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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你不想出去了是吧?

  柳瀟看完,將木牌揣進口袋,抬頭看向嫁衣女人:「以命換命何意?」

  女人沒有說話,右手輕抬,掌心上方緩緩浮現出幾行血紅色的大字:

  【拉鏡外那人入此,以她命換我命。】

  【此後,她留鏡中。】

  【我離開,做你的奴僕。】

  「奴僕?你能做什麼?」

  女人手上懸浮的紅字泛起漣漪,漸漸消失。隨後,新的紅字出現: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

  【離開此鏡,我,是爲鏡仆。】

  【端茶倒水,服侍更衣,一應家務,我都可以。】

  【若你願意每七天殺一人,以人血飼鏡——我,亦可替你殺人。】

  「我選以物換物。」

  柳瀟毫不猶豫地開口:「你能給我什麼?」  女人掌心上方的紅字變化:

  【另外兩扇門,一扇真,一扇假。】

  【入真門,通往下一關。】

  【入假門,死。】

  她頓了頓,紅字再次泛起漣漪:

  【我能告訴你,哪扇門是真的。】

  【以及,獲得開門鑰匙的方法。】

  【換你身上一樣東西。】

  柳瀟上下打量著她,聲音平靜中暗含警惕:「你想要什麼?」

  女人手上的紅字沒有變化,只是抬起左手,指向柳瀟的腰間。

  柳瀟的手隔著衣服按了按腰間纏著的【無相】,問道:「你要這個?」

  嫁衣女人點頭。  柳瀟想都不想,直接乾脆利落地拒絕:「不行。」

  女人的手不肯放下,依然執著地隔空指著【無相】。

  「換一個條件。」柳瀟主動提議。

  那隻白得近乎透明的手緩緩上移,指向【深海之息】。

  「不行。」

  女人的手又抬了一點,指向她的左耳,那裡是【浣熊先生的祝福】。

  「不行。」

  女人:……

  她沉默了很久,掌上紅字扭曲的幅度明顯變大,出現的新文字證實了她此刻的不耐:

  【你不想出去了是吧?】

  【要麽換命,要麽換物。】

  【什麽都不換,你就留在這裡。】  柳瀟迅速思考。

  她是必須要離開鏡子的,但不管是【無相】、【深海之息】還是保命護身符【浣熊先生的祝福】對她都是極重要的,不可能換。

  那麼,換什麼呢?

  背包不能打開,身上的東西有限。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鞋子,又摸摸口袋……看有什麼是可以捨棄的?

  「這個?」她遞過去幾枚求生幣。

  女人隔著蓋頭看了看,搖頭。

  柳瀟又摸出初級、中級、高級三種治療卡——沒用,還是搖頭。

  她想了想,從另一個口袋中摸出一張卡片遞過去——【副本致死保護卡】。

  這東西她現在多的很,而且任何時候都會備上幾張,隨身攜帶。

  女人盯著卡片看了很久,可最終還是搖頭。

  柳瀟掏東西時,一直在觀察嫁衣女人的反應,見她面對【副本致死保護卡】態度有所鬆動,馬上又從備份中掏出一張價值更高的【強制脫離副本卡】。

  「這個呢?」  這次,女人緩緩點頭。

  柳瀟沒有猶豫,將卡片遞過去。

  就在卡片脫手的瞬間,女人消失了。而她剛才站的地方,出現了一個信封。

  柳瀟彎腰撿起信封,沒等打開,四周的鏡面就開始扭曲,無數個她的身影旋轉、重疊、融合。

  她眼前一黑,下一秒,已經回到了原來的房間裡,站在北門那面巨大的銅鏡前。

  盞清歌正在鏡子前焦急地張望,見她突然出現,嚇了一跳:「萬木?」

  「萬木你沒事吧?剛才嚇死我了,你進去快十分鐘了!」

  「沒事。」

  柳瀟說著,將那塊寫著「歸」的木牌遞給盞清歌看,「第三塊木牌拿到了。」

  盞清歌看完木牌背面,眼中滿是擔憂的神色,「以物換物,以命換命……你換了什麼?要緊嗎?」

  「強制脫離副本卡。」

  「那可是保命的東西!」  「沒關係,我還有。」

  柳瀟拍了拍盞清歌的肩膀,拿過她手中的木牌,走到桌邊和另外兩塊並排放著。

  ——【囍】——

  ——【奠】——

  ——【歸】——

  盞清歌看著三塊木牌,沉默了幾秒:「萬木,現在找齊三塊木牌了。接下來的三選一,你覺得哪扇門更有可能是真的生路?」

  「北門不是。二選一。」

  柳瀟一邊向她轉述嫁衣女人的「話」,一邊撕開手中捏著的信封。

  信紙展開:

  【東門為真,西門為死,北門為輪迴。

  欲開東門,需集三牌:

  「歸」、「囍」、「奠」。  三牌齊後,按序置於桌面——

  「歸」在上,「囍」在中,「奠」在下。

  牌面朝上,單字正向,三牌相挨,不可有隙。

  取龍鳳雙燭:

  鳳燭滴油,覆「歸」、「囍」二牌; 龍燭滴油,覆「奠」牌。

  待三牌單字面盡覆蠟油,且蠟油相連,三牌成一體——

  則鑰匙自現。

  切記:

  順序不可亂,蠟油不可斷,三牌不可移。

  若有失,則門不可開,挑戰失敗。】

  「可信嗎?」

  盞清歌的目光從信紙的最後一個字移到柳瀟臉上,「有沒有可能,那個女人拿了東西沒說實話,紙上內容是假的?」  「還有,你進入鏡子之後,我想找辦法,重新看了燭台下的紙條。」

  「你說……上面寫的『三門三關』,那個『關』到底指的是什麼?三扇關著的門?還是指這個主題一共有三個關卡?」

  柳瀟將三塊木牌按照信上要求的位置擺好——【歸】在上,【囍】在中,【奠】在下。三塊木牌緊緊挨著,單字朝上,整整齊齊。

  「花燭刻有具體的【新婦萬氏】,大概率是與我相關。鏡中人說的或許是真話。」

  與盞清歌說話的同時,她撈起鳳燭,開始往【歸】牌上面滴蠟油。

  「『三門三關』這個不好說。當前情形看,說是三扇關著的門也行。具體關卡有多少,現在信息不夠,無法下判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燭淚落下,覆蓋在「歸」字的筆畫上。暗紅色的蠟油遇冷迅速凝固,逐漸在木牌表面封上一層薄薄的蠟膜。

  盞清歌站在旁邊,怕影響柳瀟,沒再說話,一雙眼睛認真盯著她的動作。

  ? ?(後:hou——後),(離:li——離)

  ? (應:ying——應),(務:wu——務)

  ? (獲:huo——獲),(鑰:yào——鑰)

  ? (樣:yàng——樣),(齊:qi——齊)  ? (單:dān——單),(龍:long——龍)

  ? (鳳:fèng——鳳),(雙:shuāng——雙)

  ? (燭:zhu——燭),(盡:jin——盡)

  ? (蠟:là——蠟),(體:ti——體)

  ? (亂:luàn——亂),(斷:duàn——斷)

  ? (戰:zhàn——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