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親了！孩子們都在呢！」
「在就在。」
傅晉堯舔了舔唇角，意猶未盡，指尖蹭了蹭她被親得泛紅的唇瓣，眼神暗得厲害。
「等他們大點，我還要當著他們的面親你。」
「讓他們從小就知道，媽媽是爸爸的，誰都搶不走。」
「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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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釉被他說得心臟砰砰跳，別開臉不敢看他的眼睛，手卻悄悄抬起來，摸了摸自己發燙的唇角。
傅晉堯看著她這副含羞帶怯的模樣，心尖軟得一塌糊塗，伸手把她散下來的碎發別到耳後，指腹順著她的耳尖往下摸，摸過她纖細的脖頸，最後落在她的腰側，輕輕捏了一把。
「臉皮不厚，怎麼把你騙到手。」
「誰讓你騙了。」
沈初釉被他捏得癢，往旁邊躲了躲，腰軟得靠在枕頭堆里，眼睛水盈盈的。
「……哪有騙字那麼難聽。」
「哦？那我是怎麼到手的？」
傅晉堯低笑，指尖又在她腰側輕輕撓了下。
「難不成，是我們釉釉主動送上門的？」
「……你才送上門。」
沈初釉拍開他作亂的手，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我那是……」
「是什麼？」
他湊得更近，眼底漾著明晃晃的笑意，等著她的下文。
沈初釉咬了咬下唇，聲音細若蚊蚋。
「……我自己願意的。」
這話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傅晉堯卻聽得清清楚楚。
他喉結狠狠滾了一下，差點又要低頭親上去。
親她。
只想狠狠親她。
想把人按在懷裡親。
親到她喘不上氣。
親到她眼裡只有自己。
親到她完完全全屬於他。
可就在此時。
床邊的小推車突然晃了晃。
棠棠在推車裡扭來扭去，伸著小手往沈初釉的方向夠，小身子都快從推車裡翻出來了，嘴裡哼哼唧唧的，眼看著就要哭。
「哎，棠棠別動。」
沈初釉瞬間忘了剛才的害羞，趕緊探身過去，伸手把棠棠的小身子扶穩，指尖蹭了蹭小傢伙軟乎乎的臉蛋。
「……小心點。」
棠棠抓住她的手指，立馬就笑了，口水蹭了她一手，小腦袋往她手心蹭啊蹭，像只撒嬌的小奶貓。
就是不想讓爹爹親麻麻。
因為麻麻是棠棠的。
傅晉堯在旁邊看著，酸得牙都快倒了。
這小丫頭片子，平時看著最乖，一到關鍵時刻就來拆他的台。
他伸手戳了戳棠棠圓滾滾的小臉蛋，沒好氣。
「小沒良心的，關鍵時候就找媽媽。」
棠棠才不理他，攥著沈初釉的手指往自己嘴裡塞，啃得口水直流。
舟舟在旁邊看了半天，也慢悠悠伸出小手，抓住沈初釉的另一隻手，安安靜靜握著，不吵也不鬧，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她。
最邊上的團團見哥哥姐姐都抓著媽媽的手，急得蹬了兩下小短腿，往前探著身子，小手揮啊揮，好不容易才碰到沈初釉的手腕，立馬緊緊攥住，像怕被人搶了似的。
沈初釉看著團團急得鼻尖都泛紅的小模樣，心口一軟。
這段時間她總忙著，陪團團的時間最少，總覺得虧待了這最乖的胖胖兒子。
她小心挪了挪身子，伸手把團團抱到懷裡最中間的位置，讓他軟乎乎的小身子靠著自己心口。
棠棠和舟舟也不鬧，一左一右挨在她旁邊，小手依舊抓著她的手指不肯放。
三個小糰子，一個窩在她懷裡，兩個靠在她身側，都安安靜靜看著她，眼睛亮得像裝了小星星。
沈初釉的心瞬間化得一塌糊塗，眼眶都有點發熱。
她低頭，挨個親了親三個小傢伙的額頭，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我的乖寶寶們，一天沒見，有沒有想我呀？」
「呀——」
棠棠最先回應，揮著小手啊啊叫，往她懷裡撲。
想！超想麻麻！要麻麻抱！要麻麻香香的親親！
「啊嗚。」
舟舟輕輕應了一聲，小腦袋點了點，握著她的手又緊了點。
想了。
要牽住麻麻的手，這樣麻麻就不會走啦。
團團最乖，看著她笑，小嘴裡吐著泡泡，軟乎乎的。
麻麻好香。
麻麻抱團團啦，團團是最幸福的小寶寶。
軟乎乎的奶香味裹著她滿脖子都是。
沈初釉的心軟成了剛出鍋的棉花糖，抬手挨個捏三個小傢伙肉乎乎的臉蛋，指尖碰到的地方全是嫩得能掐出水的軟肉。
「才一天沒抱，怎麼感覺團團又重了點？」
她把懷裡的小胖子往上託了托，低頭蹭了蹭團團軟乎乎的發頂。
團團被蹭得咯咯笑，小短手摟著她的脖子，小腦袋往她領口鑽，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聞著熟悉的奶香味就張嘴往她衣領上啃，口水瞬間濕了一大片。
「哎喲小寶貝。」
沈初釉被他啃得癢，笑著往旁邊躲了躲。
棠棠一看團團鑽媽媽領口，立馬不樂意了，小身子使勁往她懷裡爬，扒著她的衣服也往胸口湊，小嘴巴張著，小舌頭一舔一舔的，急得直哼哼。
舟舟慢半拍，看見弟弟妹妹都往媽媽懷裡鑽，也慢悠悠爬過來，小腦袋挨著她的腰，小手抓著她的睡衣衣角，也仰著小腦袋往她胸口看。
三個小傢伙動作整齊劃一，目標明確得很。
要喝奶奶。
沈初釉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
她這天燒剛退，還吃著消炎藥，醫生千叮嚀萬囑咐不能餵奶。
再說剛才傅晉堯幫她把殘餘都弄乾淨了，這會哪還有奶給他們喝啊。
她低頭看著三個仰著小臉、眼巴巴望著她的小糰子，鼻尖一酸，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怎麼了？」
傅晉堯靠在床頭，伸手把往她懷裡爬得差點摔下去的棠棠扶了一把，指尖擦過她皺起來的眉尖。
「好好的皺什麼眉？」
「我這會沒法給他們餵奶啊。」
沈初釉聲音都有點發悶，指尖摸著團團軟乎乎的小耳朵，越想越揪心。
「我吃了藥，奶里有藥性，不能餵。而且剛才……」
她說到這臉一紅，瞟了傅晉堯一眼，沒好意思往下說。
反正這會是半滴都擠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