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飯,初梨舒服地躺在沙發上。
初梨覺得她現在活得太滋潤了,嚴肅懷疑沒過幾天,裴隨珩就會把她養廢。
吃飽飯她原來想自告奮勇去洗碗,裴隨珩攔住了她。
「我去。」
初梨:「你做飯,我洗碗,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而且來之前不是說好了嗎,我負責給你洗碗呀。」
裴隨珩制止了她的動作,「不用。」
他眼神帶著似笑非笑的意味,「你的手,還是留著寫好東西吧。」
初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超方便 】
她怎麼覺得這句話怪怪的?
正想繼續追問,裴隨珩已經將碗筷抽回自己手中。
「你的任務,就負責陪紅燒和排骨,能不能好好完成?」
初梨立馬站直了身體,就差當場行個禮了。
「鏟屎官,俺保證完成任務!」
裴隨珩忍俊不禁,「好,任務完成等會鏟屎官還會給獎勵。」
新成員和原住民現在已經友好相處了。
兩個人正一個追著一個,玩得可開心了。
看著兩隻小貓玩樂的身影,初梨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今晚她睡哪?
一瞬間,她的嘴角的笑意瞬間凝住。
糟糕,搬過來前太開心了,以至於忘了這個重要問題。
小滿:【老公和老婆就要睡在一起啊】
腦海里突然想起小滿的聲音,初梨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我、和他一、一起睡?」
小滿:【那不然?】
初梨小心謹慎問:「小滿,你說過的,男主是不會把前女友怎麼樣的,對吧?」
小滿:……
原書設定是這樣沒錯,但它已經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不對勁。
照這個趨勢下去,劇情可能會發生一點偏離。
奇怪的是,男主和妹寶提前見面了,按理說應該算偏離劇情設定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它這裡沒有響應。
管他的。
它又沒有腦子,想那麼多幹什麼。
還沒響警報那就是安全的,它還是開開心心磕起CP吧。
嘻嘻嘻。
「小滿?」
初梨的聲音將小滿想入非非的想法拉回。
「啊?」
初梨又重新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嗯嗯,不會怎麼樣的。」
小滿在心底默默補充:對你可就不一定了。
況且,除了沒到最後一步,不是還有其它玩法嗎,照樣能把妹寶欺負到哭。
咳咳……
「那就好。」初梨肉眼可見鬆了一口氣。
「我先去洗澡。」
今天收拾了一堆東西,身上黏糊糊可難受了。
裴隨珩浴室里的沐浴露都是男士的,雖然也有他今天下午剛買的,但她之前的還沒用完,她繼續用。
而且這款沐浴露香香的,聞著就很舒服。
洗完澡出來,就發現裴隨珩坐在沙發上,低垂著眼,兩隻手給兩個毛孩子順毛,神情專注又認真。
簡直人夫感滿滿。
像是察覺到目光落在他身上,裴隨珩忽然抬眸。
「洗好了?」
初梨點了點頭,「嗯。」
她走到他身邊,抱起離她最近的紅燒。
「紅燒有沒有乖乖的呀?」
她嗓音清甜,尾音帶著難以言喻的撩人。
從她洗完澡出來,空氣中就瀰漫著香甜的氣息。
此刻她離她就半個拳頭的距離,那抹香氣更甚。
他喉間不自覺微滾。
她穿的是印著卡通貓咪圖案的睡衣和睡褲,質地綿軟。
洗了頭髮,用干發帽包裹著,露出光潔又飽滿的額頭。
而此刻原本在他左手邊的排骨,忽然嗖一下就跳到了初梨腿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下來,慢悠悠地舔毛。
裴隨珩視線不由得跟著排骨的動作而去,瞥見那雙皙白的長腿,驀地收回視線。
「對了裴隨珩,今晚我睡哪?」
初梨舉著排骨親了一口,隨後問道。
裴隨珩聞言,微微擰眉,「你要自己一個人睡?」
那他呢?
沒有女朋友的覺,是睡不安穩的。
他學不會自己一個人睡覺。
要是周野此時在,一定會大吼:那你前二十幾年是怎麼睡過來的,精神分裂嗎?!
初梨點了點頭,「對啊。」
氣氛忽然沉寂下來。
初梨意識到了什麼,歪過頭看去,只見裴隨珩平靜地望向她。
初梨忽然有些緊張,「那個,我、我還沒跟人一起睡過,我不太習慣。」
裴隨珩冷不丁問:「林鹿不是人?」
初梨眨了眨眼睛,「她是女孩子。」
「你給我點時間適應適應,好不好?」
裴隨珩點了點頭,理解初梨的想法,今天確實太突然了。
不過,那為什麼她那麼急著搬過來和他一起住?
難道是,欲擒故縱?
想到這,裴隨珩原本陰霾的情緒一掃而空,眉毛緩緩舒展。
「好。」
初梨聽到這一聲答應,鬆了一口氣。
她繼續抱著懷裡的小貓,此刻把紅燒放下,轉頭抱起排骨。
兩個好寶寶要一起寵,不能偏心。
餘光看到裴隨珩起身,她沒多在意,沒過多久他又回來了。
「梨梨,過來。」
正猛猛鑽在排骨柔軟肚皮里的初梨瓮聲瓮氣開口。
「怎麼了?」
裴隨珩手裡拿著吹風機,「給你吹頭髮。」
初梨整張臉從排骨懷裡彈探出來,乖乖點頭。
「好哦。」
於是,初梨就轉一個身,背對著他,任由裴隨珩給她吹頭髮。
裴隨珩的動作很溫柔細緻,看上去很熟練,像是做過成百上千回。
「裴隨珩。」
初梨烏溜溜的眼睛一轉,這才不用小滿提醒,她仍然記得自己的作精任務。
「你這麼熟練,還給誰吹過啊?」
裴隨珩:「吃醋了?」
「哦,那就是有了。」
初梨深呼一口氣,正想把裴隨珩大聲控訴一遍,忽然聽到他開口。
「只給你吹過。」
初梨的話堵在喉嚨里。
「哦。」她低低應了一下,聽不出什麼情緒。
小滿說,和男主正式同居後得更作。
初梨咬了咬唇,開始無理取鬧起來,不高興癟嘴。
「裴隨珩,我腳好酸,你去端一桶水來伺候我泡腳。」
裴隨珩把她的頭髮吹得半干,之後又給初梨抹了護髮精油。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應了一聲。
「好。」
初梨看著裴隨珩離開的背影,一臉茫然。
不是,他怎麼不生氣啊,那她接下來還怎麼作?
小滿:【生氣什麼啊,他明明爽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