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沉的嗓音擦著唇瓣落下來,帶著點薄喘。
沈初釉這才猛地回神,張著嘴小口喘氣,肺里終於湧進新鮮空氣,眼尾紅得像染了胭脂,連眼睫毛都濕乎乎的,沾著點細碎的水光。
她抬手推他的肩膀,軟乎乎的力道半點威懾力都沒有,倒像在撒嬌。
「你騙人。」
她聲音啞得厲害,還帶著沒壓下去的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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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就親一下的。」
傅晉堯低笑,拇指蹭過她被親得發腫的唇瓣,指腹下的軟肉燙得驚人。
「對不起,沒忍住。」
他說得坦然,半點沒有騙人的愧疚,掌心順著她的腰往上滑,隔著薄薄的衣料蹭過她後背細膩的皮膚,把人往懷裡又按緊了點。
「釉釉太甜了,一下不夠。」
他說著又低下頭,這回沒敢像先前那樣急,只噙著她的下唇慢慢吮,舌尖蹭過軟嫩的唇肉,像含著顆要抿很久才捨得化的奶糖。
沈初釉被他親得渾身發軟,腳底下輕飄飄的,要不是他一隻手牢牢扣著她的腰,早就順著他滑下去了。
之前在傅家住了這麼久,她不是沒被他碰過。
他幫她揉過腰,也抱過她,拍過她的後背哄她睡覺。
可那些觸碰都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克制,像隔著一層什麼,不敢越雷池半步。
現在不一樣了。
他們領了證,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他壓在她腰上的手滾燙,吻她的時候力道里全是壓不住的占有欲,連呼吸都燙得嚇人,像要把她整個人揉進骨血里。
他確實無師自通。
一開始親得還有點生澀,像怕弄疼她。
可沒兩分鐘就熟稔得不像話,知道怎麼蹭她的唇角會讓她發抖,知道咬著她下唇輕輕磨的時候,她會軟著身子往他懷裡縮,知道掃過上顎的時候,她會抓著他的襯衫。
親得她連思考的能力都沒了。
滿腦子都是他身上的味道,他落在她唇上的溫度,他扣在她腰上那隻手的力道。
他吻著吻著便偏了頭,唇瓣順著她的唇角往下落,擦過圓潤的下頜線,最終停在她纖細的頸側,輕輕留出一點淺紅的印子。
「別……」
沈初釉一顫,手指猛地揪住他的頭髮,聲音軟得能滴出水。
「會留印的。」
明天還要下樓見徐姨和阿姨,脖子上要是留了印子,她哪好意思見人。
「留就留。」
傅晉堯的聲音悶在她頸窩,嘴唇蹭著她細膩的皮膚,熱氣掃得她脖子發癢。
「反正你是我老婆。」
他說著,牙齒輕輕磨了磨她頸側細膩的皮膚,惹得沈初釉又顫了一下。
那點麻意順著脊椎往下竄,她腿都軟了,揪著他頭髮的手都沒了力氣。
「傅晉堯……」
她聲音軟得發飄,尾音帶著點哭腔,聽得傅晉堯喉結狠狠滾了一圈。
他手掌扣著她的腰,指腹隔著衣料摩挲著她腰側軟肉,力道重得像是要在她身上按出印子來。
「嗯?」
他應著,唇瓣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滑,牙齒輕輕咬開她領口第一顆扣子,熱氣掃過她鎖骨處軟白的皮膚。
「現在知道叫我名字了?」
他指尖蹭過她領口露出來的軟肉,感受著懷中人兒輕輕發顫,低笑出聲。
「我們證都領了,總連名帶姓叫我多生分。」
「該叫老公。」
沈初釉臉燙得能煎雞蛋,伸手去捂他的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自己胸口。
他心跳快得嚇人,隔著厚實的襯衫都能感受到那劇烈的搏動,一下一下,撞得她手心發燙。
「叫一聲。」
他湊在她耳邊,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熱氣掃得她耳尖發麻。
「叫了老公,今晚就輕點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