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們,牧晨又大賺了?】
【臥槽了!牧晨從哪裡看出來有金飾的?】
【不是哥們,牧晨怎麼每次都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哈哈哈,這才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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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牧晨一直賺有什麼意思?】
【就是!我想看牧晨虧!】
【誰不想啊?但牧晨虧過幾次?】
索菲第一個忍不住了,她轉頭看向牧晨,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
「牧晨,你能不能給別人一個機會?」
加布里也跟著點頭:「是啊,你都賺了那麼多把了,讓一讓唄。」
愛莎深以為然,她沒有說話,但她的表情顯然也這麼認為。
伊森站在一旁,雙手叉腰,下巴抬得比平時高了半寸:「我要堂堂正正打敗你,牧晨。」
【伊森還在嘴硬】
【伊森挨了一發核彈,最後只剩一張嘴巴】
【伊森心裡沒點b數麼?】
伊莎貝拉站在人群邊緣,依然一言不發,目光從大螢幕上移開,落在那隻已經空了的貨櫃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牧晨把手機揣回口袋,笑著回了一句:「我儘量吧。大家也多賺一些」
他說這話的語氣很輕,更像是在順著大家的玩笑往下接。
主持人站在場地中央,把記錄冊翻了一頁:「下一個貨櫃,重磅登場。」
他故意停頓了兩秒:
「這個貨櫃來自泰國的某家博物館,貨物裝櫃發運之後,博物館方面就失聯了,到現在也沒人知道那家博物館到底出了什麼事。這批貨就一直堆在港口,沒人認領。」
聽到「博物館」三個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隻正在被吊車運過來的貨櫃上。
伊森皺了皺眉:「希望別是什麼奇葩博物館。」
彈幕里立刻笑嘻了。
【伊森怕來個牛糞博物館麼?】
【哈哈哈哈!前面的太損了!】
【伊森應該是說之前那個東南亞的貨櫃吧,哈哈哈】
吊車把貨櫃放下,主持人撬開鎖扣,拉開箱門。
裡面掛著幾幅捲軸和裝裱好的字畫,靠牆放著幾隻老木箱。
其中幾隻箱蓋半開著,露出裡面層層疊疊的紙卷和冊頁。
字畫的內容以山水和花鳥為主,墨色濃淡交錯。
有的紙張已經泛黃,邊緣有些捲曲,但整體儲存得還算完整。
龍國彈幕里有人在辨認上面的文字和落款,也有人在討論這些字畫的年代。
【感覺不想很老的?】
【不是龍國的麼?】
【但畫的和龍國的好像!】
伊莎貝拉走到一隻老木箱前面,彎腰看了看裡面露出的捲軸,然後直起身。
她的目光在那些字畫之間來回掃視。
伊森也湊了過去,盯著其中一幅山水畫看了好一會兒,又轉頭看了看另一幅,然後直起身:
「我倭國義父教過我辨認字畫,這些東西看起來應該是真東西。」
索菲完全看不懂,她轉頭看向牧晨:「牧晨,這些是不是好東西?」
牧晨站在人群後面,笑而不語,只是把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
瑪利亞大嬸站在遠處,嘆了口氣:「字畫我看不懂,這把棄權了。」
加布里站在旁邊摸著下巴,目光在那些老木箱和捲軸之間來回掃視,沒有急著說話。
牧晨的眼前已經浮現出了那些字畫和捲軸的估價。
大部分的字畫作品來自泰國當地收藏的流散作品。
作者大多是地區性的畫家和文士,在東南亞一帶有些地方性的收藏價值。
但在國際市場上流通有限,估價大多在幾百到幾千刀樂之間。
幾件品相較好的山水畫估價在幾千到一萬左右,整個貨櫃的普通藏品合計大約十一二萬。
但他的目光穿過那些老木箱的板壁縫隙,落在最底層的一隻扁木箱上。
箱體夾層里單獨藏著一件捲軸,展開之後是一幅扇面,紙色已經有些發黃。
但墨色依然清晰,落款處用行書題著「桃花庵」三個字,附帶一鈐閒章印文,正是唐寅真跡中常見的印鑑。
牧晨沒有再往前湊,也沒有盯著那個方向看。
他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在心裡默默記下了位置。
接著就是必須要買下了!
這可是唐伯虎的真跡!
全國都沒多少,價格那是超高啊!
價格多少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幅真跡在夾層里,他可以偽裝出自己虧了。
但實際上夾層里的真跡沒人知道,到時候自己直接帶回國,悶聲發大財,不怕被賊惦記。
嘿嘿,完美。
報價階段結束,大螢幕上列出結果。
伊莎貝拉七萬,伊森五萬,愛莎四萬,加布里三萬,索菲兩萬,瑪利亞棄權,牧晨十五萬。
主持人看了一眼螢幕:「牧晨十五萬排第一,第二名伊莎貝拉七萬,價差超過百分之一百,恭喜牧晨直接拿下。」
索菲轉頭看向他:「你又要大賺了?」
牧晨把茶杯放下:「我只是覺得這些字畫看起來挺有意思的,想帶回去收藏,虧不虧無所謂。」
他說話的語氣和平時沒什麼兩樣,手裡還在翻著手機,看不出是認真還是隨口一說。
【感覺牧晨真喜歡這些字畫?】
【畢竟牧晨喜歡古董!】
【上次不也是麼?】
鑑定師走進貨櫃,開始把那些捲軸和冊頁一件件取出來。
山水畫、花鳥畫、書法條幅,大部分都是東南亞一帶的民間書畫作品,來源和年代都偏普通,估價都不高。
霍華德把數字彙總到大螢幕上,總價定格在十二萬左右,成交價十五萬,帳面虧損了三萬。
伊森看著那個負數,愣了兩秒,然後發出一聲比平時高了不少的聲音,笑聲像從喉嚨里擠出來一樣拖著尾音:
「哈哈哈哈!牧晨,你總算虧了!」
「你這傢伙!總算啊!讓我等到了!你吃癟的時候!」
索菲也湊過來,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牧晨,你這次真的失誤了,我覺得肯定是因為這不是龍國的東西,所以才看走眼的。」
【牧晨總算虧了一次】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牧晨看著大螢幕上的數字,表情平靜,語氣也很隨意:「虧了也無所謂,反正我打算帶回家收藏。」
他走到那隻老木箱前面,彎下腰把散落出來的幾卷冊頁歸攏了一下,然後叫來工作人員:「這些東西和箱子一起幫我送到我暫存的地方,不賣了。」
他的語氣很自然,像只是想把一批字畫留在自己手裡。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開始打包那些木箱和捲軸,搬運的時候連底層的夾層箱體一起抬上了推車,封條貼好之後直接運走。
牧晨站在旁邊看著推車駛出場地,等車消失在鐵柵欄門外,他才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