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祝蒙被龐萊狠狠地批評了一頓。
圖騰獸可是衛首和議長都想要聯合和拉攏的存在,你一個戰略隱患議員,怎麼敢對圖騰玄蛇下手的?
別人不了解圖騰,他龐萊還能不了解嗎?
畢竟圖騰獸也是獸,首席召喚系的含金量無需多言。
「祝蒙,你在杭城的一切行動,都要配合林墨。」龐萊下了最後的指示。
祝蒙心不甘情不願地應道:「是...首席。」
那語氣要多蔫巴就有多蔫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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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龐萊結束通話電話後,祝蒙猶豫又帶著磕絆地說道:「林墨,我在會議室,要不...你來一趟?」
「行,我過去。」林墨爽快地答應道。
他也不想把場面鬧得太難看。
而且,疫病也拖不得,他林墨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至於漠視普通人的生命。
利己主義不耽誤他「大公無私」啊,而且名聲這東西...有時候真是大殺器。
林墨承認,他有靈活的底線,又靈活的雙標。
「那好,我等你。」祝蒙見林墨答應也鬆了口氣。
他就怕剛剛自己說話難聽,林墨也給他擺臉色,那可就難了。
「對了,我帶兩個人過去不介意吧?」
「沒有,來就行。」祝蒙第一次感覺自己太陽穴突突的疼。
「那我呢?」莫凡指著自己的鼻子,那意味不要太明顯。
「你?你隨意,愛幹嘛幹嘛去。」林墨說的兩個人可不包括莫凡。
「別啊墨哥...幫幫小弟好不好。」莫凡看著旁邊虎視眈眈的侍衛,覺得還是林墨有安全感。
一個電話就打到故宮廷首席那裡了,屬實是讓他大開眼界。
這波單純屬於誤闖天家。
「東郊外的領地,生長著一種紅鷹草如果你閒得沒事,可以去摘點兒,越多越好。」林墨安排道。
「這...我嗎?」莫凡指著自己問道。
他是莽夫沒錯,但又不是祝蒙。
東郊不是君主級..那啥穹的地盤嗎?他去了還能回來嗎?
「對啊,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林墨拍拍莫凡的肩膀。
他相信莫凡身上的豬腳氣運肯定還是有的。
「我不行啊,要不...我還是跟你們一起回去吧?」莫凡推辭。
「不行。」
「那..要不哥們帶我一程?你們不是想抓我嗎?我跟你們走。」莫凡又求助般地看向一旁的天鷹侍衛。
「抱歉,你已經從追緝名單上清除了,我們沒有義務壓你回去。」
莫凡:「.......」
我討厭這種轉折。
林墨的骨龍載著靈靈和冷青兩人在前方飛,後面天鷹在拼命地追...
很快,林墨就來到了會議室。
「林墨,聽你的可以。」祝蒙上來就說道:「不過你得讓我死個明白才行。」
「你為什麼也要保護那條大蛇?」
祝蒙說完,眼神死死地盯著林墨,彷佛要吃人一般。
「因為圖騰獸從來都不是我們敵人。」林墨說道。
「你知道龐老剛才為什麼罵你嗎?」
「因為...我把你給罵了?」祝蒙那為數不多的腦仁思考說道。
大傻春你要幹什麼?這是能說的嗎?
林墨瞬間察覺到周圍的侍衛看他的眼神變了。
彷佛帶著敬畏、和天塌了的表情...
「錯。」
「那是因為我沒證據就對玄蛇下手?可是至尊君主出現在市區本身就是危險,有很大的安全隱患...」祝蒙又說道。
「算你對吧。」林墨開始解釋:「龐老罵你,是因為你要對玄蛇動手,那可是華夏的守護獸。」
「看什麼看,都滾蛋。」祝蒙揮手趕走了所有的護衛。
隨後面色凝重了幾分:「你說保護圖騰獸,上面都有誰?」
「那就太多了,比如大議長邵鄭、南部衛首華展鴻、還有龐老...」
林墨越說,祝蒙的臉色就難看幾分。
當然,不是對上層有意見,而是在想...自己這麼撞槍口上,還能活到明天嗎?
「那疫病呢?怎麼解釋?」祝蒙又說道,還想掙扎。
「疫病從來都不是玄蛇引起的,而是源自於人禍。」
「人禍?誰?」祝蒙先是難以置信,隨後眼中怒火瞬間中燒起來。
「當然是因為有人為了一己私慾,調換了整個杭州的供血藥劑。」
「以次充好,用病血來瞞天過海。」林墨解釋完,手掌伸向小靈靈:「靈靈,出示證明。」
「哦哦。」靈靈瞬間掏出一張血劑的化驗單。
這是她在骨龍上現寫的。
檢測肯定來不及,但造假只需要幾分鐘。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才林墨喊你靈靈?」祝蒙有些不確認地問道。
看看報告單上的署名,又看看面前還沒自己胸口高的小蘿莉,總覺得林墨在逗自己玩。
「昂,七級醫師檢測員,冷靈靈。」靈靈掏出一枚證書說道。
閒來無事,她也是考證的。
「你真是檢測醫師?你能為自己的言行負責?」祝蒙習慣性地質疑道。
「當然,如有虛假,責任我來擔。」靈靈點點頭。
雖然沒有真的檢測,但她相信林墨。
林墨雖然好色了點兒、變態了點兒、煩人了點兒...但對自己是真的好。
不會讓自己拿名譽來開玩笑的。
「你多大?」
「12歲...」
「啥玩意兒?」祝蒙傻眼了。
本來以為靈靈只是看著偏小,沒想到是真的小啊!
而且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國家負法律責任的好像是14周歲?
也就是靈靈即便造假,也不會有懲罰。
無法選中...
「你說,誰是那個叛徒?」祝蒙乾脆利落地問道:「我去殺了它。」
在他眼中,這種為了牟利而危害群眾的東西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了。
而是人族的叛徒,他祝蒙最討厭的就是叛徒。
「說出來你相信嗎?其實鬼就在你自己身邊,只是你太蠢了而已。」林墨說道。
「身邊?你是說..」祝蒙開始動腦。
動腦失敗,祝蒙開始擺爛:「你說唐忠?」
「他明面上是玄蛇守護者,所以肯定會玩毒、會玩就說明會造假,而且他還是玄蛇守護者,可以玩一手燈下黑...」
祝蒙越猜測越覺得自己說的合理。
一旁的靈靈都快憋不住想笑了,就連冷青的臉上都新增了幾分笑容。
難怪林墨說祝蒙是莽夫,原來是真沒腦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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