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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小懲大戒

  曾經理見此情景,頓時愣住,不知所措。其手下保安亦皆呆立,不敢妄動。

  劉銘則如喪家之犬,嚎叫道:「洪叔叔,饒命啊!究竟發生了何事?」

  洪五爺一腳踩在劉銘面上,冷聲道:「劉銘,平日裡我稱你一聲大侄子,給你臉了。你竟敢在外面如此放肆?」

  劉銘惶恐答道:「洪叔叔,我究竟如何得罪了您?請您明示,我定當改正!」

  洪五爺一邊踢打,一邊怒斥道:「葉大師對我恩重如山,你竟敢對葉大師不敬,真是找死!」

  劉銘這才恍然大悟,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急忙哭訴道:「洪叔叔,我錯了。我馬上向葉大師認錯,道歉賠償,全是我的錯!」

  洪五爺冷眼瞥向劉銘的新瑪莎拉蒂,冷笑道:「你小子開輛新車就敢如此囂張?來人,把他的車砸了,砸個稀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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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令!」後方黑衣壯漢立刻揮起棍棒,朝瑪莎拉蒂猛砸。

  車內整容臉女子嚇得尖叫,急忙推門逃出。洪五爺見狀,冷冷吩咐:「把那女人也押過來,跪下!」

  整容臉女子被押至地上,憤怒道:「你們幹什麼?我可是有幾百萬粉絲的網紅,曝光你們!」

  洪五爺一巴掌打歪她的假體鼻子,怒罵道:「一個小網紅也敢在此囂張,知不知道我是誰?」

  整容臉咬牙切齒道:「誰認識你啊,老東西!」

  劉銘嚇得魂飛魄散,急忙一巴掌抽在她臉上,罵道:「你瘋了?這是五爺,洪五爺!」

  整容臉女子這才意識到事態嚴重,哆嗦著道:「五爺,對不起,我若知是您,打死我也不敢冒犯。」

  洪五爺冷聲道:「把你的手機解鎖給我!」

  整容臉女子不敢違抗,只能乖乖照辦。洪五爺開啟短影片平台,拍攝她那歪鼻子的臉,冷聲道:「對著鏡頭說自己是傍富二代的臭裱子,說十遍!」

  整容臉女子哀求道:「洪五爺,不行啊,我有很多粉絲的……」

  洪五爺冷笑道:「不說是吧?把她綁起來,送去我那家KTV當小姐,三年為期,敢跑就打死她。」

  「是!」幾個小弟立刻上前。

  整容臉女子嚇得哭求道:「五爺,我說,我說!」

  洪五爺將鏡頭對準她,冷喝道:「快說!」

  整容臉女子一邊哭,一邊說道:「我是傍富二代的臭裱子……」連說十遍,洪五爺才停止錄製,直接釋出到她的短影片平台上,然後將手機摔成碎片。

  耳邊,砸車聲不絕於耳,嶄新的瑪莎拉蒂很快被砸成廢鐵。

  劉銘渾身顫抖,抱住洪五爺的腿哀求道:「洪叔叔,饒我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洪五爺一腳踢在劉銘胸口,轉頭向葉辰請示道:「葉大師,您看如何處置?」

  葉辰冷眼相視劉銘,微笑曰:「此子頗為有趣,喜罵人,口中污穢不止。前幾日聞有一人亦如是,終被迫至廁中舔小便池,君知此事否?」

  洪五爺自是知曉!

  昔日在輝煌會所,魏家魏長明攜姘頭冒犯葉辰,被宋家大管家於伯逼迫,二人各自舔八個小便池。此事早已傳遍金陵,成了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然於伯不敢泄露葉辰身份,故外界無人知曉魏長明與其姘頭究竟得罪何等大人物,才遭此慘罰。

  劉銘前幾日尚嘲笑魏長明丟人現眼,被整得如此悽慘,言若自己遭此,必拼死反抗。今葉辰忽言此事,劉銘頓時魂飛魄散,心中惶恐不已。

  劉銘急忙哀求曰:「葉大師,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饒恕我這一次。我的車已被砸,您氣已消,還請饒我一命。」

