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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藥引還是尿引

  郭益謙面對一個哲學級別的問題時,差點沒把自己繞進去。他得決定是先喝藥還是先喝尿——這選擇簡直比選餐廳還難。不過,在葉辰的一番「深奧」解釋後,他豁然開朗:原來,要先來點尿才能下藥!

  但一升尿?郭益謙感覺自己的膀胱都在抗議。他的頭開始像氣球一樣膨脹。

  葉辰見狀,不無戲謔地說:「老郭,這事兒可等不得,萬一你那『花園』全枯了,別怪我站旁邊看戲。」這番話嚇得郭益謙一激靈,連忙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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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辰滿意地點頭,對旁邊的魏永正吩咐:「老爺子,多喝點水,咱們還得趕時間熬藥呢!」魏永正急忙應聲,好像接到了什麼至高無上的命令。

  郭益謙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準備成為這次奇特療法的小白鼠。畢竟,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治好那頑固的潰爛更重要了。

  而葉辰,看著這一切,心裡樂開了花。畢竟,治療郭益謙那點小傷,哪需要那麼多花里胡哨的東西?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郭益謙決定給自己的花園除草。他拿出了自己特製的秘密武器——一瓶自製的超級生長激素。只需滴幾滴在他的神奇藥丸殘渣上,任何雜草都能變成參天大樹。

  為了讓這場園藝活動更加有趣,他告訴魏永正,這個生長激素需要用一種特殊的成分來啟用——魏永正的晨尿。是的,你沒聽錯,晨尿!這完全是因為他想看魏永正一臉困惑的表情。

  魏家很快就被一股奇特的氣息包圍,那是一種混合了古老秘方和新鮮尿液的味道,足以讓任何未經訓練的鼻子立刻求救。想像一下,喝下這種混合物的感覺,簡直是對味蕾的極限挑戰。

  他們煮了幾鍋水,最後得到了一壺濃縮得跟墨水似的神秘液體。這玩意兒黑得讓人不禁懷疑,是不是可以直接送去當做石油用了。

  就在大家忙碌的時候,魏永正卻不見了蹤影。郭益謙開始焦急起來,擔心自己的計劃要泡湯,於是派人四處尋找。

  終於,在一陣緊張的等待後,魏永正抱著一大瓶黃色的液體回來了,臉上寫滿了「我做到了!」的自豪。

  「葉大師,一升晨尿,準備好了!」魏永正邊說邊試圖不讓自己昏過去。

  葉辰為了保持距離,迅速後退幾步,並示意郭益謙:「先幹了這杯特別的飲品,再迎接你的超級生長激素之旅吧!」他半開玩笑地說。

  郭益謙毫不猶豫地接過瓶子,彷佛是在做一場神聖的儀式,深吸一口氣,準備一飲而盡。

  郭益謙那天的冒險,簡直可以拍成一部「味覺奇遇記」。他面對那瓶橙黃色的液體,就像是勇者面對巨龍,雖然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為了拯救世界,只能硬著頭皮上。

  魏永正遞給他那瓶子的時候,眼神里滿是「祝你好運」的意味。而魏長明則是一副「我已經為你默哀」的表情,因為他自己曾在輝煌會所嘗過類似的「美酒」,那種回憶讓他現在想起來還想吐。

  郭益謙看著那幾乎要溢位的大杯子,心想這哪是救命藥,分明是考驗人類極限的挑戰。但他想到這可能是翻盤的唯一機會,於是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一副赴死的決心。

  第一口下去,他的味蕾彷佛被雷擊,那種強烈的「自然風味」直衝腦門,讓他差點以為自己在和小便池來了個親密接觸。他差點沒能控制住自己,想要立馬逃離現場。

  周圍的人看到他的反應,都不約而同地後退了幾步,生怕自己也會成為這味道的受害者。

  郭益謙勉強控制住自己不吐出來,因為他深知,一旦放棄,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他用盡全身力氣,把那股衝勁兒咽了下去,臉上的表情比吃了檸檬還精彩。

  這一幕,讓旁觀者無不為之動容,有的甚至開始懷疑人生,思考為什麼要在這裡看這麼一出「壯烈」的好戲。

  郭益謙此刻的情形,堪比那些在短影片平台上為了點選量做出瘋狂行為的富二代。他一口氣把酒喝完,急切地索要藥湯。

  葉辰偷偷在藥湯里加了點料,然後滿臉堆笑地遞給郭益謙。「郭董,請慢用!」

  郭益謙嘴裡的味道簡直能熏死一頭牛,他急需這碗藥湯來換個味。一口下去,那苦勁差點沒讓他直接去見祖宗。

  這藥湯的苦,就像是把所有苦澀的甘草片都扔進了一碗湯里,苦得讓人懷疑人生。而且,這藥湯還有點火辣辣的感覺,像是剛從火山口舀出來的。

  喝下去後,他的舌頭就像被電擊了一樣,整個口腔都麻木了。肚子裡的感覺更是酸爽,彷佛剛喝了一大杯硫酸,熱浪滾滾,讓他幾乎想找個冰窟窿跳進去。

  郭益謙一口悶下那苦澀如墨的藥湯,猶如喝下了一杯由痛苦和希望混合調製的雞尾酒。瞬間,一股熱流如同小火山爆發,從他的胃裡向四面八方噴涌而出,直奔那個讓他痛得直不起腰的部位。

