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67章 憤怒的馬嵐

  馬嵐面對葉辰,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噴發。儘管她接受了警方的推斷,認為葉辰不過是國際犯罪分子手中的一枚棋子,並非有意保留一張偽造的銀行卡,但這一切的不幸都是從他那張卡開始的。如果沒有那張卡,她也就不會遭受這些苦難,因此在她心中,葉辰無疑是罪魁禍首。

  在這種情緒的驅使下,每當她看到葉辰,都無法掩飾自己的不悅和憤怒。然而,當她突然被警員厲聲訓斥時,還是感到一陣驚慌失措。想到未來可能會時刻處於警方的監視之下,馬嵐感到渾身不自在,如同被無形的壓力緊緊束縛。

  但她也明白,自己已經捲入了這場巨大的風波之中,無法自拔。因此,她只能強壓住內心對葉辰的憎恨,保持沉默。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見到馬嵐平靜下來,警員轉向葉辰,問道:「你是她的女婿嗎?」葉辰點了點頭,簡短地回答:「是的。」警員隨即指示道:「那麼,請過來簽署一份檔案,證明你已經將人接走。」

  葉辰在一名警官的陪同下,完成了必要的檔案簽署。隨後,他禮貌地詢問:「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警官肯定地點了點頭,示意他們自由離開。

  隨即,葉辰轉向他的丈母娘,溫柔地說:「媽,我們可以走了。我將陪您去醫院。」

  儘管馬嵐內心充滿憤怒,但在警官面前,她選擇了克制。她裝出一副脆弱的模樣,請求道:「哎,我的好女婿,幫我一把吧,我的腿實在是太痛了。」

  葉辰靠近她,努力忍受著她身上的不適氣味,輕輕地將她扶起。

  馬嵐的右腿疼痛難忍,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像是鑽心的疼痛。然而,現在的她已經不同於過去。曾經的馬嵐未曾遭受過如此多的苦難和折磨,但經過這兩天連續不斷的打擊,她學會了忍耐。

  在她心中,與看守所中經歷的痛苦相比,斷腿的疼痛顯得微不足道。

  她的思緒不禁飄向鄭智化的那首歌,歌詞中提到的風雨中的疼痛與之相比簡直不值一提。

  對她而言,只要能擺脫看守所的惡夢,哪怕付出斷兩條腿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葉辰小心翼翼地扶著他的岳母馬嵐,緩緩走出看守所的大門。在門口等候的是一輛明顯經歷了歲月磨礪的捷達計程車,這輛車正是他之前預約的。他對身旁的馬嵐溫柔地說:「媽,我們上車吧。」

  馬嵐一瞥那輛陳舊的計程車,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沮喪。她歷經艱辛,終於重獲自由,本以為會有一輛體面的轎車來迎接自己,至少也應該是丈夫的那輛寶馬530,以示慶祝和尊重。然而,眼前的現實卻是這輛破舊的出租,這與她期待中的榮耀回歸大相逕庭。

  馬嵐的內心充滿了憤怒,她想要責罵郭常坤,更想對葉辰發泄不滿。但她深知,由於涉及銀行卡等敏感問題,她不能對葉辰發怒,也無法就這輛計程車的問題與他爭執。因此,她只能將滿腔的怒火壓抑在心底,那種憋屈感幾乎讓她感到快要崩潰。

  最終,在葉辰的細心照料下,馬嵐帶著沉重的心情坐進了那輛老舊的計程車。車門輕輕關上後,葉辰向前座的司機說明了目的地:「師傅你好,請送我們到人民醫院急診部。」

  司機立刻響應,輕踩油門,計程車平穩地駛向人民醫院的方向。

  在車內,葉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他轉向馬嵐,語氣平和地報告:「媽,我已經與初然聯絡了。她正在前往人民醫院,我們一會兒就先過去處理您的腿部問題。」

  馬嵐的臉上頓時布滿不悅之色,她冷哼一聲,憤怒地將視線投向窗外,用充滿諷刺的語調回應:「擁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女婿,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只會給我帶來麻煩。」

  葉辰裝出一副困惑的樣子,詢問道:「媽,您這樣說讓我很困惑。我何時給您造成麻煩了呢?」

  透過後視鏡的反射,馬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聲音冰冷:「不要問了!你自己去想,我不會告訴你的!」

