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南山正駕著他那輛炫酷的勞斯萊斯,帶著懷孕兩個月的老婆和六歲的小公主回家的路上。一路上,車子跑得跟飛似的,順滑極了。
到了家,車庫門一開,車穩穩地停了進去。他剛想下車,旁邊的李凱麗也推開了車門。
這時,他們發現後頭的小寶貝已經在座椅上睡得跟個小天使一樣。
李凱麗小聲提醒薛南山:「老公,把閨女抱出來給她加件衣服,別讓她著涼了。」
薛南山點頭,剛開啟後車門準備抱女兒,突然間幾個黑衫男就冒出來了。每人手裡都舉著槍,直接指著他們夫妻倆的腦袋。其中一個冷冷地說:「薛南山,我們家少爺想見你,你們倆跟我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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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突如其來的場面讓薛南山心裡咯噔一下。他怎麼也沒想到,在蘇杭這種地方還有人敢找自己麻煩。
嘿,你瞧瞧,我可不只是丐幫的頭兒,還有吳家的血脈呢,吳東海的小舅子就是我。在蘇杭這地方,誰不是給我面子啊?
別說惹我生氣了,就算是看到我,也得低頭哈腰的,跟見了大老闆似的。
那天我就火大了,直接問那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你們這是搞什麼飛機?知道我姐夫是誰嗎?」
有個穿黑衣服的傢伙,一臉不屑的說:「你姐夫不就吳東海嘛。」
我薛南山立馬教育他:「知道是我姐夫,還敢來煩我?你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信不信我讓我姐夫一句話,讓你們完蛋?」
那黑衣人冷笑一聲:「薛南山,你可真把你姐夫當神了。在我們少爺眼裡,吳東海算啥,跟只狗差不多。我們留著他一條狗命,就是想看看他還能不能折騰出點樂子!」
這下我可有點慌了。真沒想到,這幫人居然完全不把我姐夫放在眼裡。在蘇杭這地界,沒人這麼大膽過。
哎,這幾個穿黑衣服的傢伙明顯知道他們是吳東海的親戚,還敢拿著槍來搞事,看來他們不是來玩的。
於是,他緊張地問:「你們是誰啊?你們說的少爺又是什麼人物?我是不是哪裡得罪你們家少爺了?」
黑衣人回了一句:「我們家少爺是誰?你跟我們走一趟就明白了。」
說完,那傢伙拿槍指著李凱麗,冷冷地說:「還有你,丐幫的大頭目之一對吧?也跟我們一起走吧!」
這時候,幾個黑衣人用槍逼著他們,把他們從車庫拉了出去。
與此同時,一架直升飛機正慢慢降落在薛南山家的院子裡。
薛南山看到對方竟然派直升飛機來綁架自己,心裡更是慌得一批。
這種場面一看就知道來者不善。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一個黑衣人抱著他熟睡的女兒也走了出來。
他驚慌失措地說:「你們到底想幹什麼?我女兒可什麼都沒做!別把她卷進這麻煩里!」
黑衣人冷不丁地扔出一句話:「你們丐幫里那些被你們騙進來的小娃娃們,他們也是無辜的好不好?難道就因為你家小孩是人,別人家的就不是了?」
薛南山聽了這話,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還在那兒愣神呢,他和他老婆就被黑衣人拽上了直升機,連帶著他們的女兒也一起上去了。
有個黑衣人動作快得很,直接拿出個注射器,給他女兒來了一下鎮定劑。
那鎮定劑一打下去,小姑娘至少能睡個大半天。
