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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憤怒的五爺

  潘元明一聽這話,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他鄙夷的看著葉辰,說:「你可真是搞笑,我女婿孝順我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打我?」

  說完,他又用手指著張建,滿臉驕傲的說:「告訴你,我這個女婿啊,比你這個廢物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哦!你知道我女婿對我有多孝順嗎?每個月光是給我的零花錢,就足足十萬!不是我瞧不起你,你一年能賺十萬塊錢嗎?」

  張建也開口譏諷道:「葉辰,你這人還真是自不量力,洪五爺馬上就來了,你再不滾,信不信我讓洪五爺把你的嘴撕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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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讓洪五撕爛我的嘴?!」葉辰看著張建,一臉的不可置信。

  張建冷笑嘲諷:「怎麼?你不信?知不知道我跟五爺是什麼關係?」

  葉辰搖搖頭,好奇地問:「那請問,你跟洪五是什麼關係?」

  「我可是五爺的好兄弟!」張建說完,又厲聲質問:「洪五也是你能叫的嗎?要叫洪五爺!」

  洪五爺一進門兒,張建就激動得像只小兔子,蹦躂著揮手。「五爺!我在這兒呢!」他對葉辰挑眉,「看吧,五爺來了,你等著被收拾吧。」

  可葉辰就像沒聽見似的,靜靜坐著,背對著大門,連頭都沒回。

  等洪五爺走近了,張建迫不及待地告狀:「五爺,有人敢不敬您,直接喊您洪五呢!」

  洪五爺一聽,眉頭一皺,正要發火。結果他一轉身,看見葉辰那冷冰冰的眼神,瞬間軟了,聲音都開始發抖:「葉大師,您怎麼在這……」

  葉辰一開口,整個房間都沉默了。

  「啥情況?」有人竊竊私語。

  洪五爺,那可是名聲在外的硬茬子,居然對葉辰點頭哈腰叫大師?

  葉辰看起來年紀輕輕,怎麼可能是大師級人物?

  葉辰冷冷地盯著洪五,語氣嚴厲:「洪五,這哥們兒是你的鐵哥們兒嗎?真威風啊,不僅跟我吵個不停,還揚言要讓你來教訓我!」

  洪五嚇得渾身顫慄!

  葉大師是誰?在他心裡,葉大師比親爹還重要!自己這個小角色,要不是葉大師看中,哪有機會得到那些神奇的藥方?

  了,以前自己拼命巴結陳澤楷,人家都不鳥自己,現在因為跟葉大師混得好,陳澤楷也開始幫忙,簡直就是人生巔峰的節奏!

  葉大師對自己來說,簡直就是恩人中的恩人。

  至於張建,只不過是自己的一條狗罷了!居然敢對恩人呲牙咧嘴,這不是找死麼?

  洪五爺那眼神冷得像冰刀,盯著張建,聲音里都帶著刺兒:「你敢惹葉大師生氣?」

  張建嚇得不輕,腿軟得跟麵條似的。

  他心想:這是咋回事啊?洪五爺怎麼把葉辰當寶一樣護著?他不是就一個上門女婿嘛,岳父那個老同學家里的那種。老同學自己都不怎麼樣,他家的女婿能有啥出息?這不科學啊!

  張建還在想呢,洪五爺的大耳刮子已經飛過來了,啪的一聲響,打得他頭暈眼花,臉立馬腫得像個包子。

  「五...五爺,我是不是哪兒做錯了...」張建抖得像篩糠,聲音里都是顫音。

  洪五爺氣得牙齒都要咬碎了,狠狠地說:「你就一廢物,敢對葉大師無禮,你是不是嫌命長了?行,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

  張建一聽這話,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直接坐地上了,心裡那個慌啊。

  洪五爺的小弟深知他的殘忍,心裡明白死在他手上的人多如繁星,連洪五爺養的鬥狗都嘗過人血的味道。

  一轉眼,這小弟嚇得腿軟,撲通一聲跪地,頭如搗蒜般猛磕,嘴裡還不停念叨:「五爺,我真的知道錯了,五爺!我哪知道那位是您心中的大人物啊……」

  「大人物?」洪五爺火冒三丈,一腳踹得他滾了幾圈,怒氣沖沖地說:「葉大師在我眼裡,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我怎麼配做他的朋友!」

  這話一出,四周的人更是目瞪口呆,葉辰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洪五爺如此低聲下氣。

  旁邊的潘元明也嚇得渾身哆嗦,看著自家女婿被揍成這樣,心裡那個急啊,可更多的還是害怕得要死!