  因為多次受到警方的警告,馬嵐現在對葉辰的任何直接衝突都極力避免,只能以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

  葉辰很清楚這位特立獨行的丈母娘心裡的真實想法,於是他故意表示:「真的很抱歉,我實在想不出哪裡讓您感到麻煩了。」

  馬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幾次想要怒斥葉辰的話幾乎要脫口而出,但最終還是強忍了回去,那種感覺就像是有東西卡在喉嚨里。

  在那個午後,馬嵐的心頭被一股不安所籠罩,她試圖將這股不安壓制下去,轉而向女婿郭常坤發起了詢問:「你父親究竟是與何人共度時光?他又是何時離開的?」

  葉辰平靜地回答:「他是在晨光初露時離去的,至於具體是與誰相會,我亦不得而知,因為我並未過問。」

  在葉辰的內心,他明白若讓自己的丈母娘得知,其夫君郭常坤不僅與初戀情人重聚,還與昔日同窗共敘舊情,她的憤怒或許會如同狂風暴雨般摧毀一切。因此,他選擇了沉默,寧願讓馬嵐直接向郭常坤尋求答案,也不願自己成為他們情感糾葛中的犧牲品。

  馬嵐的怒火中燒,言辭中充滿了不滿:「不久前他們不是才剛剛相聚嗎?為何又再次聚集?看來在我不在的這兩日裡,他過得頗為自在。」

  話音剛落,馬嵐便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撥通了郭常坤的電話。

  與此同時,郭常坤正置身於輝煌會所的熱鬧之中,與韓美晴及其他老友共享歡樂時光。此刻的郭常坤心情愉悅,因為包括謝文儒在內的所有老同學,都不再有人敢於對他進行譏諷。

  在金陵市,葉辰的影響力使得於伯破例親自為郭常坤及其同學們服務,這一舉動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對郭常坤刮目相看。這群老同學在一家豪華會所享用了一頓豐盛的午餐後,情緒高昂地決定繼續在會所的私人包廂內唱歌。

  輝煌會所的KTV以其寬敞的空間、豪華的裝修和先進的設施聞名,為這些老同學提供了一個舒適且不擁擠的環境。儘管聚會的人數眾多,導致點歌需要排隊等候,但這並未減少大家的熱情。

  在等待了半個多小時後,終於輪到郭常坤演唱他精心挑選的《小情歌》。他拿起麥克風,遞給韓美晴另一支麥克風,並熱情邀請她一同演唱這首在老一輩人中極具知名度的情歌對唱曲目。

  在那個充滿懷舊情緒的聚會上,兩位老同學,也是現實生活中的夫妻,共同演繹了一曲深情的歌曲。這首歌不僅因其旋律而廣受歡迎,更因演唱者的特殊關係而顯得格外甜蜜。

  當郭常坤挑選了這首歌曲,並邀請韓美晴與他同唱時,周圍的同學們開始起鬨,氣氛頓時活躍起來。一些人戲謔地質問郭常坤的意圖,暗示他可能有更深的目的。而另一些人則直言不諱地指出,郭常坤的心思顯而易見。

  在這輕鬆的氛圍中,也有人對郭常坤表示支援,認為他們兩人本就應該在一起,這次合作唱歌是再合適不過的事情。這些話語讓郭常坤笑得合不攏嘴,顯然他非常享受這種被認可的感覺。

  郭常坤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噩夢即將來臨。儘管如此,韓美晴仍然保持著優雅和從容,她的臉上雖然泛起了輕微的紅暈,但她還是大方地接過麥克風,用微笑回應著同學們的玩笑,表示願意與任何人共唱這首歌。

  在謝文儒的心中,一股不快的情緒悄然滋生。他無法理解,郭常坤這位已婚男子,怎敢公開邀請他的女神共唱情歌?然而,當他想到郭常坤的女婿深受於伯的青睞時,那股不滿似乎被無形的力量壓制,未能化為言語。

