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東海那天真是氣炸了,他本以為自己的名號在金陵能震一震場子,結果施天齊那傢伙,完全不給面子。
想像一下,一個自稱江南頭號家族的大老闆,滿臉堆笑地請個醫生去給他家小崽子看看病,還承諾大把錢。結果呢?施天齊就像聽個笑話一樣,直接甩了一句「不去」。
吳東海的臉色當時就變了,語氣都涼了幾分,像是冰棒兒掉進了北極海:「施神醫,你這樣的態度真的好嗎?我們吳家的實力和名聲,難道你不知道?」
施天齊呢?就跟沒事人一樣,輕蔑一笑:「我這輩子就這麼說話,聽不慣你可以走人。」這口氣,硬得跟鐵板燒似的。
那一刻,吳東海感覺整個金陵的空氣都不對勁,彷佛這裡的每個人都長著反骨,連帶著他吳家的赫赫威名,在這兒也不過是陣風吹過,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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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飯局上,王正剛、秦鋼和洪五這幾個哥們兒,一個個假惺惺的客氣,明顯沒把我的邀請當回事。現在,施天齊這小子也敢在我面前裝腔作勢?真以為我們蘇杭吳家在金陵是吃素的嗎?
邊上的吳鑫看到老爸眼神里的火氣,立馬覺得機會來了,他猛地一喝:「老傢伙,你這是跟我爸說話的態度嗎?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這破醫館給砸了?」
吳東海趕緊攔住吳鑫,笑著對施天齊說:「施神醫別介意,年輕人嘛,脾氣都有點爆,容易激動。」
說完,他強壓著心裡的不爽,接著說:「施神醫,我來找你就是想請你跑一趟蘇杭,反正離這裡也不遠,飛機一個鐘頭就到了。只要你肯去,我立刻給你一千萬,怎麼樣?」
施天齊卻搖了搖頭,淡淡地說:「對不起,你兒子的病我治不了,請回吧。」
「啥?」吳鑫一聽這話,火氣更大了:「你這老不死的,連什麼病都不知道就說不會治?你是不是在耍我們吳家玩呢?」
吳東海站在旁邊,臉色跟烏雲似的,陰沉得嚇人。他盯著施天齊的眼睛,語氣冷得跟冰棒似的:「施神醫,你這是在跟我們吳家過不去麼?」
施天齊回敬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寒氣:「你今天來這兒不也是沒把我這兒的規矩放眼裡?把我的病人都趕走了,這不是跟我過不去又是什麼?」
吳東海的聲音更冷了,像刀子一樣:「我說得清楚,我針對的是那些人,他們根本不配跟我在一個屋簷下待著!」
施天齊笑得有點諷刺:「真是搞笑!這世界上的人都是平等的,難道你還能阻止別人跟你一起呼吸同一個天空下的空氣麼?」
吳東海不以為然地說:「天上的事兒我管不著,但在這屋簷下,我說的算。」
說完這話,他的口氣突然嚴厲起來:「施天齊,我今天是給你面子才親自來的,還準備了一份大禮給你。你要是同意,錢和禮物都歸你。要是不同意,那就是跟吳家作對了!」
施天齊平靜地說:「我說過,你兒子的病我治不了。如果你非要跟我作對,那就請便吧。我這一輩子都在行醫,早就把生死看淡了。別說你是蘇杭吳家的人,就是燕京的蘇家、葉家又能怎麼樣?我這條老命,你要就拿去!」
吳東海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沒想到,施天齊竟然這麼堅定。
自己只是趕走了一些窮光蛋和沒出息的傢伙,他居然還敢跟自己頂嘴?
看到施天齊這種態度,吳東海真想一巴掌扇在他的老臉上。畢竟,他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對待過?
但仔細想了想,他還是不太敢得罪施天齊。
畢竟,施天齊是中醫界的國寶級人物,全國頂尖的中醫專家。背後不知道有多少大人物都曾接受過他的治療和關心,甚至連燕京的那些大家族、大人物也從中受益匪淺。如果自己真的動手打了他,可能會給自己帶來很多麻煩。
吳東海的火氣直衝腦門,但硬是壓下那股子想動手的衝動。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滿:「施神醫啊,你也是大家公認的好醫生,今天怎麼這麼急躁呢?我兒子小奇的情況你都還沒了解清楚,就這麼急著下定論?」
吳東海頓了頓,繼續說:「我承認,事情可能有點棘手,但起碼得親眼見一見小奇吧!所以,別猶豫了,來一趟蘇杭如何?」
施天齊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一樣:「吳東海,你家那個小奇什麼德性,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別說你們家,連我這個老頭子都聽說了他的『英雄事跡』。在學校里不務正業,仗著家裡有幾個錢就胡作非為,專門玩弄小姑娘的感情,還以此為樂,這樣的人,我寧願死也不會給他治療!」
吳東海聽到這話,內心的火山差點噴發。他心裡暗罵:姓施的,老子忍你半天了,你還給我臉色看?真是自尋死路!
