧起來。
「又來新歌了！白可兒這個月營業好積極！」
「《開始懂了》，這歌名聽起來不像甜歌啊。」
「上一首《怎樣》已經讓我哭過一次了，這首《開始懂了》感覺又要被刀。」
「牧順寫給白可兒的歌，甜的時候甜死你，虐的時候虐死你。」
「從歌名來看，應該是講一個人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終於想通了的故事。」
「期待期待，不管是甜是虐，牧順加白可兒這個組合從來沒有失手過。」
預約通道開啟後，預約人數迅速攀升。
粉絲們紛紛在評論區里猜測這首歌的風格。
某個粉絲說可能是慢板的抒情歌。
該有粉絲猜是帶著一點點釋然感的作品。
還有人開玩笑說：「牧順剛用《情非得已》讓大家相信愛情，轉頭就給白可兒寫了一首《開始懂了》，這是要讓一部分人清醒過來的節奏啊。」
下周五中午十二點，朱海燕和劉森又一次準時守在視訊通話前。
兩人現在已經養成了習慣，只要是白可兒或牧順發新歌，他們就會開著影片一起聽，隔著螢幕共享同一段旋律。
倒計時歸零，頁面重新整理，《開始懂了》準時上線。
前奏是一段安靜的鋼琴，單音緩緩落下，像秋天的第一片葉子從枝頭飄落。
沒有複雜的編曲，沒有多餘的裝飾，就是一段乾淨的鋼琴旋律，帶著一種冷靜的溫柔。
白可兒的聲音切入，比她之前的任何一首歌都要沉，帶著一種經歷過之後的平靜。
「我竟然沒有調頭，
最殘忍那一刻，
靜靜看你走，一點都不像我。」
她唱得很輕，像在陳述一件已經過去很久的事情。
「一點都不像我」那句，尾音微微下沉，帶著一點自嘲的意味。
MV畫面里，白可兒站在一個空蕩的車站月台上，列車已經開走了，她一個人站在那裡，沒有追，沒有哭，只是站著。
「原來人會變得溫柔，是透徹的懂了。
愛情是流動的，不由人的，何必激動著要理由。」
副歌進來時，弦樂在背後輕輕鋪開，不吵不鬧，像天快亮時窗外那層灰藍色的光。
白可兒的聲音微微揚起，但依然保持著那種克制的溫度。
「相信你只是怕傷害我，
不是騙我。
很愛過誰會捨得。
把我的夢搖醒了，宣布幸福不會來了。
用心酸微笑去原諒了，也翻越了。
有昨天還是好的，但明天是自己的。
開始懂了，快樂是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