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大的熱度之下,評論區里開始出現越來越多的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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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順能不能把三國人物寫個遍?」
「下一首寫周瑜吧!」
「諸葛亮安排上!」
「我要聽趙雲!」
各種點歌的留言鋪天蓋地,彷佛牧順已經成了三國題材的御用作曲人。
白可兒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看到那些「求寫諸葛亮」的留言,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抬起頭看向牧順,晃了晃手機:「你看你,一出手,直接熱度拉滿。現在全網都在求你寫三國系列了。」
牧順正在茶几上組裝一個新買的耳機放大器,頭也沒抬,手上的螺絲刀穩穩地擰緊了一顆螺絲:
「繼續寫三國歌倒是不會了。」
白可兒笑著說:「那你接下來準備寫什麼新歌?」
牧順笑著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白可兒無語:「你又這樣,都不願意和我提前說嘛?」
「過幾天就告訴你。」牧順說完繼續把弄手上的玩意。
與此同時,《奔跑》的熱度也在另一個圈層里持續發酵。
跑步愛好者群體已經把這首歌當成了標配。
各大跑步APP的使用者歌單里,《奔跑》的收錄量遙遙領先。
有人在社交媒體上分享了自己的跑步資料。
配文是「今天聽著《奔跑》跑了五公里,配速提高了二十秒,牧順是我的神」。
下面有人回覆說「我也是,這首歌的節奏太適合步頻了,踩著鼓點跑根本不累」。
最誇張的是某所中學的晨跑時間。
有學生發帖吐槽:
「我們學校每天早上操場廣播準時播放《奔跑》,單曲迴圈,跑完解散。我已經連續聽了一個禮拜了,現在聽到前奏就條件反射想邁腿。」
這條帖子下面聚集了一大批同病相憐的學生。
有人說自己學校也是,有人說已經聽出肌肉記憶了。
還有人說「我現在聽到『速度七十邁』就會自動開始調整呼吸節奏」。
這條帖子被人轉發到了牧順的超話里,配文是「牧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幾天後,牧順把新歌的完整版匯出了一份,發給白可兒。
白可兒戴上耳機,坐在錄音室的沙發上,從頭到尾安靜地聽完了一遍。
她沒有立刻說話,又把進度條拖回開頭,聽了第二遍。
第二遍聽完,她才摘下耳機,看著牧順說了一句:「好好聽啊。這首歌叫什麼?」
「《可惜沒如果》。」牧順正在整理調音台上的線纜,語氣平淡。
白可兒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音訊檔名,把那三個字念了一遍:
「可惜沒如果。這歌名一聽就知道是寫什麼的了。」
牧順工作室的官方帳號很快釋出了新歌預告。
海報的底色是一片朦朧的灰藍色,像陰天傍晚的天空。
畫面中央是一扇半開的窗戶。
窗外是模糊的城市剪影,窗台上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
歌名用纖細的手寫體寫在畫面下方:「四月新歌《可惜沒如果》。下周五,中午12:00,全平台上線。」
評論區瞬間熱鬧起來。
「可惜沒如果,這歌名一看就是要催淚的。」
「從《淘汰》到《可惜沒如果》,牧順是要把遺憾寫透嗎?」
「我已經準備好紙巾了。」
「牧順的情歌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這首一定也很好聽。」
「下周五快點來吧!」
預約通道開啟後,預約人數迅速攀升。
雖然大家還不知道具體的旋律和歌詞,但光是歌名和牧順這個名字,就已經足夠讓人充滿期待了。
下周五中午十二點整,《可惜沒如果》在全平台同步上線。
前奏是一段乾淨的鋼琴,單音一個一個地落下來,像水滴落在平靜的水面上,泛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沒有多餘的裝飾,沒有鋪墊,就是一段簡單的鋼琴旋律,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感。
牧順的聲音切入,比《淘汰》更輕,比《曹操》更柔,像是在深夜對著某個人低聲說話,怕吵醒什麼。
「假如把犯得起的錯,
能錯的都錯過,
應該還來得及去悔過。
假如沒把一切說破,
那一場小風波將一笑帶過。
在感情面前,講什麼自我,
要得過且過才好過。」
他唱得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像在回憶一段已經結束的故事。
那句「在感情面前,講什麼自我」唱得尤其輕,像是在反問自己,又像是在替某個曾經的自己後悔。
彈幕和評論區的滾動速度明顯慢了下來,很多人選擇了安靜地聽。
副歌進來時,鋼琴的織體稍稍厚了一點,弦樂在背後輕輕鋪開,像潮水慢慢漫上沙灘。
「全都怪我,
不該沉默時沉默,
該勇敢時軟弱。
如果不是我,
誤會自己灑脫,
讓我們難過。
可當初的你和現在的我,
假如重來過。」
「全都怪我」三個字,他唱得帶著一種認命的沉重,像是終於承認了某件一直不願意面對的事情。
那句「不該沉默時沉默,該勇敢時軟弱」,咬字格外清晰,像在對自己做一個遲到很久的檢討。
第二段主歌,牧順的聲音里多了一層沙啞的質感。
「倘若那天,
把該說的話好好說,
該體諒的不執著。
如果那天我,
不受情緒挑撥,你會怎麼做。
那麼多如果,可能如果我,
可惜沒如果,只剩下結果。」
「可惜沒如果」那幾個字,他唱得尤其輕,像是在念一個已經無法改變的定局。
尾音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被他穩穩收住。
那種克制之下的失控,比任何嘶吼都要讓人難受。
第二段副歌回來時,牧順的聲音里多了一層情緒的堆積。
但他依然沒有放任自己宣洩,只是在某些字眼上加重了一點力道。
像是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裂縫已經開始出現。
「全都怪我,不該沉默時沉默,
該勇敢時軟弱。
如果不是我,誤會自己灑脫,
讓我們難過。
可當初的你和現在的我,假如重來過。」
最後一遍副歌,所有樂器推到最高點,弦樂和鋼琴交織在一起。
牧順的聲音微微揚起,但依然沒有撕心裂肺的吶喊。
只是在「可惜沒如果」那句上,用力了一點,然後迅速收住,回到那段乾淨的鋼琴旋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