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順的粉絲看到有人夸白面具，貶低牧順，頓時不幹了。
「說什麼呢？牧順的《童話》、《晴天》、《浮誇》哪首不是神作？《第一張》專輯銷量破兩千萬，白面具能比？」
「白面具再神秘，也就幾首歌，牧順可是實打實的頂流！有本事揭面看看是誰？」
「牧順上春晚的時候，白面具在哪兒呢？」
「踩一捧一有意思嗎？兩個都很優秀，非要比個高低？」
白面具的粉絲看到牧順粉絲的「挑釁」，也覺得不爽。
「我們夸白面具的歌好，關牧順什麼事？牧順粉絲這麼玻璃心？」
「白面具靠作品說話，不需要春晚和銷量來證明自己。」
「牧順的歌是不錯，但白面具的音樂更有深度和多樣性，未來的高度可能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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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牧順粉絲別來白面具這裡找存在感，專注自家行嗎？」
兩邊的摩擦越來越多。
從比較作品，發展到比較人氣，比較風格。
甚至開始互相攻擊對方的偶像「沒內涵」、「商業化」、「裝神秘」。
一些營銷號和八卦博主也嗅到流量，開始下場帶節奏，釋出各種比較帖、分析帖，進一步激化矛盾。
網際網路上，牧順粉絲和白面具粉絲的「戰爭」，似乎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
星耀娛樂公司，經紀人辦公室。
王姐看著平板電腦上關於牧順粉絲和白面具粉絲爭吵的報導和話題，嘴角勾起一絲陰冷的笑意。
她對面，坐著神色依然有些萎靡的蕭暮雨。
「看到了嗎？網際網路，就是這麼有趣。」王姐將平板轉向蕭暮雨：
「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和熱度。牧順和白面具，現在就是最熱的兩塊招牌。讓他們兩家粉絲打起來，打得越凶越好。」
蕭暮雨看著螢幕上那些充滿火藥味的言論，有些不解：
「王姐，他們打起來，對我們有什麼好處？我們上次……」
「好處？」王姐打斷他，冷笑一聲，「好處就是，讓所有人都忘記上次我們那點『小失誤』。」
「網際網路是沒有記憶的，只要有新的、更勁爆的瓜，誰還會記得你蕭暮雨和《沒有童話》？你看，現在還有人提嗎？」
蕭暮雨愣了一下，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自從牧順發了《浮誇》，白面具發了《東風破》，網路上關於他的討論幾乎消失殆盡，偶爾提起，也是作為反面教材一筆帶過。
「這就叫『借刀殺人』。」王姐身體前傾，壓低聲音，「我們不需要自己下場。」
「只要稍微引導一下，讓水軍偽裝成兩邊極端的粉絲，去對方地盤挑事、引戰，把事情鬧大。」
「到時候，牧順和白面具的團隊肯定焦頭爛額，忙著處理粉絲矛盾，誰還有空理會我們這種『過氣』的？」
她頓了頓，看著蕭暮雨，語氣帶著命令：「你這段時間，給我安分點，好好跑我給你接的那幾個綜藝，好好練我給你的那幾首歌。」
「等這波風頭過去，牧順和白面具兩敗俱傷，或者至少形象受損的時候，就是你重新露面、樹立『努力、踏實、專注音樂』人設的好時機。明白嗎？」
蕭暮雨看著王姐精於算計的眼神，心裡有些發寒，但還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王姐。」
「明白就好。」王姐坐直身體，恢復了公事公辦的表情，「去吧，晚上還有個飯局，打扮精神點。」
蕭暮雨離開後，王姐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之前的單子繼續，加錢。」
「對，重點是挑撥牧順和白面具兩邊的粉絲，把水攪渾。關鍵詞……『商業化』、『沒實力』、『碰瓷』、『德不配位』……對，就按這個方向來。做得隱蔽點。」
結束通話電話，王姐看著窗外繁華的都市夜景，臉上露出一絲殘忍而得意的笑容。
狗咬狗，一嘴毛。這娛樂圈，永遠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她倒要看看，這次牧順和白面具，誰能笑到最後。
就算最後和解了，這個過程消耗的熱度和資源，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而她和星耀娛樂，只需要躲在暗處，坐收漁利，順便……把之前丟掉的面子和里子，一點點找回來。
網路上，關於牧順和白面具的「粉絲大戰」，在某種看不見的力量推波助瀾下，果然愈演愈烈。
各種引戰帖、對比帖、黑帖層出不窮，雙方粉絲的言辭也越來越激烈，甚至開始出現人身攻擊和造謠抹黑。
一時間，烏煙瘴氣，讓許多純粹喜歡音樂的普通聽眾感到厭煩和無奈。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背後，肯定有不止一方勢力在渾水摸魚。
但粉絲情緒一旦被挑起，往往就很難理性控制。
一場原本可以避免的、毫無意義的「戰爭」，正在消耗著兩位優秀音樂人的路人緣和口碑。
……
牧順工作室。
楚秀秀看著電腦螢幕上，那些關於「牧順vs白面具」的爭吵帖、引戰帖，甚至人身攻擊的惡評。
她的表情有些古怪，想笑又覺得無奈。
她指著螢幕，對旁邊的楚樹和牧順說：
「這下好了，網上打起來了。白面具的粉絲和牧順的粉絲，吵得不可開交。」
楚樹湊過來看了一眼，也樂了，攤了攤手，語氣戲謔：
「要是讓他們知道，他們吵得死去活來的兩個人，其實是同一個，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會不會當場表演一個原地裂開？哈哈哈！」
牧順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雜誌，聞言抬起頭，眉頭微皺：
「吵得太厲害也不好，影響路人觀感，也容易被別有用心的利用。該控制一下了。」
「對，是該管管了。」楚樹點點頭，收斂了笑容，看向楚秀秀，「秀秀，你現在是咱們公關部的人了，這事兒，交給你試試水？」
「在不泄露白面具就是牧順的前提下，想辦法把輿論引導一下，讓兩邊消停點，別被人當槍使了。」
楚秀秀立刻站直身體，表情嚴肅，用力點頭：「明白！樹哥，牧順老師，放心交給我！我會處理好的！」
她深吸一口氣，坐回電腦前。
這算是她正式入職後的第一個「大考」，而且情況還有點特殊——
兩邊「打架」的，嚴格來說都是「自己人」。
既要平息紛爭，又不能暴露秘密，還得揪出背後搗亂的水軍。
她先沒有急著發公告或者直接下場對線。
而是開啟了牧順和白面具的幾個核心粉絲群，以及相關的超話、論壇，開始仔細觀察和分析。
很快，她就發現了端倪。
那些言辭最激烈，最善於挑動對立情緒，動不動就人身攻擊的帳號。
很多都是新註冊的小號，或者平時發言很少，但一涉及到牧順和白面具對比就異常活躍的帳號。
這些帳號的發言模式也很相似，喜歡複製貼上類似的引戰文案，刻意誇大矛盾，煽動情緒。
「水軍，而且是有組織的水軍。」楚秀秀心裡有了判斷。
星耀娛樂那邊，果然沒死心，換了種更陰損的方式在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