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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一分錢的代價

  馬嵐氣得直咬牙,心裡對郭常坤的火大著呢。她趕緊抓起手機,想先把葉辰給的那兩百萬給挪走。

  開啟手機銀行,得輸密碼啊,馬嵐一試就用了韓美晴的生日,嘿,進去了!

  一眼瞅到餘額,2027232.15元躺在那兒。這錢啊,大部分是郭常坤剛轉進來的兩百萬,還有兩萬是上回葉辰讓他請客的錢,結果他連個飯都沒張羅。那七千多點兒,估計就是郭常坤自個兒的小金庫了。

  馬嵐二話不說,開始操作轉帳,自己的帳號一填,金額嘛,敲了個2027232.14,心想給郭常坤留個分兒,讓他明白惹毛自己的下場!

  一切弄妥當,核對了一遍沒問題,馬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指一點,立刻轉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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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跳出來個框:「請輸入支付密碼。」

  又是一次韓美晴的生日,但這次不靈了!

  手機銀行直接彈提示:「密碼錯誤,今天還能試兩次!」

  「天吶,這老傢伙真夠狡猾的!」馬嵐忍不住嘟囔道,心裡暗罵郭常坤居然還弄了個特別的支付密碼。

  她一邊在心裡盤算著各種可能的組合,一邊嘗試著破解。畢竟,之前所有的密碼都是韓美晴的生日,這次應該也不例外。

  但是,腦袋都快想破了,還是沒頭緒。

  試著輸入了韓美晴的寢室號碼加上床位號,結果又是錯誤!螢幕上顯示還能再試一次,但要是錯了,手機銀行就會被鎖。

  這下,馬嵐不敢輕易嘗試了。萬一弄巧成拙,今天連手機銀行的門都進不去了,那豈不是自找麻煩?

  想到這裡,她只好無奈地把手機放回原處。

  心裡那個氣啊,對郭常坤簡直是恨得牙痒痒,決心要找機會好好整整他,讓這傢伙忘了那個狐狸精!

  不久之後,郭常坤換上一身清爽的秋衣,從衛生間裡輕鬆地走出來,嘴裡還哼著小曲兒。

  馬嵐坐在客廳里,假裝在看電視,但郭常坤知道她肯定不是真的在看。他回房間一看,手機還在老地方,就是上面的頭髮絲不見了。他心裡明白,馬嵐肯定試過偷偷解鎖他的手機。

  他想,馬嵐肯定是為了錢才這麼做的。幸好他機智,提前改了密碼,不然那兩百萬可能早就沒了。

  郭常坤心裡暗自慶幸,覺得自己真是小心沒大錯。他把解鎖密碼和銀行登入密碼都設成了韓美晴的生日,支付密碼則是他和韓美晴第一次親密接觸的日期。這個日子只有他們倆知道,所以馬嵐是絕對猜不出來的。

  事實上,馬嵐也確實沒猜出來。如果她知道真相,可能會氣瘋掉。整個下午,馬嵐都顯得心事重重,郭常坤知道她肯定在想這事兒。

  葉辰那天傍晚忙活了一通廚房,弄出一桌好菜。郭初然一推門進來,家裡就飄滿了香噴噴的味道,她心情明顯好了不少。

  郭常坤那邊,一見到女兒就提了明天的計劃,想拉她一起去家俱城逛逛。

  郭初然心裡頭急,飯都沒心思吃,直奔主題問葉辰那兩百萬的來歷。

  葉辰輕飄飄地來了句:「就是看看風水嘛。」

  郭初然眼睛都瞪圓了:「看個風水給兩百萬?這也太誇張了吧!」

  葉辰不緊不慢地回了一句:「那王家不是還送了套別墅呢,豈不是更離譜?」

  郭初然被這麼一堵,頓時無言以對。

  葉辰安慰道:「寶貝,我知道你擔心啥,但你放心吧。我幫那位大佬看風水,間接幫他搞定了一樁大生意,他賺了好幾千萬呢,我這拿兩百萬算啥,挺合理的。」

  聽葉辰這麼說,郭初然才稍微放心了些,又問:「那兩百萬,你都給爸了?」

  葉辰點頭:「全給他了。」

  郭初然皺皺眉頭:「我就是怕媽會眼紅這筆錢,到時候又得出什麼么蛾子。」

  這晚上的氣氛就這麼一會兒緊張,一會兒輕鬆的,兩人的對話里充滿了家常的擔憂與溫馨。

  葉辰笑著說:「別擔心,咱明兒個就沖向家俱城,把這兩百萬花得一乾二淨。到時候媽想掛念也找不著東西了。」

  另一邊,郭家豪宅里氣氛凝重。

  郭老太太手裡攥著農業銀行的催債信,臉色跟哭喪沒兩樣。

  農行那邊欠了超過一千萬,每年至少得還10%,差不多一百多萬。

  現在郭家窮得叮噹響,銀行催款的單子是一張接一張。

  農業銀行的這百萬還算小頭,招商銀行那邊還掛著兩千多萬的巨坑,怎麼填都頭疼。

  郭常干此刻也是心急如焚,對郭老太太說:「媽,真不行的話,咱們就把家裡的紅木、黃花梨家俱給甩了吧,怎麼說也能搞個百來萬,先應付一下農行的窟窿,剩下的再慢慢想辦法。」

