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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可惜沒如果》

  在巨大的熱度之下,評論區里開始出現越來越多的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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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順能不能把三國人物寫個遍?」

  「下一首寫周瑜吧!」

  「諸葛亮安排上!」

  「我要聽趙雲!」

  各種點歌的留言鋪天蓋地,彷佛牧順已經成了三國題材的御用作曲人。

  白可兒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看到那些「求寫諸葛亮」的留言,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抬起頭看向牧順,晃了晃手機:「你看你,一出手,直接熱度拉滿。現在全網都在求你寫三國系列了。」

  牧順正在茶几上組裝一個新買的耳機放大器,頭也沒抬,手上的螺絲刀穩穩地擰緊了一顆螺絲:

  「繼續寫三國歌倒是不會了。」

  白可兒笑著說:「那你接下來準備寫什麼新歌?」

  牧順笑著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白可兒無語:「你又這樣,都不願意和我提前說嘛?」

  「過幾天就告訴你。」牧順說完繼續把弄手上的玩意。

  與此同時,《奔跑》的熱度也在另一個圈層里持續發酵。

  跑步愛好者群體已經把這首歌當成了標配。

  各大跑步APP的使用者歌單里,《奔跑》的收錄量遙遙領先。

  有人在社交媒體上分享了自己的跑步資料。

  配文是「今天聽著《奔跑》跑了五公里,配速提高了二十秒,牧順是我的神」。

  下面有人回覆說「我也是,這首歌的節奏太適合步頻了,踩著鼓點跑根本不累」。

  最誇張的是某所中學的晨跑時間。

  有學生發帖吐槽:

  「我們學校每天早上操場廣播準時播放《奔跑》,單曲迴圈,跑完解散。我已經連續聽了一個禮拜了,現在聽到前奏就條件反射想邁腿。」

  這條帖子下面聚集了一大批同病相憐的學生。

  有人說自己學校也是,有人說已經聽出肌肉記憶了。

  還有人說「我現在聽到『速度七十邁』就會自動開始調整呼吸節奏」。

  這條帖子被人轉發到了牧順的超話里,配文是「牧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幾天後,牧順把新歌的完整版匯出了一份,發給白可兒。

  白可兒戴上耳機,坐在錄音室的沙發上,從頭到尾安靜地聽完了一遍。

  她沒有立刻說話,又把進度條拖回開頭,聽了第二遍。

  第二遍聽完,她才摘下耳機,看著牧順說了一句:「好好聽啊。這首歌叫什麼?」

  「《可惜沒如果》。」牧順正在整理調音台上的線纜,語氣平淡。

  白可兒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音訊檔名,把那三個字念了一遍:

  「可惜沒如果。這歌名一聽就知道是寫什麼的了。」

  牧順工作室的官方帳號很快釋出了新歌預告。

  海報的底色是一片朦朧的灰藍色,像陰天傍晚的天空。

  畫面中央是一扇半開的窗戶。

  窗外是模糊的城市剪影,窗台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

  歌名用纖細的手寫體寫在畫面下方:「四月新歌《可惜沒如果》。下周五,中午12:00,全平台上線。」

  評論區瞬間熱鬧起來。

  「可惜沒如果,這歌名一看就是要催淚的。」

  「從《淘汰》到《可惜沒如果》,牧順是要把遺憾寫透嗎?」

  「我已經準備好紙巾了。」

  「牧順的情歌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這首一定也很好聽。」

  「下周五快點來吧!」

  預約通道開啟後,預約人數迅速攀升。

  雖然大家還不知道具體的旋律和歌詞,但光是歌名和牧順這個名字,就已經足夠讓人充滿期待了。

  下周五中午十二點整,《可惜沒如果》在全平台同步上線。

  前奏是一段乾淨的鋼琴,單音一個一個地落下來,像水滴落在平靜的水面上,泛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沒有多餘的裝飾,沒有鋪墊,就是一段簡單的鋼琴旋律,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感。

  牧順的聲音切入,比《淘汰》更輕,比《曹操》更柔,像是在深夜對著某個人低聲說話,怕吵醒什麼。

  「假如把犯得起的錯,

  能錯的都錯過,

  應該還來得及去悔過。

  假如沒把一切說破,

  那一場小風波將一笑帶過。

  在感情面前,講什麼自我,

  要得過且過才好過。」

  他唱得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像在回憶一段已經結束的故事。

  那句「在感情面前,講什麼自我」唱得尤其輕,像是在反問自己,又像是在替某個曾經的自己後悔。

  彈幕和評論區的滾動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很多人選擇了安靜地聽。

  副歌進來時,鋼琴的織體稍稍厚了一點,弦樂在背後輕輕鋪開,像潮水慢慢漫上沙灘。

  「全都怪我,

  不該沉默時沉默,

  該勇敢時軟弱。

  如果不是我,

  誤會自己灑脫,

  讓我們難過。

  可當初的你和現在的我,

  假如重來過。」

  「全都怪我」三個字,他唱得帶著一種認命的沉重,像是終於承認了某件一直不願意面對的事情。

  那句「不該沉默時沉默,該勇敢時軟弱」,咬字格外清晰,像在對自己做一個遲到很久的檢討。

  第二段主歌,牧順的聲音里多了一層沙啞的質感。

  「倘若那天,

  把該說的話好好說,

  該體諒的不執著。

  如果那天我,

  不受情緒挑撥,你會怎麼做。

  那麼多如果,可能如果我,

  可惜沒如果,只剩下結果。」

  「可惜沒如果」那幾個字,他唱得尤其輕,像是在念一個已經無法改變的定局。

  尾音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被他穩穩收住。

  那種克制之下的失控,比任何嘶吼都要讓人難受。

  第二段副歌回來時,牧順的聲音里多了一層情緒的堆積。

  但他依然沒有放任自己宣洩,只是在某些字眼上加重了一點力道。

  像是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裂縫已經開始出現。

  「全都怪我,不該沉默時沉默,

  該勇敢時軟弱。

  如果不是我,誤會自己灑脫,

  讓我們難過。

  可當初的你和現在的我,假如重來過。」

  最後一遍副歌,所有樂器推到最高點,弦樂和鋼琴交織在一起。

  牧順的聲音微微揚起,但依然沒有撕心裂肺的吶喊。

  只是在「可惜沒如果」那句上,用力了一點,然後迅速收住,回到那段乾淨的鋼琴旋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