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兒的新專輯,憑藉這首《愛你》的病毒式傳播,銷量直接翻倍,成了暑期檔最大的音樂贏家之一。
無數人在夏天末尾,迴圈著這首甜度爆表的歌,彷佛要把整個季節的糖分,都在這一首歌里榨乾。
《愛你》的熱度,如同盛夏最後的陽光,熾烈地鋪滿整個樂壇。
白可兒憑藉這首甜到發膩卻又讓人慾罷不能的歌曲,加上專輯整體質量不俗,成功鞏固了「甜心教主」地位。
同時,她發人氣暴漲,通告接到手軟。
連帶著以前那些有點「過氣」標籤的舊歌,都迎來新一輪收聽熱潮。
工作室里,為慶祝白可兒新專輯大獲成功的慶功宴,氣氛比夏日午後還要熱絡幾分。
空調依舊賣力,但驅散不了眾人臉上興奮的紅暈。
這次聚會規模大了些,除了牧順工作室的核心成員,還來了幾位平時玩得不錯的音樂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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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桌上不再只是外賣和水果,多了幾瓶香檳。
楚秀秀和林夢瑤忙前忙後,確保大家杯子不空。
楚樹正跟一個吉他手討論某個新出的效果器。
白可兒被眾人圍在中間,臉頰緋紅,眼睛亮晶晶的。
她手裡拿著個高腳杯,裡面是楚秀秀特意給她倒的、幾乎沒什麼酒精度的葡萄汁。
「可兒,這次可真是大發了!《愛你》現在街頭巷尾都在放,我昨天去便利店,收銀小妹都在哼『情話多說一點』!」一個做音樂製作的朋友笑著舉杯。
「是啊,可兒女神重回巔峰!不,是攀上新高峰!」另一個朋友附和。
白可兒嘿嘿笑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
「哪有,都是牧順歌寫得好,還有大家幫忙。我一個人哪行。」
她目光轉向一直靠在沙發邊、慢悠悠吃著一小碟哈密瓜的牧順:
「牧順,謝謝你啊。那首《愛你》,真的太適合我了。好多歌迷都說,是我出道以來最甜、也最抓耳的一首歌。」
牧順把最後一塊瓜送進嘴裡,用紙巾擦了擦手,拿起自己那杯氣泡水,對著白可兒的方向虛舉一下:
「歌是寫給你的,能唱出它該有的味道,是你本事。恭喜。」
他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對,恭喜可兒!」楚樹也舉起酒杯。
「恭喜!」
「祝可兒女神專輯大賣,越來越甜!」
玻璃杯碰撞,叮噹作響。
香檳的氣泡和果汁的甜香混在一起,空氣里滿是快活氣息。
慶祝的高潮過後,大家三三兩兩散開聊天。
牧順踱到放著各種水果的大托盤前,拿起牙籤,戳了塊冰鎮西瓜。
白可兒也跟了過來,拿起一小碟櫻桃。
「牧順,」白可兒咬著櫻桃,含糊地問,「你最近……又在琢磨什麼新歌呢?」
「你好久沒出新歌了,大家都很期待。」
牧順慢條斯理地嚼著西瓜,等咽下去,才說:「沒琢磨什麼。天太熱,懶得動腦子。」
「我才不信。」白可兒撇撇嘴,「你哪次說『懶得動』,不是馬上就有大動靜?」
「《朋友》和《體面》不就前後腳?現在夏天快過完了,你肯定憋著大招。」
牧順笑了笑,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抬眼看了看窗外。
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遠處高樓亮起點點燈火,城市的輪廓在暮色中變得模糊。
「夏天是快完了。」他低聲說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語。
白可兒見他不想多說,也不追問,又聊了幾句專輯宣傳的趣事,便去和其他朋友打招呼了。
慶功宴在一片輕鬆愉悅的氣氛中結束。
朋友們陸續散去,工作室里又只剩下幾個「自己人」。
楚秀秀和林夢瑤開始收拾殘局,楚樹幫忙把空酒瓶歸攏。
牧順則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漸次亮起的璀璨燈火,沉默地看了很久。
幾天後,暑期檔的喧囂漸漸回落,學生們開始收心準備開學,上班族繼續朝九晚五的日常。
《愛你》依舊在各大榜單上占據高位,但熱度已從爆炸性增長轉為平穩維持。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牧順會像之前一樣,再次進入一段漫長的「神隱」期時。
他的社交媒體帳號,毫無預兆地更新了。
沒有圖片,沒有影片,只有簡簡單單兩行字:
「夏末。城市。燈火。一點小事。
新歌,《大城小愛》,周五晚八點,準時上線。」
訊息一出,剛剛因為暑期結束而略顯疲沓的網路,瞬間又精神了。
「新歌!順哥又來!」
「《大城小愛》?這歌名……感覺和之前風格又不一樣?」
「城市愛情故事?會是《體面》那種傷痛文學,還是《愛你》那種小甜歌?」
「看描述,『夏末、城市、燈火、一點小事』,感覺是那種很生活化、很細膩的歌?」
「周五晚八點!還有三天!等!」
「盲猜是溫馨治癒向!夏天結束,來點溫柔的風?」
「說不定是寫城市孤獨症?順哥總能戳中奇怪的點。」
「不管了,先預約收聽!順哥出品,必屬精品!」
「《大城小愛》……這名字聽著就很有故事感。期待!」
粉絲們再次化身福爾摩斯,從歌名和短短的描述里,拼命猜測新歌風格。
《朋友》的厚重,《體面》的決絕,《愛你》的甜膩,似乎都和「大城小愛」這個意象有些距離。
這反而勾起了人們更大的好奇心。
周五晚八點,城市華燈初上,無數人或在歸家途中,或已結束一天疲憊,窩進屬於自己的角落。
手機螢幕亮起,各大音樂平台準時推送。
無數手指點開那個簡潔的封面。
或許是一盞暖黃色窗戶,或許是城市夜景模糊光斑。
然後,戴上耳機,或連線音響。
前奏響起。
沒有複雜編曲,沒有恢弘弦樂,只是一段乾淨清脆的木吉他分解和弦,像夏夜微風,輕輕拂過耳畔。
節奏輕快,帶著一點點民謠的隨意,又有些許流行曲的流暢。
和許多人猜測的「城市孤獨」或「文藝傷感」截然不同。
這開頭,竟透著一股……溫暖的、帶著生活氣息的甜。
然後,牧順的聲音響起。
不是《體面》里那種清冷敘事的女聲。
也不是《愛你》里元氣滿滿的少女音。
而是一種更接近他本人本音、卻又更為柔和乾淨的男聲。
沒有過多技巧修飾,帶著一點點鬆弛的沙啞,像是工作一天後,卸下所有防備,在親近的人耳邊絮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