  郭常坤的臉上始終掛著一抹興奮的笑容,他的目光不時地偷偷投向韓美晴,彷佛內心的激動情緒難以抑制。

  韓美晴偶然捕捉到郭常坤的眼神,那毫不掩飾的痴迷讓她不禁臉頰泛紅。

  隨著音樂的前奏緩緩響起,整個場景似乎為之一靜。

  韓美晴手握麥克風,目光專注地凝視著螢幕,全神貫注地準備開始演唱。

  前奏結束後,她率先唱起女聲部分,聲音清澈而動人。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就算大雨來到......」

  她的歌聲對那些經歷過歲月沉澱的男人來說,宛如天籟般令人陶醉。

  郭常坤更是如痴如醉,他感到韓美晴的聲音與專業歌手相比也毫不遜色。

  在場的同學們也被這美妙的旋律所打動,紛紛鼓掌喝彩。

  在那個寧靜的KTV房間裡,韓美晴已經用她那柔和而清澈的女聲唱完了自己的部分。現在,輪到郭常坤了。他深吸一口氣,準備用他那富有感染力的男聲繼續這場音樂的盛宴。然而,就在他拿起麥克風,準備深情演唱的那一刻,一個突如其來的震動打斷了他的專注。

  他下意識地低頭,目光落在了茶几上的手機螢幕上。那兩個字,彷佛帶著電流一般,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老婆」……

  這個簡單的稱呼,此刻卻像是一顆重磅炸彈,瞬間炸碎了他的平靜。

  郭常坤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無法相信,馬嵐的手機竟然在這個時候打來了電話。那個已經失蹤了兩天兩夜的人,那個一直關機無法聯絡的人,怎麼會突然之間出現?

  難道……

  難道這個母夜叉真的回來了?

  郭常坤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慌。他知道,如果馬嵐真的回來了,那麼他之前的自由日子恐怕就要畫上句號了。

  此時,手機還在桌面上不停地震動著,彷佛在催促著他快點接聽。而他自己應該唱的那一部分,早就已經悄無聲息地過去了。

  郭常坤在一次聚會中因為接聽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而顯得格外緊張。他匆忙離場,留下韓美晴和其他人在場內繼續娛樂。電話的另一頭傳來的是馬嵐的聲音,她對郭常坤的疏忽表示強烈不滿,這讓他的心情瞬間從熱烈轉為冰冷。

  郭常坤的生活似乎突然被拋向了風暴的中心。他與韓美晴的歡聚僅維持了短暫的時光,便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斷。他的心境,從歡樂的頂點急轉直下,落入了憤怒和焦慮的深淵。

  在電話那頭,馬嵐的聲音如同冬日裡的寒風,刺骨而銳利。她的質問,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片,直接切入了郭常坤的心房:「郭常坤,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

  郭常坤急忙辯解,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親愛的,請你冷靜些,聽我說。這兩天我四處尋你,幾乎翻遍了整個金陵市的角落。我甚至聯合葉辰,將每一家麻將館都找了一遍。」

  馬嵐的怒火併未因此平息。她的聲音更加尖銳:「我不想聽這些廢話!我只想知道,你現在究竟在何處?為何會有歌聲?你是不是在KTV里?」

  郭常坤努力保持鎮定,解釋道:「我只是與幾位老同學小聚。他們堅持要我加入。」

  馬嵐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與怒氣:「郭常坤,我現在正躺在醫院急診室,我的腿受傷了。如果你還有一絲良心,就立刻出現在我面前。否則,你會後悔的!」

  郭常坤接到一個緊急電話後,立即向在場的親朋好友表示需要提前離開。他的心上人韓美晴和友人謝文儒正在合唱一首情歌。面對突如其來的情況,郭常坤匆忙告別,承諾有需要時會聯絡韓美晴。在確保一切安排妥當後,他迅速離開了聚會現場。

  郭常坤在一次聚會中突然離開,引起了眾人的驚訝和詢問。他以有事為由匆匆離去,但謝文儒開玩笑地提到了馬嵐的名字,這讓郭常坤感到不悅並迅速反駁。在離開包廂前,他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韓美晴,然後憤然離開。

  一走出包廂,郭常坤的情緒明顯激動,他對馬嵐的突然歸來表示不滿,並在心裡比較她與錢紅艷的行為差異。他迅速離開輝煌會所,駕駛自己的寶馬車直奔人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