然後,這飛機就像離弦的箭一樣,直衝雲霄,往葉辰那邊的大橋飛過去了。
……
另一邊,大橋上的情況可就緊張多了。
柳照晨一家子都快嚇傻了,蔣明也是嚇得幾次昏過去又醒過來。
聽說丐幫那個專門管人口買賣的長老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陳澤楷的人馬在橋頭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那傢伙一露頭就給他逮住。
柳照晨跪在那兒,滿頭是血痂,看著真嚇人。他臉上滿是驚恐,眼巴巴地望著葉辰,小聲哀求:「大哥,如果丐幫那位長老來了,求您放過我們一家吧!我們保證以後好好做人,絕不再幹這種沒良心的事了!」
葉辰冷笑一聲,說:「如果你真能吸取教訓,你做盜版光碟、被人砍了右手那會兒,就該明白了。別人辛辛苦苦拍電影,想在電影院賺錢回本,結果你這種傻瓜直接偷走人家的勞動成果,像你這種搞盜版的廢物、不要臉的傢伙,簡直應該全家死絕!你還敢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真是罪大惡極!」
柳照晨突然大哭起來,舉著自己斷掉的右手,哽咽著說:「大哥,我知道我做盜版不對、我該死,我也已經受到懲罰了啊!你看我這麼年輕就沒了右手,這幾年我活得也不容易啊!」
嘿,你聽說過葉辰那傢伙嗎?他那天跟柳照晨對峙,氣氛緊張得跟拔河似的。葉辰冷冷的聲音,像是冬天的風颳過,直戳柳照晨心窩子,「你的右手,就當是盜版的代價吧,接下來還有拐賣、偷孩子的事等著你呢。」
柳照晨哭得稀里嘩啦的,求情道:「大哥啊,要不咱這樣,你廢我一條腿得了,我保證這輩子做個好人!」
結果葉辰笑了,那笑聲裡帶著點諷刺的味道,「你這砍價技術不錯啊,但問題來了,你偷了十個孩子,每個都得付出代價,你有十條腿給我廢麼?」
柳照晨一聽,當場傻眼,嚇得不輕,急忙說:「大哥,我是沒十條腿,但我們有七個人啊!合起來不就是十四條腿了嘛……」
可葉辰笑得更厲害了,「算術倒是不錯,但這帳可不是這麼算的,你們七個一個也逃不了,每個人的結局都一樣。」
話音剛落,一輛重型叉車轟隆隆開過來,上面還叉著輛賓士S級轎車,場面壯觀極了。
叉車帶著那輛防彈賓士S級緩緩靠近,葉辰揮手讓人群散開,給叉車騰地方。陳澤楷透過耳機說:「別急,安全第一,先卸掉車輪。」幾個大漢帶著工具上來,迅速拆掉了四個輪子。車裡的胖子嚇得不輕,大喊:「你們是誰?想幹嘛?」但葉辰理都沒理他。車輪一卸,叉車就把車穩穩地放地上了。
葉辰掏出手機,準備錄影片。他透過車窗,看到裡頭那個胖乎乎的傢伙,語氣冰冷地開腔了:「聽說你是丐幫的大佬對吧?專門負責弄些未成年的孩子來?現在給你個機會,自己下車來,否則後果自負。」
胖子一聽這話,嚇得不輕,急忙問:「你是誰啊?我哪兒惹你了?」
葉辰沒理他,直接把旁邊的柳照晨拽起來,對著胖子質問:「這貨你認識吧?是不是和他約好了,要他從這兒帶走十個孩子?」
胖子一聽這話,臉立刻白得像張紙。
接著,他火冒三丈地瞪著柳照晨,破口大罵:「柳照晨你個叛徒!居然敢出賣我!」
柳照晨也火了,怒視著胖子回罵:「都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落到這步田地!你把我們家害慘了!」
葉辰再次冷冷地盯著那胖子:「我再問你一次,下不下車?」
胖子哪敢動啊,他覺得至少在車裡還能稍微安全點。
葉辰看著陳澤楷,直接問他:「咱們這幾輛工程車裡,有沒有帶著電焊機的那種?」
陳澤楷沒猶豫,抓起對講機就問:「喂,誰的車上裝著電焊機呢?」