  「賣家俱,你就知道賣家俱!」

  郭老太太氣呼呼地斥責:「這些都是你爸爸留下的遺產,你這是在賣爺田不心疼啊!」

  郭常干無奈地回應:「我這也不是沒辦法嘛?您要是不同意賣,咱們眼前的這個坎兒,可真是過不去了。」

  郭老太太猛地抓起個茶杯,啪地一聲摔在兒子腳邊,茶杯碎成一片片。

  郭常干嚇得跳了起來,躲到一旁。

  老太太氣呼呼地瞪著他,聲音里都是火:「我早說讓你把錢給我!結果你偏得跟那個錢紅艷搞什么小動作,現在好了?她捲款跑了,你開心了?」

  一提錢紅艷,郭常乾的心就沉甸甸的。

  那個女人啊,真是能裝!二十多年來,一直表現得像模像樣的,愛他、愛孩子、對家負責到底。

  可誰知,關鍵時刻,她竟然帶著所有的錢溜了!

  這件事把郭常干打擊得不輕,心痛得要命。

  他恨不得能把那女人揪出來,好好教訓一頓。

  但現實是殘酷的,他四處打聽,到處找線索,卻什麼都沒找到。

  郭家最近真是倒霉透了,錢紅艷就像被鬼抓走了似的,人影都不見了。

  那天郭老太太氣呼呼的樣子,我看著都心疼。她那臉色比剛刷的牆還要白,眼睛直冒火,我只好小心翼翼地勸她:「媽,您說的都是理兒,可現在咱們得先找點錢救急啊。咱家的舊家俱或者爸留下的那些古董,能不能先賣幾樣換點現金?」

  一聽我說要賣家俱和古董,媽差點沒把屋頂給掀了。「家俱賣了我還能忍一忍,但古董是絕不能動的!那是你爸留給我養老的錢!」

  我趕緊接話:「媽,人活著才最重要啊,那些古董難道您打算一直藏著,直到帶進棺材?」

  媽一聽這話就爆了,「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呢?這些家俱銀行都有登記,一旦他們來查封,肯定保不住。但那些古董他們就不知道了,萬一我們真撐不下去了,至少還有古董可以救救急。」

  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媽早有準備啊!

  郭常干和他媽坐在破沙發上,沙發吱呀作響。周圍空蕩蕩的,家俱都賣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舊木頭的味道,讓人鼻子發酸。

  「媽,咱們這賣家俱的決定,真是及時止損啊。」郭常干小心翼翼地說,生怕觸動老媽那根敏感的神經。

  老太太斜了他一眼,眼神里藏著不少故事。她知道,那些古董可是燙手山芋,一旦被銀行盯上,他們能挖地三尺也得找回來。她冷哼一聲,聲音里有歲月的重量:「你早點聽我的話,現在也不用愁成這樣。」

  郭家常干心裡一緊,點頭如搗蒜:「是是是,媽您英明!」

  想到現在的窘境,老太太就氣不打一處來。家裡錢被那個錢紅艷卷跑了,留下一屁股債。她的憤怒像是一團火,在胸口燒得噼里啪啦響。

  「要不是那個錢紅艷...」老太太話沒說完,就咬牙切齒。

  郭常干連忙安慰:「媽,彆氣壞了身子。咱們先拿出八百萬還一部分債,剩下的慢慢想辦法。」

  老太太深呼吸,知道兒子說的對。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郭家最近真是倒霉到家了,錢沒了,人也跑了,銀行都找上門來催債了。整個家看起來就像個破爛攤子似的,讓人心酸。

  老郭太太一想起來就火大,氣得直拍桌子,破口大罵:「那個錢紅艷真是太可惡了,我怎麼沒早看出來她那麼有心機!她和那個馬嵐一樣,都是一路貨色,壞透了!讓她進我們家門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當初就應該把她趕出去,讓她自生自滅!」

