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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吳家的復仇

  吳東海和他兒子吳鑫,一臉怒氣地離開了宋家。

  吳鑫手斷了,眼淚汪汪的,對爸爸說:「我之前就說過別去找那個姓葉的傢伙,你不聽我的,現在好了,我的手都成這樣了,你還被他當眾羞辱,咱們臉往哪兒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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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東海臉比鍋底還黑,咬牙切齒地說:「姓葉的那小子自己找死,可別怪老子不客氣了!兒子,放心,這口氣老子一定替你出!」

  吳鑫突然來了句:「那咱今晚就把葉辰給做了!」

  「不行!」吳東海冷冷地回了一句:「按原計劃來,先解決洪五!把洪五幹掉,不管是弄葉辰還是搞宋家,都跟玩兒似的!」

  吳鑫急忙追問:「爸,你有啥計劃?」

  吳東海說:「先給你把手治好再說,剩下的事兒,咱們慢慢來。」

  倆人邊聊邊走,已經離開了宋家的大院。

  劉廣,之前就被趕出來了,一直等在外頭,看到他倆出來,趕緊捂著被打腫的臉,小跑著迎了上來。

  「吳總、少爺……」劉廣剛跑到跟前,正想打聽他們怎麼搞定的葉辰那小子?是不是給自己報了仇?

  吳鑫那天看起來真的超級不對勁,臉色慘白得跟鬼似的。他的左手緊緊抓著右手腕,那樣子看著都疼。劉廣一看這情況,趕緊過去問:「哥們兒,你這手咋了?」

  吳鑫疼得直冒冷汗,咬著牙說:「都是那個葉辰幹的好事!居然當眾讓我這麼丟人,我絕對饒不了他!」

  原本呢,吳鑫是看宋婉婷對葉辰有意思,想在壽宴上把葉辰踩扁,讓宋婉婷看看清楚誰才是真正牛逼的人物,好選自己。結果呢,事情完全反了!他和老爸不但沒能把葉辰怎麼樣,反倒被葉辰給耍了一通!

  剛才那會兒,他和老爸還得給葉辰低頭道歉,簡直丟死人了。這對吳家來說,簡直就是繼吳奇變吞屎獸後的第二大恥辱!

  更氣人的是,這個葉辰不僅讓他在所有人面前丟了面子,還直接把他的手腕給弄斷了。從今往後,全金陵的人可能都會記得,他這江南第一家族的大少爺被個無名小卒給當眾羞辱了一頓,變成了大家的笑料。

  劉廣一聽吳鑫的話,嚇得心都快跳出來了!他真沒想到,葉辰這貨色,居然敢對吳少動手。

  所以,他忍不住跟吳鑫挑撥了一句:「吳少,葉辰那傢伙都敢這麼對您,您可得教訓他一頓啊!」

  旁邊的吳東海冷冷地說:「別擔心,葉辰那小子的日子不長了!」

  說著,吳東海就對劉廣吩咐起來:「劉廣,你對這邊熟,我有個事兒要你辦。」

  劉廣急忙答應:「吳總您說吧,我聽著呢!」

  吳東海接著說:「你先帶少爺去個靠譜的傷骨科醫院,手得治好,不能有差池。」

  劉廣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吳鑫的手被葉辰給弄斷了,連忙說:「吳總放心,我這就把少爺帶到最好的骨科醫院去!」

  吳鑫聽了這話,忍不住問:「爸,你不跟我一起去醫院嗎?」

  吳東海今天事兒多得跟螞蟻搬家似的,他打算忙活完去找宋家算帳,順便換個地方住。他想跑到白金漢宮訂個豪華套房,順道兒拜訪陳澤楷,那傢伙可是葉家的紅人。他叫手下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後直接來白金漢宮找他,到時候他會詳細說說自己的計劃。

  吳鑫一聽就不高興了,抱怨道:「去拜會陳澤楷?」他覺得這主意不咋地,「陳澤楷不就是葉家的一條狗麼,難道比我的手還重要?」

  吳東海聽了這話眉頭一皺,教育起兒子來:「你懂個啥?咱們吳家在江南是牛,但比起葉家,咱就是土豪一個。燕京葉家才是真正的大佬!」

  「別看陳澤楷只是葉家的一個跑腿兒的,但他在金陵可代表的是葉家的面子,我得親自去拜訪。要是能從他那找到突破口,說不定還能和葉家搭上線呢。」

  對吳家來說,雖然外界看他們是江南的龍頭老大,但在葉家這種真正的頂級家族面前,他們簡直就是小打小鬧。

  改寫後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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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鑫聽到和葉家建立聯絡能帶來家族飛躍的訊息,心裡的怨氣頓時消失了。他答應道:「爸,明白了。你先一步去白金漢宮,我這邊看醫生、弄好石膏就過去找你。」

