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震天的聲音雖不高昂,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競技場,每個角落都迴蕩著他的話語。儘管眾人對葉辰殺死唐傑一事心存惋惜,但不得不贊同葉震天的觀點:既然雙方早已簽下生死狀,況且唐傑敗北後的偷襲行為,若非葉辰反應敏捷,換作其他武師境的強者,恐怕也難逃一死。
雖然許多人內心深感認同,但面對唐家的威壓,只能將憤怒深埋心底,不敢公開表態。
「你所說的這些,我毫不關心。」唐雄面無表情地打斷,他的目光如冰刃般銳利,殺機凜然,「立刻讓你的人放開我兒子,否則別怪我不擇手段,讓他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唐傑不僅是他最驕傲的兒子,更是唐家未來的支柱。他的任何損失,唐雄都不惜一切代價要讓葉辰血債血償。
「生不如死?」葉震天重複著這四個字,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譏諷。
葉辰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目光銳利地盯著唐雄,語氣中透著不遮掩的鄙夷:「唐家的手段,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他的話語彷佛一記重錘,砸在唐雄心頭。
「你的這位廢物親人,」葉辰輕蔑地掃了一眼痛苦掙扎的唐傑,繼續說道,「若死在你眼前,該是多麼美妙的畫面。」說罷,葉辰的手掌微微用力,唐傑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蒼白,身體抽搐著,似乎下一刻就會窒息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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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雄見狀,心中一驚,急忙開口:「慢著!」他的氣勢在葉辰面前迅速消融,面對兒子的生死存亡,他不得不放下架子。
「你想要什麼?」唐雄深吸一口氣,試圖壓制心中的慌亂,沉聲詢問。
葉辰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反問道:「我想要什麼?難道不是該由你來說說,唐家主打算如何處理這件事嗎?」察覺到對方的軟弱,葉辰內心的緊繃稍稍鬆懈了一些,表面仍舊是一片冷靜,嘴角的諷刺之意更甚:「原本我是打算輕易放過這個偷襲者,但唐家的所作所為讓我不得不改變主意。」
「有話快說。」唐雄的聲音開始顫抖。
「但如果你敢讓他受到絲毫傷害,」葉辰的語氣突然轉冷,眼神鋒利如刀,「今天,不僅是他,包括你和整個唐家,都別想在這城中留下半點痕跡。」
葉辰的目光如利劍般銳利,他冷冷地盯著面前的唐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很簡單,跪下來道歉。」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唐雄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他是誰?青雲城最強家族的家主,萬人之上的存在!讓他下跪道歉?這簡直是對他的極大侮辱。「讓我跪下來道歉!」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每個字都彷佛重若千鈞,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唐雄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怒火,眼神陰沉地盯著葉辰,試圖用自己威嚴的姿態壓制對方。
葉震天卻步步緊逼,他上前一步,臉上的表情凝重而嚴肅。「我覺得辰兒這個要求並不過分,別忘記了,你們唐家的大管家現在還在我葉家做客呢。」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股不容反駁的威嚴。
周圍的觀眾議論紛紛,顯然都被這一幕震驚了。「我的老天爺!」「葉家他們是瘋了嗎?」「竟然想讓唐雄下跪道歉!」……他們交頭接耳,議論聲此起彼伏,但更多的是對眼前這一幕的不可思議和震驚。
競技場上的氛圍緊張到了極點,從大比開始前到現在,唐家和葉家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雙方似乎都恨不得立刻將對方狠狠擊敗,羞辱一番。
「父親千萬別答應,我就不相信他真的敢殺我。」唐雄的兒子在一旁低聲勸解,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和不甘。
「你不必擔心,我會讓他付出代價!」唐傑眼中閃過一抹堅定,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好。」簡短的回答後,氣氛變得更加凝重。
「看來,多年未動武的我,已讓人忘記了『唐老虎』的名號!」唐雄冷哼一聲,作為家族之主及武者,這樣的挑釁無異於對他極大的侮辱。
「生氣了?」葉辰不緊不慢地反問,既然雙方已經撕破臉面,他不介意讓這場鬥爭更加激烈。當初唐傑聯手他人針對葉家時,就該預料到今日的後果。
「葉辰,不如我們各退一步,避免事態升級。」何陽鳩斟酌片刻後提議道。他雖樂見唐傑受挫,但若衝突持續,恐對葉家不利。儘管年歲已高,但他年輕時的熱血與直率仍在,對葉辰的勇氣與決斷心生敬佩。
「可以考慮。」葉辰回應道。
唐家主的威名如日中天,無人敢於挑戰。然而今日,葉辰站在了這位霸主面前,他的目光堅定而銳利,彷佛能穿透人的靈魂。面對這樣的對手,即便是最勇敢的武者也會感到膽寒,但葉辰不同。他曾經歷無數生死考驗,無論是武王還是武皇,只要是敵人,在他眼中都無足輕重。
「我唐家百年榮光,從未被人踐踏。」唐雄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隨著他的每一步前行,氣勢愈發強大,如同一頭覺醒的巨龍。原本堅固的擂台在他的腳下開始顫抖,裂縫迅速蔓延,似乎隨時都會坍塌。
塵土飛揚,石塊四射。唐雄的目光冰冷刺骨,他高大的身影緩緩逼近,強烈的殺機牢牢鎖定著葉辰。即便是葉震天在場,那份霸氣和威嚴也絲毫未減。
「明天的太陽你們是看不見的。」唐雄冷冷地說道。
「既然如此,唐家主,就請你讓我見不到半點陽光!」葉辰冷笑一聲,目光如冰封寒潭般深邃。他的手掌如同鐵鉗,力道愈發猛烈。唐傑原本英俊的面龐在瞬間失去了血色,眼中的瞳孔開始劇烈地收縮,顯露出恐懼之色。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一道威嚴的聲音劃破了緊張的空氣。「住手!」沉長老豁然站起,他高大的身影宛如一座山嶽,氣勢沉穩而深邃。他的目光鎖定葉辰,淡漠地說道:「年輕氣盛固然可貴,但更應明白適可而止的道理。放開他,本座可以不計較你剛才的衝動。」
沉長老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無可置疑的威嚴,他的聲音在競技場上迴蕩,讓在場的眾人都感到一絲錯愕。顯然,這位青雲宗的使者對唐傑頗有青睞,竟然會在此刻出面干預。
徐長老得到徐風的眼神示意後,嘲諷一笑,接話道:「沉長老說得不錯,葉家的小子,還是識相點好,別因為一時的衝動給自己樹敵。」
面對徐長老的挑釁,葉辰眉頭一皺,冷聲反問:「你是何人?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
青雲宗是否強大,葉辰心中早有定論。他微微抬眼,目光如刀,冰冷地掃過場中。唐傑的偷襲並未讓他動容,而那位自稱青雲宗使者的人物,此刻擺出的高傲姿態,更是讓葉辰感到可笑。難道僅憑「青雲宗」三字,便能震懾住他這位武帝級別的強者嗎?
葉辰的話語並不響亮,卻在沉長老耳中炸響,每一個字都像是針尖般刺入他的心臟。這種尖銳的刺痛感,讓沉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