他努力保持冷靜,冷冷地問:「施天齊,你這是要跟我們吳家開戰嗎?」
施天齊輕輕一笑,「你心裡怎麼想,我管不著。但告訴你,你兒子的病我是肯定不會治的。你們隨意吧。」
吳東海的眼神像冰一樣冷冽,他緩緩地說:「看來我們吳家在金陵的影響力大不如前啊。」
他緊緊地盯著施天齊,語氣裡帶著威脅:「姓施的,你有沒有考慮過和我們吳家作對是什麼後果?」
施天齊輕笑一聲,「後果?能有什麼後果?難道你們吳家還敢殺了我不成?」
吳東海眼中閃過一絲兇狠的光芒。這一刻,他心裡確實有了殺意。
但他明白,施天齊不是他能輕易動的人。
如果真動了手,萬一哪天有個大人物需要他的治療,那麻煩就大了。
沉默了一會,吳東海的臉色陰沉如水,他說:「殺你倒不至於,但你這樣輕視我們吳家,傳出去我們的面子往哪擱?我得讓你明白,惹了江南最大的家族,意味著什麼。」
吳東海一怒之下,對保鏢們大喊:「給我砸了這家店!」
施天齊立刻反擊:「吳東海,你膽子真大!」
吳東海冷笑一聲,火冒三丈地說:「姓施的,我知道你有後台,但弄垮你的藥鋪,我有什麼不敢?」
他接著威脅道:「聽好了,只要你還敢開藥鋪,我就會繼續砸,看誰能幫你擺平!」話剛說完,幾個保鏢就像被釋放的野獸一樣沖了進去。
這些傢伙手腳並用,把藥架踢得七零八落,藥材散落一地,連藥罐都成了碎片。
轉眼間,好好的藥鋪變成了一片混亂。
施天齊氣得發抖,但也知道無力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破壞。
一番破壞後,店裡已經不成模樣。
吳東海冷哼了一聲,語氣里充滿了威脅:「施神醫,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如果你敢在答應我之前重新開門營業,我還會再來砸一次。直到你同意為止。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後面跟著吳鑫和幾個保鏢。
濟世堂的小夥計看著被砸得稀巴爛的藥堂,眼圈都紅了。他哽咽著對施天齊說:「施神醫,我們報警吧!」
施天齊輕輕擺了擺手,平靜地說:「不用,報警也解決不了問題。吳家勢力大,手眼通天。」
小夥計急了:「那怎麼辦?」
施天齊淡淡地說:「咱們一起把藥堂修好,儘快重新開始營業。」
小夥計擔憂地說:「但是那個傢伙剛才說,如果您重新開業,他還要來砸……」
施天齊堅定地說:「那就讓他來吧。難道因為怕他砸店,我就不開藥堂了?我學了一輩子的醫術,難道因為怕他砸店,就不給人看病了?」
小夥計看著施天齊那淡然的神情,心中不禁感嘆:這位老神醫真是有氣魄、有膽量,更有一顆仁心,始終堅守治病救人的信念。
施天齊突然意識到,今天是宋老爺子八十大壽的日子。他記得前些天,當宋老爺子來找他看病時,就已經熱情地邀請他參加這個重要的慶典。
陳小昭昨天開車去中海,為宋老爺子精心挑選了生日禮物,並計劃今天上午回來接他去宴會。
在思考的瞬間,施天齊想到了一個尷尬的事實:吳家父子現在正好住在宋家。這意味著他們很可能也會出席中午的慶祝活動。
一想到可能要與吳家父子相遇,並可能爆發不愉快的爭吵,施天齊覺得這樣的場合可能會給宋老爺子帶來不必要的麻煩。畢竟,老人的大日子應該是充滿歡笑和祝福的。
施天齊決定不去參加這場壽宴。他覺得與其冒險讓情緒失控影響氣氛,不如選擇留在家裡。
最近濟世堂遭受破壞,施天齊的全部心思都放在瞭如何儘快修復它上面。他知道,這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
吳家父子那天從濟世堂回家的路上,車裡的氣氛特別沉默。吳東海心裡明白,施天齊對濟世堂的感情深得就像家人一樣。即便他答應去參加宋老爺子的壽宴,估計也是心不在焉,心裡肯定還想著濟世堂那邊的事情。
