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
所有的監控在一瞬間如同被刀割一般,全部碎裂。
一輛藍色小轎車絲毫沒有察覺,在公路上緩慢行駛。
高樓上,林墨手中握著摺扇,神色很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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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林墨的身體消失。
藍色小轎車猶如被無數鋼絲切割一般,在瞬間變得四分五裂。
隨著一聲爆炸,車內的「人」也全身流著綠色的血液,鱗片早已不見蹤跡,氣息飛速斷絕。
「刷——」
這一切加起來連一秒的時間的都不到,鱗皮母妖被瞬間分屍,裝走。
等路上的行人反應過來,他們只覺得有人出了車禍。
「快報警,這車怎麼自己炸了!」
「嚇死我了,我TM離車不到三米。」
「好嚇人啊...」
「臥槽,裡面好像沒人。」
「有也該炸的東一塊西一塊了。」
街道上,人群瞬間亂鬨鬨一片。
而在雲層中,
林墨站在骨龍身上:「母妖死了,剩下的妖兵解決了沒有?」
「已經全部死亡了。」靈靈在耳機里回應:「簡直太快了。」
「刷的一下就全完了。」
在妖兵孵化出來前,只要母妖死亡,那麼寄生體裡的幼蟲都會死亡。
「那就好,我馬上回去。」林墨應道。
繪梨衣的言靈·審判就是好用。
這是林墨的召喚系初階四級魔法,能夠隨意復刻一個召喚獸的技能。
林墨在獵殺妖魔後,奴僕級精魄轉化成幽魂也沒多少戰力,所以就用七顆精魄強化了一下召喚系星子。
畢竟他還真不知道召喚系星子強化後會是什麼技能。
沒想到這一強化,直接就爆出金了。
「行,到時候讓那個傻比看看,不會接任務就別接,真當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啊...」靈靈抱怨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林墨總覺得靈靈口中的傻比,是莫凡那小子。
算了,這不重要。
骨龍爪子拎著裝鱗皮母妖的袋子,很快就回到了獵所。
「很快嘛,師弟。」冷青一臉讚許的看著林墨。
說起來,她雖然對林墨的戰力一知半解,但透過靈靈東拼西湊、顧左右而言的講述,也知道自己不是林墨的對手了。
「你真的沒興趣來審判會嗎?」冷青再次發出邀請。
「不了,審判會不適合我。」林墨搖頭拒絕。
他可不想嘗試一下天階斗級·背刺。
你說是吧,最高審判長呂藝。
「姐姐!哪兒有你這樣的,不幫我也就算了,不許挖我牆角。」靈靈一臉護食的樣子。
雖說林墨總是欺負她,但小靈靈對林墨這個願意幫自己曠課、還帶自己獵妖的搭檔表示很贊。
嗯,絕對沒有其他原因,比老登強多了。
「我還是更喜歡自由,當個獵法師挺好的,在哪兒獵妖不是為國家做貢獻?」林墨笑笑。
「也對,以你的才能,審判會只會限制你的發揮...」冷青嘆了口氣。
有時候師弟太天才,她這個做師姐的沒成就感啊。
「沒錯,林墨以後可是要陪我參加獵王大賽的。」靈靈補充道。
「到時候我就是新一代的冷獵王,讓老...爸改名去。」
因為刷君主級妖魔部落的緣故,靈靈和林墨已經是七星獵人大師了。
只要等獵王大賽開始,靈靈和林墨都能參加,去爭奪獵王稱號。
「下一屆好像不行,等你覺醒魔法了我帶你去參加吧。」林墨歉意地說道。
下一屆國府大賽,他已經被內定了。
而國府大賽的時間,又與獵王爭霸賽衝突。
畢竟誰能想到,一個參加國府大賽的學生,還能參加獵王爭霸賽呢?
「好吧...」靈靈點點頭。
她只是跟自己姐姐說說而已,也知道以林墨的實力,肯定要參加國府賽的。
「師弟,你能不能幫師姐個忙?」冷青這時候開口。
「師姐你說,能做到的我一定不推辭。」林墨點點頭。
「其實我們魔都審判會最近正在追查黑教廷成員,根據我們的情報,對方很有可能隱藏在明珠學府。」
「你平日裡多注意一下就好。」
「沒問題。」林墨點點頭。
原來是開卷考試啊。
一個叫賈文清,一個叫傅什麼來著?
算了,這不重要,到時候心靈系問問就行。
「靈靈,這個你還要嗎?」林墨指著鱗皮母妖的屍體問道。
都碎成好幾塊了。
「要!我正好想研究一下寄生妖魔的機制。」靈靈興奮地點頭,「林墨,幫我拎進來。」
「要喝點什麼嗎?」冷青也回到屋內,拿起了調酒的杯子。
「呃...就冷青姐最拿手的吧。」
「姐姐,我也要!」小靈靈舉手。
「小孩子不能喝酒。」冷青說著,給靈靈倒了一杯牛奶。
「我不想喝牛奶。」靈靈不滿地嘟了嘟嘴,但還是接過去,插上吸管喝了起來。
「不喝牛奶長不高。」冷青看著自己妹妹說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基因變異,她像靈靈這個年紀,身高絕對要比靈靈高出一頭。
「沒事,長不高我也養你。」林墨補刀。
「不,我一定能長高的,你想都不要想。」靈靈端起牛奶,給了林墨一個好看的白眼。
這狗男人什麼奇奇怪怪的癖好。
「你的,嘗嘗看味道如何。」冷青也調好了林墨的酒。
漸變色如同落日餘暉一般。
「師姐你調的這麼好看,我都不忍心下嘴了。」
「我新學的,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切~,姐姐你就是偏心。」靈靈看著林墨的酒杯,又看看自己的卡通杯...
只恨自己為什麼不能一夜成年。
..........
在青天獵所待了一陣子後,天色漸晚。
林墨告辭離開,走在大街上。
看著周圍的超市和零食店,他腳步一頓。
「買點零食吧,繪梨衣和艾圖圖兩個都是耗零食大戶。」
林墨拐進零食店。
再出來時許多貨架都被他清空了,老闆娘眉開眼笑的送林墨出門。
回到家,
林墨看到繪梨衣和艾圖圖兩個「依偎」在一起。
艾圖圖身上穿著寬鬆的浴袍,看樣子一天都沒出門。
「林墨哥~」
見林墨回來,艾圖圖第一個就撲了進去,腦袋在林墨懷裡蹭了蹭。
聲音似撒嬌的說道:「怎麼才回來啊,我都等你好久了...」
「今天正好有事,沒好好陪陪你。」林墨反手抱住艾圖圖,歉意地說道。
「沒事的,其實我也剛醒沒多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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