  洪五爺轉頭對小弟吩咐:「去,把這蠢貨拖到養狗場去!」

  兩個手下二話不說,上前就把張建往養狗場拖。

  張建嚇得眼淚鼻涕一大把,聲音哽咽得像是破風箱一樣:「葉哥,是我瞎了眼,咱們的老爸可是老朋友啊。您看在我這份上,讓五爺放我一馬吧!」說著,他不停地給葉辰磕頭,像是要把頭磕碎似的。

  葉辰嘴角掛著笑,輕鬆地說:「喲,這會兒知道求人了?剛才不是還挺橫的嗎?」

  張建一邊用袖子擦著滿臉的淚和鼻涕,一邊泣不成聲:「葉哥,我真的知錯了。我願意給您當牛做馬,只求您這次放過我。」

  說到激動處,張建臉色白得像張紙,顫抖著說:「葉哥,只要您肯原諒我,我所有的財產都歸您!」

  旁邊潘元明一聽這話,急得直跳腳,脫口而出:「張建你傻了嗎?那些財產里還有我的份呢!還有一半是我女兒的!」

  張建猛地轉頭,眼神像是要殺人一樣:「老不死的閉上你的臭嘴!」對著潘元明大罵:「老東西,你瞎啊?沒看我都快玩兒完了嗎?!」

  潘元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罵,氣得臉紅耳赤:「你怎麼跟我說話的?!別忘了,我是你老爸!」

  張建氣得直跳腳,朝潘元明吼道:「你個老頭子!非要我幫你出風頭,現在好了,惹了大事了!」

  他轉頭向葉辰哭訴:「葉大師,都是這老頭的主意,他昨天就開始教我怎麼說難聽的話去諷刺您和您岳父。我真不該聽他的,結果自己踩了狗屎運。」張建眼裡噙著淚花,顯得既害怕又無奈。

  潘元明被張建這突如其來的態度驚得說不出話來,氣得胸口像被大錘擊中一樣。他萬萬沒想到,一直以為的寶貝女婿,居然在關鍵時刻反咬一口。

  他渾身發抖,氣憤地說:「張建,我真是瞎了眼,把女兒嫁給你這種無情無義的東西!」

  但張建此時已經顧不得潘元明瞭,他心裡只擔心葉辰和洪五爺會不會真的對他動手,那樣他就真的虧大了。心裡盤算著,如果今天非得有人倒霉,他寧願那個人是潘元明,而不是自己。

  哎,今兒這事全得賴我那老丈人,要不是他老是逼著我去跟郭常坤和他那女婿葉辰找茬兒,我能落得這麼慘嗎?

  於是乎,我就指著潘元明的鼻子開罵了:「潘元明你個老不死的!老子今天惹了大麻煩,全因為你這老東西在後頭指手畫腳!憑啥倒霉的就得是我啊?」

  「你胡扯!」潘元明慌了神,連忙擺手對葉辰說:「小葉啊,別信這貨的鬼話,我哪兒有讓他針對過你和你岳父啊,都是他自己非要找你麻煩的,你可別被他給騙了!」

  張建眼淚汪汪地跟葉先生說:「葉先生,您可得看仔細了啊!我跟您又沒啥深仇大恨,我幹嘛無緣無故去嘲諷您呢?還不都是因為潘元明那老傢伙,一直嫉妒您岳父當年搶了他心儀的女人,這麼多年心裡都憋著一口氣呢,所以才讓我來對付您倆。現在他倒好,想一推六二五把事撇得乾乾淨淨,您可千萬別饒了他啊!」

  葉辰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得彷佛在講述天氣預報:「別緊張,那位利用職位撈油水的老傢伙的結局會很慘。光是貪那麼多錢的罪名就夠他喝一壺了。我敢打包票,今晚他就得進局子。」

  潘元明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咚」的一聲沉到了谷底,兩條腿軟得像麵條一樣,撲通一下,他就跪在了地上,哀求道:「小葉啊,別跟叔叔我過不去了。我這老骨頭也撐不了幾年了,給你下跪還不行?」

  葉辰理都沒理他,轉而盯著張建,聲音依舊淡漠地問道:「你是不是指望我能饒你一條狗命?」

  張建急忙點頭如搗蒜,脫口道:「求葉先生您大發慈悲……」

  葉辰說:「放你一馬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剛才說過了,想看一出女婿揍老丈人的大戲,所以你應該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吧?」