  \"哇塞!這感覺比吃辣椒還刺激啊!\"郭益謙心裡驚嘆,疼痛感竟然像見了貓的老鼠,一溜煙跑了個無影無蹤。

  激動之餘,他彷佛變成了一位勇士,面對那苦到讓人翻白眼的藥汁,毫無畏懼地大口猛灌,彷佛在說:「來啊,痛苦,看誰能笑到最後!」

  當戰鬥進入尾聲,那些濃稠如黑芝麻糊的藥渣開始在嘴裡上演「黏黏大冒險」,他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這簡直是對味蕾的極限挑戰!

  儘管知道接下來幾個月可能會面臨「美食無味」的日子,郭益謙還是毅然決然地將所有藥渣吞入腹中,彷佛在告訴自己:「為了健康,這點苦算什麼!」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幾天裡,他的腸胃就像是參加了一場馬拉松,每天都要上演幾次「飛奔大賽」。不過,每當想到那潰爛部位的涼意和舒適,所有的不適都似乎變得值得了。

  這次治療雖然過程曲折離奇,但最終效果讓郭益謙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至少現在,他能再次挺直腰板了。

  郭益謙的心情就像是坐了一趟過山車,先是跌到谷底,然後又衝上了雲端。他原本以為自己的「幸福之根」要和他說再見了,可現在,它竟然奇蹟般地恢復了生機!

  葉辰的話讓郭益謙感到一陣後怕,他慶幸自己當初沒有拍到那三百年極品紫參,否則的話,他的「幸福之根」恐怕就要徹底告別這個世界了。

  郭益謙站在葉辰面前,心裡五味雜陳,感激涕零地說:「感謝葉大師的救命之恩!」

  葉辰輕描淡寫地應了聲,「嗯哼」,接著建議道:「既然病已痊癒,對魏家的仇恨也該放下了吧?」

  郭益謙頭點得像撥浪鼓,「必須的,必須的!」

  儘管歷經磨難,但病根一去不復返,與魏家的恩怨也就煙消雲散。金陵給他的印象就像是一盤苦菜,自打踏入此地,就沒嘗過甜頭。

  現在,他只夢想著飛回燕京,遠離這片讓他心碎的土地……受盡委屈後,郭益謙只想找個溫暖的窩。

  他心裡明白,在金陵是找不到重返巔峰的秘方,所以渴望重返燕京,希望能遇見那位能幫他重返巔峰的高人。

  更緊迫的是,老母親即將迎來八十四大壽,作為家中的頂樑柱,他責無旁貸地要回去慶祝。

  唯一的小插曲是,母親還期待他能請到施天齊同慶,但目前來看,施天齊似乎還在冷戰中。

  在一片寧靜的夜晚,郭益謙帶著一絲期待向施天齊發出了邀請:「施叔叔,不久後是我母親的生日派對,不知道您是否願意賞光來京參加?」他的聲音里滿是渴望。

  施天齊卻像一塊冰冷的石頭,面無表情地回答:「郭董,我已經告訴你了,我和你們家的關係已經結束了,所以這個生日派對的事情,就別再提了。」

  郭益謙嘆了口氣,心裡雖然想將施天齊按在地上給他上一堂「如何做人」的課,但表面上還是恭敬地說:「既然施叔叔已經決定了,那我也就不再強求,先回燕京去了。」

  離開的時候,郭益謙看了一眼施天齊,又看了一眼葉辰,心裡五味雜陳,但還是什麼都沒說,帶著保鏢默默地走了。

  魏永正看著郭益謙離開的背影,長舒一口氣,感覺像剛剛躲過了一場災難。他還意外地獲得了一個奇特的治療方法——原來根部潰爛可以用十幾味中藥熬湯,再搭配自己的尿治療!這讓他興奮不已,心想以後遇到類似的情況,完全可以大展身手了。

  葉辰的醫術在金陵城傳得神乎其技,彷佛他的藥箱裡藏著能令人起死回生的仙丹。魏家的家主魏永正,此刻對葉辰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他激動地幾乎要跪下來親吻葉辰的鞋尖。

  \"葉大師,您的醫術比春天的陽光還要溫暖,比夏天的冰淇淋還要解渴,我們魏家將您視為救命稻草,永遠銘記在心!\"魏永正的聲音顫抖著,充滿了戲劇化的誇張。

  周圍的人也加入了感謝的隊伍,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像是經過精心排練的舞蹈,每個人都向葉辰深深鞠躬,彷佛他是國王在接受臣民的朝拜。

