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處的人偷瞄了兩分鐘,就被蘇曼瞪著眼趕回去幹活。這位已經結婚生了娃的中年秘書,眼風掃過去比誰都有威懾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都看什麼看?手裡活幹完了?」
「這個月績效都不想要了?」
一群人趕緊縮著脖子回到工位,手指敲鍵盤的速度都快了一倍,嘴角卻壓不住的往上揚。
誰能想到啊。
平時冷得像移動冰山的傅總,居然也有今天。
老婆孩子熱炕頭,把整個家都搬公司來了。
隔壁小會議室里,沈初釉正蹲在爬爬墊上,挨個摸三個小傢伙的小臉蛋。
棠棠扒著她的膝蓋,小腦袋一個勁往她懷裡鑽。
團團坐在她腿邊,小手抓著她的辮子晃來晃去,笑得咯咯的。
舟舟趴在墊子上抓著個軟積木,安安靜靜看著她,時不時吐個泡泡。
傅晉堯虛扶著她的腰,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捏了捏。
「別蹲太久,腰還沒好全。」
「我知道。」
沈初釉回頭沖他笑,剛要說話,就看見徐姨站在旁邊搓著手,有點不好意思。
「先生,沈小姐。」
「剛才那位蘇秘書說,公司樓下有個員工咖啡廳,環境挺好的,說讓我們幾個過去坐會,喝杯咖啡歇口氣。」
陳姐和張姐也站在旁邊,臉上有點期待,又有點不敢動。
這幾天在家連軸轉,確實也累。
沈初釉趕緊點頭,伸手推了推徐姨的胳膊。
「快去呀徐姨,你們這幾天也辛苦了,好好歇會。」
「這裡有我看著孩子呢,沒事的。」
傅晉堯開口了。
「去吧,我在這陪著她。」
「咖啡記我帳上,想吃什麼甜點隨便點,算我請的。」
三個阿姨一聽,頓時笑開了花,連連道謝。
「哎好!那我們去去就回,有什麼事您隨時叫我們!」
看著三個阿姨關上門走了,沈初釉才伸手捏了捏傅晉堯的腰。
「你還挺會做人情。」
「那是。」
傅晉堯挑了下眉,蹲下來跟她一起陪孩子玩,指尖戳了戳團團軟乎乎的小臉蛋。
他心裡門兒清。
這幾天沈初釉生病悶在家裡,天天躺著看天花板,人都快悶出蘑菇來了。
帶她來公司,一來是換個環境透透氣,省得在家待得發悶。
二來也讓她看看自己正經工作的樣子。
總不能讓她覺得自己是個天天在家黏著老婆的無業游民。
再說了。
他拼命工作賺這麼多錢,不就是為了養老婆養孩子嗎。
賺的錢不給她們花,難不成留著當紙燒。
他正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就看見沈初釉趴在爬爬墊上,陪著棠棠玩搖鈴,頭挨著頭跟棠棠額頭碰額頭,軟著聲音跟孩子說話,眼睛亮得像裝了星星。
那股子母愛都快溢出來了。
他之前怎麼沒發現。
他的小姑娘怎麼這麼愛孩子。
三個小傢伙跟她親得像什麼似的,眼睛一睜就要找她,別人抱一下都哭,奶瓶塞嘴裡都不喝,就認她身上那股軟乎乎的奶香味。
玩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三個小傢伙開始揉眼睛,小嘴巴吧唧吧唧的,頭一點一點的往沈初釉懷裡蹭。
到點喝奶了。
沈初釉抬手看了眼手錶,伸手就去扶旁邊的嬰兒車。
「到點喝奶了,我推他們去你休息室餵。」
前幾天她發燒不舒服,怕過給孩子,一直都是阿姨們瓶餵。
現在燒退了,硬塊也散了,她早就想親自餵了。
她當初選護理專業,本就是打從心底喜歡軟乎乎的小寶寶。
不管是不是自己親生的,她都愛跟小糰子們待在一處。
瓶餵哪有親餵好。
溫度剛好,孩子貼著她的胸口,聽著她的心跳,喝得也香。
「我來推。」
傅晉堯搶先一步扶住推車把手,把三個小傢伙挨個抱進推車裡,蓋好小薄毯。
棠棠躺在推車裡,小手抓著他的襯衫袖口晃了晃,咿呀了一聲。
他低頭指尖輕輕戳了戳棠棠軟乎乎的蘋果肌,聲音放得又輕又柔。
「乖,馬上就有奶喝了。」
沈初釉聽得臉頰瞬間發燙,抬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胳膊。
「你別當著孩子的面胡說八道。」
「我哪胡說了?」
傅晉堯笑得眉眼都帶著點賴皮勁兒,推著嬰兒車往辦公室走,順手咔嗒一聲反鎖了辦公室的門。
進了休息室,他先仔仔細細把床鋪理平整。
又拿了個軟乎乎的靠墊墊在床頭,才扶著沈初釉的胳膊,讓她慢慢坐好。
「慢著點,靠穩了,腰別使勁。」
沈初釉靠在床頭,先把棠棠抱到懷裡,指尖搭在哺乳睡衣的扣子上,半天沒完全解開。
懷裡的小丫頭早就等急了,張著粉嫩嫩的小嘴晃著小腦袋。
一個勁往她胸口拱,哼唧哼唧地扭著小身子找吃的。
傅晉堯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手撐著下巴一瞬不瞬地看她。
目光黏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半天都挪不開。
那眼神直勾勾的,燙得沈初釉臉一陣陣發熱。
「你看什麼呀,不用去處理工作嗎?」
「不急。」
傅晉堯伸手把推車裡的團團和舟舟撈到膝頭抱著,指尖輕輕蹭了蹭團團軟絨絨的發頂。
他嗓子悄悄發緊。
心裡其實酸得直冒泡。
她才剛養好身子,滿腦子就都是餵孩子。
他巴不得幾個小傢伙趕緊斷奶,奶粉輔食哪樣不能吃,省得她天天耗著精神累得慌。
可話到嘴邊,還是順著她的意思軟了下來。
「都是我們的孩子,一個一個喂,不急。」
「團團也不用瓶餵了,等棠棠喝飽了,就換他。」
「最後餵舟舟,他喝得慢,慢慢來。」
沈初釉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團團也親餵?之前他一直瓶餵習慣了,我怕他認奶嘴不肯吃。」
「肯定肯的。」
傅晉堯湊過去,在她泛紅的眼角輕輕親了一口,聲音壓得低。
語氣里藏著點沒說出口的醋意,又混著點壞笑。
「這小崽子精著呢,哪有放著親媽懷裡的奶不喝,偏認硬奶嘴的道理。」
「再說了,他要是真不肯——」
他頓了頓,眼底的笑意濃得快要溢出來。
「還有我呢,我幫他吃,我不挑。」
沈初釉哪能聽不出他話里的歪心思,又好氣又無奈,軟軟地瞪了他一眼。
她指尖還揪著哺乳睡衣的扣子,半天沒解開,耳根子已經燒得發燙。
之前發燒迷迷糊糊的也就算了,現在清醒得很。
要當著他的面敞著胸口餵三個孩子,她實在有點放不開。
「你要不還是先去外面看文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