  張建當然明白葉辰的意思。

  這時候,他對把自己拉下水的潘元明簡直是恨之入骨。於是,他不顧一切地掙脫洪五爺的手下,直奔潘元明而去,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臉上。

  潘元明年紀大了,這拳頭一揮過來,他立刻「哎呦」一聲,摔倒在地。

  張建心裡有火也有恨,想要表現好點,讓葉辰少生氣,所以他手上一點也沒留情。

  不僅沒留情,簡直就是往死里揍潘元明。

  老骨頭的潘元明哪是張建的對手,被按住腦袋,張建跟瘋了一樣捶打他的老臉,疼得直叫喚,還不停求饒。

  但這時候向張建求饒,張建哪會理他?

  於是張建邊罵:「你這老狗,死有餘辜,我他媽打死你!」邊繼續打,把潘元明打昏過去,然後兩個耳光抽醒接著打……

  潘元明的老同學們目瞪口呆的看著,沒人敢上來攔,而郭常坤看得興奮不已,覺得大仇得報,讓他激動難耐!

  改寫後的文字:

  眼看潘元明快被張建打得奄奄一息,葉辰這才喊停:「好了好了,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我還打算送他進監獄享受餘生呢!」

  張建這才趕緊停下手來,從潘元明身上爬起,還惡狠狠地吐了口唾沫,罵道:「老東西,還想害我?要不是看在葉先生的份上,我非把你打得稀巴爛不可!」

  說完,他迅速跪在地上,用膝蓋一路爬到葉辰面前,苦苦哀求:「葉先生,您看我剛剛的表現如何?能不能饒了我這條小命?求求您了……」

  葉辰點點頭,但說道:「饒你一命倒沒問題,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哦。」

  張建急忙追問:「葉先生,您要我怎麼補償才能得到您的原諒?」

  葉辰笑道:「你還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的話嗎?讓我去工地扛二十年水泥。」

  張建一聽,立刻崩潰大哭:「葉先生,我實在不想去那種地方啊!求求您看在我這麼聽話的份上,就放過我吧!以後我給您做牛做馬,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葉辰輕輕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輕鬆地說:「嗯哼,沒問題。」

  張建激動得跳了起來,連聲感謝:「太感謝您了,葉先生!真的太感謝了!」

  葉辰依舊帶著微笑,慢悠悠地補充道:「先別急著謝我,我的話還沒說完呢。」

  然後他戲謔地看著張建,接著說:「你不是想當我的忠實跟班嗎?我讓你做啥你就得做啥。那麼,你去建築工地上搬水泥吧,什麼時候你連續工作滿二十年,我就放你自由。」

  「啥?!」張建一聽這話,差點沒暈過去。

  這時候,葉辰轉向洪五爺,冷靜地吩咐:「洪五,給他找個工地,再綁條狗鏈子。讓他每天去那兒幹活,直到他干滿二十年為止。如果他敢逃跑,直接處理掉。」

  洪五爺立刻應聲答應,態度恭敬:「葉大師,您放心,我在金陵有幾個大型工地,肯定能找個最艱苦的崗位給他。」

  葉辰滿意地點頭:「那就好,讓他邊幹活兒邊好好反省去吧。」

  張建已經淚流滿面,哽咽著哀求:「葉先生,二十年真的好長啊,求您發發慈悲,能不能減短一些時間?否則我這輩子就全毀了……」

  葉辰冷冷地說:「別跟我討價還價了,之前有父子倆因為裝逼太過,結果現在去長白山挖人參去了,一輩子都別想離開。你再這樣,我馬上讓人送你過去。」

  洪五爺也冷聲插嘴:「張建,勸你還是認命吧。上次那對父子,就是我讓小弟開車送他們去的,開了整整三天三夜才到山腳。」

  「而且,那邊剛入冬就已經凍得跟啥似的,外面零下二十多度,屋裡也好不到哪裡去,零下七八度。他倆都快凍僵了,連燒火的柴都得自己上山砍。」

  「聽說到了最冷的時候,外面能到零下四十多度,尿出來都能立馬成冰棒。你要是想試試,我現在就能安排。」

  張建一聽可能要被送去長白山挖人參,嚇得魂兒都飛了,急忙哭著說:「別別別,五爺,我認命了,我認命!我去工地扛水泥都行,千萬別送我去長白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