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超過兩個十年頭的歲月沉澱後,馬嵐從未預料到自己竟然會因為與韓美晴的那段舊事而遭受一頓痛打。
她原本已經接近成功,即將說服張桂芬,然而當郭老太太提及那件往事,她的全部心血和努力瞬間化為泡影,反而讓她陷入了更加深重的困境。
那些對她施以暴力的女性,每個人都有過被第三者破壞家庭的經歷,因此在對馬嵐下手時,她們將自己的新仇舊恨一併宣洩,毫不留情地打擊著她。
很快,馬嵐就變得遍體鱗傷,幾乎瀕臨死亡的邊緣。她在昏迷與清醒之間徘徊,每一次都險些喪失意識,卻又被人強行喚醒。
一番暴行結束後,郭老太太建議道:「我認為我們應該把她扔到廁所里去,免得她在這裡繼續擾亂我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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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最初衝上前來動手的女子冷聲說道:「老太太說得對,將她扔進廁所。」
隨後,她向旁邊的另一名女子示意:「我們每人抓住一條腿,直接把她拖進去。」
在一間昏暗的屋子裡,兩個身影迅速而決絕地移動著。他們的目標明確,一位名叫馬嵐的女性。她被無情地從冰涼的地板上拖拽起來,每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直到最終被丟進了狹小、冷濕的洗手間。
隨著門的關上,另一位女性,郭薇薇,緊隨其後。她手中緊握一隻洗臉盆,裡面裝滿了水。沒有任何猶豫,她直接將這盆冷水潑向了馬嵐,水珠四濺,寒氣逼人。
「馬嵐,你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吧?就憑你,還想跟奶奶斗?」郭薇薇的聲音里滿是譏諷和冷漠,每一個字都像冰箭般刺入馬嵐的心。
馬嵐,此刻完全被冰冷的水浸透,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心中充滿了悔恨。她回想起之前在張桂芬面前的種種表現,試圖透過言語激起對方的同情,卻沒有想到會引來如此災難。
更讓她痛心的是,她竟然偷了自己女婿葉辰的銀行卡。她原以為這只是小打小鬧,卻沒想到葉辰背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跨國騙局。如果她沒有去觸碰那張卡,或許現在遭受這一切的,應該是他而不是自己。
這一夜,馬嵐孤獨地蜷縮在廁所的角落,四周的寂靜和寒冷與她內心的煎熬形成了鮮明對比。她度過了一個漫長且痛苦的夜晚,直到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
馬嵐在深夜中被高熱侵襲,她的體溫飆升至令人擔憂的程度,導致她意識模糊,幾乎無法保持清醒。更為嚴重的是,她已經將近兩天時間未能進食,這對她虛弱的身體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隨著晨光的到來,其他囚犯紛紛前往廁所進行日常的洗漱,而此時的馬嵐已經虛弱到了極點,甚至連睜開雙眼的力氣都難以凝聚。
在這個時刻,牢房內的工作人員送來了早餐,依舊是那些日復一日的大米粥和饅頭。張桂芬和其他人在進餐時注意到了馬嵐並未出現,於是她指示一名同伴前去檢視:「去確認一下那個狗女人是否還活著,如果沒死就把她拖出來。」
那人走進廁所,只見馬嵐蜷縮在一個角落,身體因寒冷和疾病而顫抖不已。他毫不猶豫地抓住馬嵐的頭髮,粗暴地將她從地上拉起。
當馬嵐被帶出時,張桂芬已經開始享用她的早餐。與往常一樣,張桂芬吃完了饅頭,故意留下大約三分之一的粥。然後,她帶著一絲戲謔的表情看著馬嵐說:「兩天兩夜沒吃東西了,你一定餓了吧?」
馬嵐在極度飢餓的狀態下,向張桂芬懇求食物。張桂芬故意將粥倒在地上,讓馬嵐趴在地上舔食,以此羞辱她。儘管馬嵐內心抗拒這種屈辱的行為,但生存本能驅使她不顧一切地接受了這屈辱的條件。郭老太太目睹了這一場面,心中感到異常痛快,想像著馬嵐未來可能面臨的長期困境,她的興奮感進一步加劇。馬嵐最終不得不在地上舔食那些冰冷、摻雜著沙土的粥,以滿足她的基本生存需求。
在寂靜的看守所內,一陣金屬撞擊聲打破了沉悶的氣氛。獄警用一把鑰匙開啟了牢門,聲音中帶著冷漠:「馬嵐,出來吧。是時候去警局接受提審了。」
在這座冰冷的建築里,所有尚未經法庭判決的人都被稱為嫌疑人。對於他們來說,被帶回警局進行審訊是常有的事,這已是程式中的常態。
聽到「提審」二字,馬嵐並未感到異常,她費力地從地板上爬起,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沖向牢門,向獄警哭訴:「求您了,現在就帶我走吧。」
馬嵐並不知道,這一次的提審,實際上是她的女婿葉辰精心策劃的一齣戲碼。
獄警見到馬嵐那滿身的傷痕,連牙齒都不齊全的模樣,內心不由得感到震驚。儘管見慣了各種場面,但馬嵐的狀況還是讓她心生憐憫。
獄警催促道:「快點,外面有警員在等你。」語氣中透著一絲急迫。
而那兩位等待的警員,正是兩天前將馬嵐送入這裡的同一人。僅僅兩天,馬嵐的變化讓他們驚愕不已,幾乎認不出那個曾經熟悉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