要是宋老爺子看出施天齊有心事,問起來可就尷尬了。畢竟,這種事情不好解釋。
所以呢,施天齊左思右想,最後給宋老爺子打了個電話。他說自己最近感覺不太舒服,挺難受的,這次壽宴可能去不了了。他在電話里向宋老爺子道歉,說下次一定補上。
宋老爺子一聽施天齊生病了,也挺關心的,問了幾句。聽施天齊說只是小感冒,也就放心了,不過還是囑咐他要注意休息。最後他們約定找個時間私下見面。
而此時,吳家父子的車已經快到家門口了。
本來吳東海的計劃是,先跟施天齊說說情況,他知道施天齊一定會幫忙,然後馬上安排去蘇杭給小兒子吳奇看病。他還打算安排專機送施天齊過去,自己和大兒子先去參加壽宴,之後再趕去蘇杭。
但誰知道,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現實總是那麼不盡人意。
施天齊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吳東海的邀請,甚至說他的小兒子是自找麻煩。這讓吳東海非常生氣,他在車上還在罵:「施天齊這個老東西,真是不識抬舉!如果不是怕惹麻煩,我真想讓他消失!」
旁邊的吳鑫心裡卻很高興。他一直擔心施天齊能治好他的弟弟,但現在施天齊直接拒絕治療,他覺得自己在繼承家族的路上少了一個對手。但他不能表現出來,就低聲說:「爸,要不我們找個殺手,晚上來幹掉這老傢伙?」
「不行!」吳東海立刻說:「這老傢伙雖然沒錢,但很多大人物欠他人情,還指望他幫忙延年益壽。殺了他就等於提前宣判這些大人物的死期,到時候我們吳家就麻煩了!」
吳鑫只能點頭,說:「那就按你說的辦,以後只要他敢開藥堂,我們就去砸了它!」
吳東海輕聲說:「給那個老頭兒點顏色瞧瞧,主要是想讓他明白,得給你弟看看病。」
吳鑫心裡七上八下的,忍不住問:「爸,那老傢伙就是不買帳怎麼辦?」
吳東海沉思一下說:「我打算找宋老爺子出面談談。」
吳鑫急忙說:「但爸,今天是宋老爺子的大壽,提這事兒合適嗎?」
「你說得對。」吳東海點點頭,接著說:「那改天再談這事吧。」
然後他轉向吳鑫繼續說:「至於宋婉婷那邊,你得抓緊了。想辦法拉近你們的關係,讓她點頭答應這門親事。」
吳鑫信心滿滿地回答:「放心爸,我讓劉廣準備了禮物,一會兒就送過去,她肯定會心動的。」
吳東海滿意地應了一聲,補充道:「這姑娘挺能幹,娶了她對我們吳家也是好事,將來你接班時有她在旁輔助,你爺爺也能安心。」
吳鑫一臉信心滿滿地對老爸說:「爸,放心好了,宋婉婷遲早是我媳婦兒,她只能跟我!」
他們邊聊邊開,不一會兒就到了宋家大門口。
宋家的豪宅外面已經是彩燈閃爍,熱鬧非凡。
畢竟宋老爺子是金陵城裡的大人物,他家的派對肯定是大陣仗。
派對還沒正式開始呢,但已經有不少客人聽說了訊息,早早地在門口等著了。
畢竟宋家是金陵頭號大戶,周圍小家族多得數不清。
所以啊,宋老爺子的派對,誰也不敢不來。
就在這時候,劉銘他爸劉廣雖然沒收到邀請,但也老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看到吳家父子的車一停,劉廣趕緊拿著一個超豪華的禮盒迎上去。
車窗一搖下來,劉廣滿臉堆笑地對吳鑫說:「吳少,您要我弄的禮物搞定了,義大利頂級珠寶設計師費爾舍大師的傑作,您給的一個億還剩兩百萬呢!」
吳鑫拿到那個盒子,心裡有點小激動,開啟一看,裡頭躺著個超美的鏈條,粉嘟嘟的鑽閃瞎眼,一看就是貴的不行。
旁邊的吳東海好奇地湊過來,「這個是打算送給婉婷的嗎?」
吳鑫樂呵呵地說:「是呀,她現在手腕上那串,看著就廉價,估計賣不出什麼大價錢。我送這鏈子給她,她得樂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