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詞寫得太有畫面感了,一個笨拙又真誠的男生形象躍然紙上。」
「『為你我學會彈琴寫詞』,媽呀,這要是有人為我這樣,我立馬嫁!」
「五月最佳甜歌預定!」
「單曲迴圈+1,已經會唱副歌了!」
「牧順你是我的神!每月一首,首首精品!」
「這質量,這產量,內娛還有誰?」
幾乎沒有任何懸念,《為你寫詩》以驚人的速度空降各大音樂平台新歌榜、熱歌榜榜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任你選 】
相關話題迅速衝上熱搜。
評論區一片「好聽」、「甜」、「單曲迴圈」的呼喊。
這首歌延續了牧順作品旋律抓耳、歌詞走心的特點。
同時又以一種更加直接、更加真摯的方式,觸碰到了聽眾心中關於「喜歡」和「付出」的那根弦。
它不像《素顏》那樣帶著青春的調侃和淡淡悵惘。
也不像《突然的自我》那樣滄桑豁達。
它就是一首純粹的、熾熱的、帶著笨拙真心的情歌,甜得讓人忍不住嘴角上揚,又為那份毫無保留的真誠而動容。
……
在遠離網路喧囂的某個南方大學城。
一個叫葉韓熙的大三男生,正在為一件人生大事反覆糾結。
他喜歡同系一個叫燕涵的女生,喜歡了很久。
兩人因為專業課和社團活動經常碰面,算是熟悉,偶爾也會一起吃飯,聊天。
但他們的關係始終停留在朋友階段。
葉韓熙性格偏內向,不太會說漂亮話。
這份喜歡在心裡憋了很久,像顆種子,悄悄發芽,越長越大。
他決定表白。
這不是一時衝動,是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他怕被拒絕,更怕不說出來自己會後悔。
表白的方式,他也想了很久。送花?太俗套。
當眾喊話?他臉皮薄,做不出來。
最後,他選擇了一種最笨拙,也最符合他性格的方式。
寫信。
他花了好幾個晚上,刪刪改改,終於寫成了一封不算長,但凝聚了他全部心意的信。
信里沒有太多華麗的辭藻,只是平實地記錄了他對她點點滴滴的印象,和她相處時的心情,以及那份想要更進一步的期待。
信的末尾,他附上了一首自己寫的短詩,詩寫得青澀,甚至有些笨拙,但字字真心。
信準備好了,勇氣也攢得差不多了。
他打算約燕涵和幾個共同好友周末去學校附近的桌遊店玩,找個機會把信給她。
周五晚上,他坐在宿舍書桌前,對著那封精心封好的信,心跳得厲害。
為了平復心情,他戴上耳機,隨手點開音樂軟體,想聽點別的轉移注意力。
軟體根據他平時的聽歌習慣,給他推送了新歌。
排在推薦位第一的,赫然是牧順的《為你寫詩》。
葉韓熙對牧順不陌生,平時也聽他的歌,尤其是《素顏》,他挺喜歡。看到新歌,他順手點開。
前奏響起,清澈的鋼琴聲流淌出來。然後,歌聲傳來。
「愛情,是一種怪事,我開始全身不受控制……」
葉韓熙愣住了。
「為你我做了太多的傻事,第一件就是為你寫詩……」
他的眼睛慢慢睜大。這歌詞……這感覺……
「為你寫詩,為你靜止,為你做不可能的事……」
這不就是他嗎?
為了表白,寫了那首蹩腳的詩,塞進信里,忐忑不安,像個傻子一樣準備去做一件「不可能的事」:向她袒露心聲。
副歌一遍遍在耳機里迴蕩,每一句歌詞都像在描述他此刻的心情。
那種笨拙的、真摯的、不顧一切的情感,被牧順用歌聲完美地詮釋出來。
葉韓熙聽著聽著,鼻子有點發酸,但更多的是被理解的共鳴和一種奇妙的鼓舞。
他原本計劃第二天就把信給燕涵。
但聽完這首歌,他改了主意。
他要把這首歌學會。
他要像歌里唱的那樣,不僅為她寫詩,還要為她……唱這首歌。
這念頭一生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
雖然他知道自己唱歌水平很一般。
但那種想要用對方喜歡的歌手、喜歡的歌來表達心意的衝動,強烈地驅使著他。
接下來的幾天,葉韓熙一有空就戴著耳機迴圈播放《為你寫詩》,跟著旋律哼唱,記歌詞,甚至偷偷在沒人的地方練習。
他把原本周六的表白計劃,往後推了推。
周日晚上,桌遊店。
葉韓熙、燕涵,還有另外三個朋友一起玩。
葉韓熙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看一眼坐在對面的燕涵。
燕涵扎著簡單的馬尾,穿著淺藍色的襯衫,玩到開心處會笑得很燦爛。
葉韓熙看著她的笑容,心跳又開始加速,手心裡全是汗。
遊戲玩了幾輪,時間不早了。
朋友們互相使著眼色,開始找藉口開溜。
「哎呀,我還有個報告沒趕完,先撤了先撤了!」
「我男朋友叫我,我也得走了。」
「對對,一起一起,韓熙,燕涵,你倆順路,一起回學校吧,注意安全啊!」
幾個人擠眉弄眼,飛快地收拾東西溜了,留下葉韓熙和燕涵兩個人。
燕涵似乎對朋友的刻意為之有點察覺,臉微微紅了,低頭收拾自己的包。
桌遊店裡人已經不多,背景音樂輕柔。
葉韓熙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感覺心臟快要跳出喉嚨。
他摸了摸外套內側口袋,那封信還在,帶著他的體溫。
「燕涵。」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有點干。
燕涵抬起頭,看向他,眼神清澈:「嗯?」
「我……我有東西想給你。」葉韓熙從口袋裡掏出那封信,信封是簡單的白色,被他捏得有點皺。
他雙手遞過去,手指有些抖。
燕涵看著他,又看看那封信,沒有立刻接,只是輕聲問:「這是什麼?」
「是……是我寫的一些話。」葉韓熙不敢看她的眼睛,盯著信封:
「還有……一首詩。我……我喜歡你,燕涵。喜歡很久了。」
他說出來了。
終於說出來了。
說完這句話,他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但又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他屏住呼吸,等待審判。
燕涵沒有立刻說話。
她看著眼前這個因為緊張而耳朵通紅的男生,看著他手裡那封被小心翼翼保護著的信。
幾秒鐘的沉默,對葉韓熙來說像一個世紀那麼長。
然後,他看見燕涵伸出手,接過了那封信。
她沒有拆開,只是把信按在胸口,另一隻手捂住了嘴,眼睛迅速蒙上一層水光。
「葉韓熙……」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哽咽,又有一點笑意,「你知不知道……我等你這封信,等了多久?」
葉韓熙猛地抬頭,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