  葉辰只是輕輕擺了擺手,那動作就像是拂去桌上的灰塵一樣輕鬆,他的聲音平靜如水:「我不是來聽你們唱讚歌的。」

  他轉向魏永正,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既然你說魏亮解決了大問題,那麼按照約定,他現在是不是應該坐在魏氏製藥董事長的寶座上了?你打算什麼時候舉辦加冕儀式?」

  魏永正的臉色頓時變得比吃了檸檬還酸,他心裡暗自嘀咕:自己才是這家的主人,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外人在這裡指揮?更別說把董事長的位置讓給那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

  旁邊的魏長明更是火冒三丈,他覺得自己受到了奇恥大辱。這個葉辰,不僅不把他放在眼裡,竟然還想幫助那個無名小卒篡奪他的權利。他氣得幾乎要爆炸,心裡暗下決心:一定要找到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葉辰。

  魏亮,這位在人生低谷徘徊了許久的老朋友,現在心裡像被灌了蜜似的,看著葉辰時眼裡閃爍著星星。他把葉辰視為自己的超級英雄,彷佛葉辰一揮手就能讓所有煩惱消失。

  ……

  魏永正此時卻露出了狐狸般的微笑,慢條斯理地開啟他的「智慧模式」:「葉大師啊,咱們不繞彎子,這是魏家的家務事,您說是吧?再說了,選董事長這事兒,可不是小事,得慎重考慮。」

  他這番含蓄的話其實就像是在說:「葉大師,您就別來攪和我們的家事兒了!」

  魏亮一聽這話,剛還是熱鍋上的螞蟻,瞬間就變成了冰箱裡的冰塊。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不過是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小角色。而且這次玩得很慘,簡直比股市還刺激。

  他的爸爸,根本就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哪怕他拿出媽媽留給他的那支價值連城的雪參,哪怕他低聲下氣求葉辰來拯救魏家,老爸還是決定不讓他接任董事長。

  此刻,葉辰皺起了眉頭,用一種能讓牛奶凝結的聲音問魏永正:「怎麼?你想反悔?」

  魏永正急匆匆地對葉大師說:「大師,您可能不知道,我之前跟倆兒子講好了,誰能救家族於水火,誰就能獲得成為董事長的機會。現在,魏亮為家族立了大功,我當然得給他加分。等將來選董事長時,他的優勢自然明顯。」

  魏永正這番話,就像是在耍滑頭,把「解決危機就能當董事長」的說法,巧妙地改成了「解決危機就有機會當董事長」。

  這個「有機會」,讓他像是手中握著一枚可以隨意翻轉的硬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這種情況下,誰能是他的對手?

  旁邊的魏長明此時也有些壓不住火氣了。反正郭益謙已經走了,危機已經解除,他對葉辰的態度也變得強硬起來,毫不客氣地說:「葉辰,我們魏家的家務事,你一個外人少摻和,識趣的話就快點離開,魏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魏永正,一個典型的「需要時擁抱你,不需要時踹開你」的老狐狸。當他看到自己的兒子公開翻臉,他毫不猶豫地揭開真相:「聽好了,我絕不把魏氏製藥傳給這個長白山的野孩子。我這一輩子,女人多得數不清,而這小子的媽媽,是我最看不上眼的一個——不過是個鄉下姑娘。要不是當年我年輕氣盛,一天不鬧騰就渾身難受,我也不可能對她下手。」

  聽到這番言論,魏亮氣得直哆嗦:「你怎麼可以這樣侮辱我媽!」

  魏永正眉頭一皺,冷冷地回應:「哦?想反抗?真是沒教養!既然如此,魏家養你這麼大,你不僅不感恩,還敢覬覦家產?我看,從現在開始,你可以滾出魏家了!」

  魏亮垂頭喪氣地站在一邊,心裡早已明白敗局已定,只能怪自己太幼稚,居然相信了魏永正的鬼話!

  看來,留在魏家也毫無意義,不如一刀兩斷,重新開始!

  魏亮握緊拳頭的力度足以把手裡的空氣都擠成壓縮氧,他咬牙切齒地宣布:「從今往後,我與你們一家,就像斷了線的風箏,再也不沾邊兒了!」

  魏長明笑得比吃了蜂蜜還甜,嘲諷道:「你這自詡的野草,還想跟我們斷絕關係?我們早就想給你這『珍貴』的糧食帳單畫上句號了!這麼多年養你,簡直就是在給米倉做慈善!」

  葉辰盯著魏永正,聲音冷得像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一樣:「姓魏的,你是打算用這種方式報答我們的恩情嗎?」

  魏永正輕蔑地揮揮手,彷佛在打發一隻煩人的蚊子:「這是魏家的內部事務,跟你們毫無瓜葛。現在魏家對你們的態度就像對待過期食品一樣,趕緊消失吧!」

  魏永正對於葉辰的背景不屑一顧,心裡嘀咕著:不過就是個會點小把戲的江湖郎中,能治好郭益謙的病又如何?這種人,怎麼可能對我構成威脅?

  了,郭益謙的病已經痊癒,他也離開了魏家,就算他走出門被腳踏車撞倒,那也是他自己的事,與魏家何干?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把這個叫葉辰的傢伙放在心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