馬上就有個聲音透過對講機回他:「陳總,我這兒有一套,連逆變器都備著,就是準備隨時用!」
陳澤楷立馬說:「那趕緊的,帶過來!」
沒過多久,一輛卡車嗖嗖地開了過來。司機跳下車,麻利地從後頭卸下了一整套電焊裝置。
葉辰一指那邊停著的賓士S級,說:「看這胖子挺享受的樣子,咱就把車門全給焊上,再找些鋼筋來,連車窗也一併焊死!」
周圍這麼多工程車,拉的全是工地上要用的材料,水泥黃沙渣土一堆堆的,還有不少鋼筋和各種鋼板鋼材。
工人們一聽葉辰這麼下令,立馬行動起來,叫上了幾個同伴,然後一群人搬著鋼筋、鋼板就開始忙碌起來。
胖子一看到這架勢,簡直嚇尿了,他尖叫著問:「你們這是要幹啥啊?我哪兒惹到你們了?」
葉辰不屑地哼了一聲:「你個賣孩子的混蛋,人人得而誅之!做這種沒良心的買賣,就得有心理準備!」
然後他大喊一聲:「動手!」
工人們立馬動起來,先把賓士車門給焊死,再用一堆鋼筋鋼板,把窗戶也封成鐵籠。
裡面的胖子越來越慌,幾乎要崩潰了。
他心裡可能已經猜到了什麼,但這時候,他還在自欺欺人,不敢相信。
葉辰的手機一直開著錄影,把他被焊在車裡的全過程都拍下來了。
那胖子緊張地盯著葉辰,聲音里充滿了恐懼:「聽著,最好立刻放了我。知道吳東海嗎?我們大哥的姐夫就是他!你肯定聽說過他的名字,惹上他可沒好果子吃。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保證你吃不了兜著走!」
葉辰輕鬆一笑,「你大哥?哦,他已經在路上了。等著瞧吧,待會兒讓他親眼看著你怎麼『上路』。」
話音剛落,一架直升機呼嘯而至,迅速降落在不遠處。
幾分鐘後,幾名黑衣人帶著薛南山和他老婆李凱麗從飛機上走了下來。
薛南山一看到眼前這場面,臉色瞬間蒼白如紙,整個人都嚇傻了。
混跡江湖這麼多年,這種大場面他還是頭一次見。
只見幾十輛重型工程車輛將整座橋堵得嚴嚴實實,幾架直升機就停在橋面上,還有一群全副武裝的黑衣人四處巡邏。
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為是部隊在進行什麼大規模的演習呢。
哎,我那天真是被搞懵了。一群黑衣人突然把我帶到個小伙子面前,氣氛緊張得不得了。他盯著我問:「你是薛南山嗎?」我心裡咯噔一下,反問:「你誰啊?找我啥事?」結果那小子笑著說:「我就是來取你命的!」
我當時就火了,怒斥道:「知道我姐夫是誰不?」他冷笑說:「知道啊,吳東海嘛。你以為他現在能保你?要是他今天敢來,我就讓整個吳家一起完蛋!」我一聽這話,嚇得臉都白了,心想這小子怎麼這麼狂,連吳東海都敢惹。
要知道,吳東海在江南可是個大人物,沒人敢惹的那種!簡直就是江南之王!
哎呀,這小伙子真不把吳東海當回事,啥讓他這麼有底氣呢?
這邊兒,一個胖子被鎖在賓士里,只能從窗戶縫裡朝外面喊:「老大,快來救我啊!」
薛南山一聽,回頭一看,喲,這不是我們丐幫九大長老之一嗎?他急忙問:「老劉,你咋在這兒呢?」
車裡的長老哭著說:「我是來拿貨的,結果那個姓柳的小子坑了我,他和別人聯手整我呢,老大你得救我啊!」
薛南山嚇得不輕,這情況明顯就是玩命的節奏!
如果對方連長老都敢動,那自己豈不是也危險了……
薛某心裡慌得要命,手抖著問葉辰:「兄弟,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或者你需要什麼?直說吧,只要薛某能辦到的,絕不含糊!只希望你能放過我們一馬!」
葉辰冷淡地說:「你們丐幫盡幹些傷天害理的事,我今天來,就是要討個公道,追求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