  吳東海對吳鑫說:「好,你們先去醫院吧。一切安排好後,我會通知你們的。」

  吳鑫點頭,眼神里滿是期待,然後跟劉廣上了車,直奔醫院去了。

  ……

  吳鑫和劉廣離開後,吳東海在保鏢和助理的陪同下前往白金漢宮。

  一路上,他心裡怒火中燒,想著怎樣才能徹底解決掉葉辰,還有那個不識時務的宋老爺子。

  他心想:「你以為吃了顆回春丹、年輕了十幾歲就能囂張?敢這樣跟我吳東海叫板,看我不把你們宋家一鍋端!」

  沒過多久,車隊就在白金漢宮大酒店外停下了。

  吳東海這次來見陳澤楷,可沒打算空手。他從車裡拿出了自個兒珍藏的武夷山母樹大紅袍茶葉,這玩意兒可不是隨便哪個商店能買到的。這大紅袍,聽說是從那武夷山僅存的幾棵老樹上摘的,一年就那麼一點點產量,貴得嚇人。

  想想看,市面上幾乎見不著,大部分都直接送到燕京去了。吳東海這一罐,足足有一斤呢,他可是花了大價錢,還動用了不少人情才搞到手的。對他來說,這茶就跟寶貝一樣,平時自己都捨不得多喝,偶爾想喝了,才會小心翼翼泡上一丁點。

  今兒個到白金漢宮酒店,他覺得得給陳澤楷帶點好東西,顯得自己誠意十足。於是,他決定把這罐珍貴的大紅袍當禮物送出去。一進酒店,他就大步走到前台,對接待小姐說:「嗨,麻煩通知一下你們老闆陳澤楷,說是蘇杭吳家的吳東海來拜訪了。」

  吳家的大少爺,江南第一家族的頂樑柱,吳東海,想要見陳澤楷。前台小姐一聽這名字,立馬緊張起來,直接撥通了陳澤楷的電話。

  「陳總,吳家的吳東海先生想見您!」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點急迫。

  陳澤楷一聽是吳家的人來拜訪,心裡雖然有點意外,但也沒敢怠慢。畢竟,對方可是江南的大戶人家,自己雖然是葉家在金陵的代表,但人家主動上門,怎麼也得給個面子。

  於是他迅速指示前台:「趕緊把吳先生帶到我辦公室。」

  前台小姐也是機靈,立刻對吳東海說:「吳先生,陳總等您了,請跟我來。」

  吳東海輕輕點頭,跟著前台小姐穿過大廳,坐上了總裁專用電梯,直奔陳澤楷的辦公室。

  對於吳東海來說,他作為吳家的長子,到哪兒都得是最好的待遇。這次來金陵,住的自然也是當地最頂級的酒店——白金漢宮。正好借這個機會,跟陳澤楷拉近一下關係,也算是公私兩便。

  陳澤楷一見到吳東海進門,就滿臉笑容地站起來,熱情地跟吳東海握手,隨口問道:「聽說你平時都在蘇杭那邊忙活,今天怎麼心血來潮跑到金陵來了?」

  吳東海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哎,這事兒挺複雜,我那個小兒子吳奇最近不知得罪了誰,惹上了點麻煩。我這趟來,是想找找看有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陳澤楷輕輕點頭,他心裡清楚吳奇那攤子事兒,之前還在短影片上刷到過相關的影片,想起來都覺得胃裡一陣翻騰,忍不住乾嘔了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乾嘔讓吳東海也尷尬得不行,他當然知道陳澤楷這反應是怎麼回事。說實話,一想到自己小兒子那些破事兒,他自己也感到噁心難受。

  於是,吳東海趕緊轉移話題:「算了,今天我主要是來看看陳總你,不聊這些煩心事了。我給你帶了點禮物,希望你會喜歡。」

  話音剛落,他就急忙把帶來的那罐高階的大紅袍茶葉遞給了陳澤楷。

  陳澤楷和吳東海的聊天,就像兩個老朋友一樣。陳老闆手裡拿著的是武夷山那棵傳說中的母樹大紅袍,他告訴吳東海這是他私人珍藏的好茶,不是一般市場上能買到的貨色。

  「陳總,這茶葉可真是稀罕物兒,你平時都捨不得拿出來的吧?你要是真心喜歡品茶,這個絕對能讓你眼前一亮。」陳澤楷心裡明白這茶葉的價值,忙不迭地擺手:「哎喲,這太貴重了,我哪敢奪你所愛啊!」

