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麵朝天……嗚嗚嗚我想起我高中的時候了，真的什麼都不塗，皮膚還好好。」
「暴雨天照逛街，偷笑別人花了臉。這不就是我和我閨蜜幹過的事嗎！」
「合唱部分，『我懷念』『別懷念』『懷念也回不到從前』這段設計絕了！一下子就有故事了！」
「最後那句『那消失不見的素顏』……破防了。」
「這歌聽著好快樂，可是為什麼我有點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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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悲傷的哭，就是……哎，說不清，就是想起了好多以前的事。」
「牧順寫這種小甜歌也這麼拿手嗎？我以為他只會寫《突然的自我》那種深沉的。」
「錯了，他還會寫《恭喜發財》和《相親相愛》。」
「所以到底有什麼風格是他寫不了的？」
「白可兒聲音好乾淨！好適合這首歌！」
「兩人合唱部分太和諧了，一聽就是老朋友，默契十足。」
「這歌絕對要火！旋律太抓耳了，歌詞又容易共鳴。」
「我已經能想像到KTV里大家搶著唱這首歌的場景了。」
「所以順哥前幾天開卡丁車的時候，腦子裡就在想『素顏』？」
「卡丁車戰神內心：哥飆的不是車，是逝去的青春（不是）」
「不管了，單曲迴圈走起！四月新歌，太滿意了！」
「《第二張》第二首，《素顏》！開局兩首，風格完全不同，但都這麼頂！我對後面十首的期待值爆表了！」
「免費！還是免費！順哥你是我的神！」
「求MV！求現場！求兩人合唱打歌！」
評論區的熱潮只是開始。
《素顏》這首歌，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在年輕人中蔓延開來。
它太「好用」了。
旋律輕快抓耳，副歌部分「如果再看你一眼」幾乎聽一遍就能跟著哼。
歌詞描繪的場景又極具生活感和代入感。
安靜的晚上、窩在搖椅、吐槽原創、化了美美的妝、暴雨天逛街、素麵朝天的青春……
每一個意象都精準地戳中年輕人某個記憶點或生活瞬間。
短影片平台率先淪陷。
無數博主用《素顏》做背景音樂，剪輯自己的校園回憶、青春紀念冊，閨蜜搞笑日常。
還有人用來做vlog的BGM，也很適合。
校園裡，寢室、操場、食堂，經常能聽到有人哼著「如果再看你一眼」。
畢業季臨近，這首歌更是成為許多畢業生表達對純粹同窗情誼不舍的BGM。
「轟轟烈烈那幾年」、「不摻任何的表演」這些詞句，被寫在同學錄上，發在朋友圈的畢業感言裡。
《素顏》像一顆投入年輕人群體的深水炸彈，激起的不是巨浪，而是層層疊疊、無處不在的漣漪。
它輕鬆，不沉重，帶點小傷感但更多的是對美好的懷念和釋然。
完美契合了年輕人分享生活、表達情緒的需求。
音樂榜單上，《素顏》空降首位，將已經霸榜數周的《突然的自我》擠到第二。
兩首歌風格迥異，卻同樣占據著聽眾的耳朵和心。
《素顏》的傳播廣度似乎更勝一籌，尤其在更年輕的受眾中，幾乎到了「血洗」短影片和社交平台的程度。
就在《素顏》熱度持續攀升的某個下午，白可兒來到了牧順的工作室。
她沒提前打招呼，自己熟門熟路就進來了。
楚樹在門口接待區看到她，有點意外：「白可兒？你怎麼來了？牧順在裡邊……拼東西呢。」
白可兒今天穿得很休閒，一件oversize的衛衣，牛仔褲，棒球帽，臉上脂粉未施，真有點「素顏」的味道。
但她氣色很好，眼睛亮晶晶的。
她沖楚樹笑笑：「路過，順道來看看。拼東西？他又買新玩具了？」
楚樹也笑：「可不是，前兩天迷卡丁車，這幾天迷上拼高達了，買了一大堆，在裡邊堆著呢。」
白可兒擺擺手，示意楚樹忙自己的。
她輕手輕腳走到牧順常用的那間休息兼工作間的門口，門虛掩著。
她敲了敲門，然後推開。
牧順正坐在地毯上，面前是一個低矮的寬大茶几。
上麵攤開著各種零件板、說明書、工具。
他低著頭，手裡拿著一個小零件，正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對準介面，神情專注得像個在完成精密手術的醫生。
陽光從旁邊的大窗戶照進來，給他頭髮鍍上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喲，大音樂家改行當工程師了？」白可兒靠在門框上，打趣道。
牧順頭也沒抬，繼續手上的動作，直到「咔噠」一聲輕響，那個零件被穩穩按進主體。
他才舒了口氣，放下鑷子，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抬眼看向門口。
「你怎麼來了？嚇我一跳，差點手抖。」
「路過，聽說你在這兒搞創作，來看看。」
白可兒走進來，好奇地打量茶几上那些複雜的零件和已經初具雛形的高達模型軀體：
「這就是你『閉關修煉』的成果？」
「放鬆一下。」牧順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找我有事？」
白可兒在他對面的懶人沙發上坐下，摘下帽子，捋了捋頭髮。
「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素顏》成績這麼好，你不請我吃頓飯？」
牧順終於笑了笑：「行啊，想吃什麼，讓楚樹訂地方。」
「這還差不多。」白可兒也笑了，然後語氣變得認真了些：
「說真的，那首歌，效果特別好。我經紀人跟我說，資料好得嚇人，尤其是年輕聽眾那裡，反響特別熱烈。」
「我自己也喜歡，唱的時候就覺得……很舒服，不像在錄音棚工作，就像在跟你聊天，順便把聊天內容唱出來了。」
「感覺對就行。」牧順又拿起一個零件，對著說明書比劃，「歌寫出來，就是給人聽的。大家喜歡，說明感覺傳遞到了。」
「何止傳遞到，是精準擊中了。」白可兒身體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看著牧順：
「哎，說正事。我下個月開始，巡演首站，記得吧？」
「記得，給你留了時間，不去卡丁車館了。」牧順開著玩笑，手裡動作沒停。
「去你的。」白可兒笑罵一句，隨即正色道，「我想把《素顏》放進演唱會曲目里。合唱。」
牧順手上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她：
「可以啊，你自己的演唱會，曲目你自己定。需要和聲伴奏或者什麼，跟楚樹說，讓他安排人幫你弄。」
「不是和聲伴奏。」白可兒搖搖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我的意思是，你，來當我演唱會嘉賓，我們一起在台上唱《素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