  說到激動處,老郭太太牙齒都快咬碎了,憤憤地說:「那個賤人現在可能正樂呵呢!手裡攥著那麼多錢,還有小白臉陪著,誰知道這會兒她在哪兒逍遙快活呢!」

  但老郭太太並不知道,她的兒媳錢紅艷現在的日子比郭家還要悽慘得多。

  錢紅艷每天在黑暗的煤窯里挖煤,腳上還鎖著沉重的鐵鏈,每天不工作滿十二個小時根本停不下來,手上腳上都磨出了血泡,血肉模糊的。

  錢紅艷之前的日子可算是風生水起,保養得宜,四五十歲的她依然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可誰知,一場意外讓她跌入了黑暗的深淵——黑煤窯山。

  這裡的老闆,心狠手辣,對勞工們毫不留情。而那個監工,更是個惡鬼,對勞工們動輒就是一頓毒打。錢紅艷初來乍到,就被這惡霸給盯上了。起初,她還硬氣地拒絕,可誰能抵擋得住飢餓和毒打的折磨呢?

  為了生存,她最終還是屈服了,成了那惡霸的姘頭。雖然在體力勞動上輕鬆了一些,但精神上的折磨卻是無法言說的。

  曾經的她,身價千萬,住在豪華別墅里,過著貴婦般的生活。而現在,卻要在昏暗、骯髒的瓦房裡,用盡全力去迎合那個令人厭惡的老監工。這種落差,對她來說,簡直是人間最大的折磨。

  但又能如何呢?為了不被挨打,為了不餓肚子,她只能選擇妥協。

  郭家人哪裡知道,她正遭受著難以言表的苦楚和羞辱。

  他們還以為她正躺在豪華酒店裡,享受著年輕情人的呵護呢。

  所以,當郭老太太破口大罵錢紅艷時,郭常干和他的孩子們聽後,不僅沒生氣,反而也激起了心中的怒火和不滿。

  要說誰被錢紅艷害得最慘,那肯定是郭常干一家子。

  對於郭常干來說,失去了錢財和尊嚴,整天都在想錢紅艷是不是帶著那一千多萬在外面逍遙快活,給自己戴了無數的綠帽子。

  而郭海龍和郭薇薇,他們痛恨錢紅艷的原因很簡單,就是錢!

  沒了錢,郭家陷入了困境,連帶著他們這對富二代,也落魄得像條喪家之犬,生活過得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媽的,錢紅艷這個賤人,要是有一天讓我逮到她,非得把她腿打斷不可,不然我這口惡氣沒法出!」

  郭常干憤怒地大聲咒罵,聲音里滿是不滿和怒氣。他氣呼呼地掏出手機,嘟囔著要找個車,計劃一大早把家裡那些古董家俱拉到家俱城,讓人估價。如果價格合適,他打算直接賣掉它們。

  旁邊的郭老太太,看著這些陪伴了她多年的老家俱,心裡五味雜陳,臉上寫滿了不舍。這些家俱不僅僅是木頭做的物件,而是承載了太多回憶和情感的載體。

  記得當年郭老爺子還在的時候,他們的日子過得風生水起,家裡的家俱都是用上等的黃花梨木製作的,每一件都價值連城,更別提那些家俱背後的深厚意義了。

  但現實是殘酷的,即使心裡再怎麼不願意,也不得不面對賣家俱的現實。如果不這麼做,遲早有一天這些東西都得歸銀行所有。

  她對郭常干說:「要是慢慢來賣這些家俱,至少能值個一百六七十萬。但我們急著脫手,買家肯定會壓價。所以,如果真的能給到一百三十萬,那我們就賣了。」

  郭常干輕輕點頭,心裡盤算著:「一百三十萬雖然不算多,但至少能讓我們暫時緩口氣。」

  與此同時,郭常坤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翻查著各種家俱的圖片,尋找那些讓他眼前一亮的設計和風格。

  郭常坤和馬嵐在家俱店裡,氣氛有點緊張。馬嵐小聲嘟囔:「常坤啊,別太奢侈了,省點花,以後的日子還長呢。」

  郭常坤哼了一聲,不在乎地說:「女婿說了,兩百萬就花在這兒,買家俱家電。」

  馬嵐一聽急了:「全部都買家俱,日子還過不過了?」

  郭常坤不耐煩地回了一句:「這錢是葉辰給的,專門用來置辦家裡東西的。就算花了一百五十萬,剩下的五十萬也是人家的,別想了,一分錢都不會落到你手裡。」

  馬嵐氣得直咬牙,但又沒辦法,畢竟現在錢都在郭常坤手上,自己啥也做不了。

  這時,郭常坤眼前一亮,看到一套超讚的中式全木家俱,忍不住讚嘆:「要是能把這套或者咱家的那套黃花梨紅木搬過來,放在新別墅里,簡直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