  吳東海立刻接話:「別客氣,陳總您是葉家在這片地區的大紅人,我們吳家一直想跟葉家搭個橋。今後還得靠您多多關照呢。」陳澤楷聽了這話,還是謙虛地擺了擺手:「我就是葉家的打工仔一枚,這些都是分內事。」

  吳東海誠懇地說:「陳總,您真是太低調了。」看到吳東海這麼真心實意,陳澤楷便說:「既然吳總這麼有心,那我也不好再推辭了。其實我這兒有幾瓶不錯的路易十三,回頭我給你送過去,你嘗嘗。」

  吳東海一聽,驚喜交加:「哎呀,陳總,您真是太客氣了!謝謝,謝謝!」

  陳澤楷笑了笑,然後直接切入正題:「吳總今天過來,不會就為了給我送點茶葉吧?」

  吳東海點了點頭,開口道:「說實話,我、我大兒子還有幾個保鏢和助理得在金陵待一陣子,就想來您這兒的白金漢宮打擾一下。」

  陳澤楷笑得很開心:「隨時歡迎!既然吳總來了,當然要住好。我讓人給你倆安排個總統套房,隨便住,多久都行。」

  吳東海忙不迭地感謝:「哎呀,真是太感謝您了,陳總!」

  陳澤楷輕輕一笑:「吳總不用客氣。」

  她接著好奇地問:「對了,你的大兒子呢?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吳東海有些尷尬,沒直接說出兒子手腕受傷的事,只是說:「他有點事,應該一會兒就來了。等他來了,我帶他來看您!」

  陳澤楷點頭表示理解:「那這樣吧,我先讓人帶你回房間休息,晚上你兒子回來了,咱們一起吃晚飯,算是我為你們接風洗塵。」

  吳東海一聽這話,心裡樂開了花,連忙拱手:「那就麻煩陳總了。」

  吳東海心裡清楚,他和陳澤楷以前只是點頭之交,現在親自上門,送完禮後,關係明顯升溫了。

  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在金陵,陳澤楷是燕京葉家的代言人,跟陳澤楷搞好關係,就等於是搭上了葉家這根金手指。

  吳東海心裡還藏著小算盤:如果吳家找不到能救吳奇的人,那抱緊葉家的大腿後,說不定還能請葉家出手幫忙。

  畢竟,葉家的勢力大,一聲令下,就有各路高手雲集響應。

  陳澤楷這邊呢,倒沒多想。江南第一家族的面子,該給還是得給。

  兩人又聊了幾句,陳澤楷就讓人帶吳東海去休息。

  進了總統套房,吳東海立刻給吳鑫打了個電話,讓他來匯合。

  那時,吳鑫剛從醫院打完石膏出來,接到電話後,就帶著劉廣直奔白金漢宮。

  吳鑫坐在那兒,臉黑得跟烏雲密布的天似的,一股子不爽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劉廣一看這情況,趕緊安慰他:「吳少啊,醫生說了,您手上那石膏剛包好,千萬別上火,不然骨頭長不好,將來可麻煩了。」

  吳鑫氣得牙痒痒:「葉辰那小子,我非把他兩條胳膊給卸了!」

  劉廣心裡樂開了花,心想這下好了,吳鑫被整成這樣,吳家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葉辰,自己兒子額頭上那個恥辱的標記終於能有個說法了!但他還是得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吳少,您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報仇這事兒,咱們慢慢來。」

  吳鑫冷笑著,惡狠狠地說:「等著吧,葉辰那傢伙蹦躂不了多久!」

  他們到了白金漢宮,直奔吳東海住的總統套房。

  敲了敲門,保鏢開門讓他們進去。

  吳鑫一進門就對沙發上的吳東海說:「爸,我回來了。」

  吳東海應了聲,擔心地問:「手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

  吳鑫皺著眉頭,聲音帶著一絲無奈:「醫生說我的手斷了,還得戴上石膏,看來得休息幾個月才行。」

  吳東海輕輕點頭,語氣里滿是關心:「這陣子你就好好養傷,別讓手留下什麼毛病。」

  吳鑫急切地打斷他:「爸,手的事先不提了,我們到底打算怎麼對付葉辰?」

  吳東海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嘴角勾起一抹譏笑:「想幹掉葉辰?咱們先從洪五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