  葉辰淡然一笑,曰:「適才汝似乎甚喜罵我為『窮吊』,汝對此二字尤感興趣乎?」

  劉銘慌忙搖頭擺手,惶恐曰:「非也非也,葉大師,我才是窮吊,實在是我!」

  葉辰點頭曰:「既然汝自知為窮吊,何不將此二字刻於額上,以示眾人,汝意如何?」

  劉銘嚇得連連磕頭,哭嚎曰:「葉大師,求您饒我一命,我願賠償五百萬!不,賠償一千萬!」

  葉辰搖頭曰:「我此人雖貧志不窮,汝之錢財,我無所求。況且,汝方才驚嚇吾妻,豈能賠錢了事?」

  言畢,葉辰問洪五爺曰:「洪五,可帶刀乎?」

  洪五爺急忙使眼色於手下,手下即刻呈上一把鋒利摺疊匕首。洪五爺恭敬地將匕首遞於葉辰手中,曰:「葉大師,請。」

  葉辰瞪之曰:「汝以為此窮吊,值吾親手為其題字乎?」

  洪五爺頓悟己錯,急曰:「葉大師,我來!我來!」

  葉辰點頭曰:「刻深些,恐其將來不長記性。」

  洪五爺遂提刀,心中惶恐,手中匕首寒光閃爍,劉銘額上冷汗涔涔,心中懼怕不已。洪五爺手起刀落,劉銘額上鮮血淋漓,痛苦難忍,然不敢發聲,只得忍受此懲罰。

  洪五爺聞葉辰之令,面色一肅,旋即取匕首,吩咐左右:「來人,按住其頭!」

  劉銘驚恐萬狀,拼命掙扎,不欲腦門刻下「窮吊」二字。此二字,乃其每日掛於唇邊,辱罵他人之口頭禪也。

  近年來,劉銘之家境漸豐,生活愈加奢華,遂其人愈加驕橫。出門見拾荒者,必罵「窮吊」;街上見車不如己者,亦罵「窮吊」。前些時日,一高中生誤將奶茶濺於其Dior外套上,劉銘怒而將其毆至腦震盪,待其父母趕至,仍罵:「一家窮吊,賣盡全家不值我一件衣服!」言畢,揚長而去,分文未賠。

  昨夜,劉銘赴飯局,見道路堵塞,遂駕瑪莎拉蒂逆行於人行道,迫行人避讓。一老者行動稍慢,劉銘怒下車,一腳將其踹入綠化帶,復吐痰於其面,罵道:「窮吊,敢擋我路?此次踹你,下次撞死你!」言畢,駕車離去。

  即便方才,劉銘搶車位不成,反罵董若琳與葉辰為「窮吊」,其囂張可見一斑。若今刻「窮吊」於其額,實乃對其性格與所作所為之最佳懲戒。

  洪五爺見劉銘掙扎不止,怒罵:「若爾老實,我只刻二字;若爾再鬥勇,便刻滿左右腮幫!」言畢,仍覺不解恨,續道:「汝父因錢而驕,我便抓其來,刻『窮吊之父』四字於其面,告知一切皆汝所賜!」

  劉銘聞言,驚恐萬分。雖家有錢,但與洪五爺對抗,絕無可能。洪五爺之手下,一人一刀,足以將其家盡剁為肉餡。且洪五爺背後有宋家,眾皆知洪五乃宋家在道上之犬。然即便為犬,亦非劉銘所能惹。

  若真刻「窮吊」於其面,日後如何見人?若刻「窮吊之父」於其父面,父親如何見人?屆時父親恐將其活剝。劉銘泣求:「洪叔叔,求您手下留情,刻小一點行否?」

  「滾蛋!」洪五爺一耳光抽其面,罵道:「還敢討價還價?」

  劉銘淚眼盈盈,內心委屈害怕至極,不敢再言。洪五爺令手下死死抓住其頭,準備以匕首刻下「窮」字。葉辰掏出手機,開啟影片錄製。

  劉銘雖求刻小,然洪五爺不敢怠慢葉辰,盡力刻大刻深。此一字,占半個額頭。不得不言,洪五爺之字,實在醜陋至極。

  洪五刻字,拙劣不堪,竟不如小兒之筆。自嘲道:「葉大師見諒,刀刻之技,未曾習慣,醜陋至極。」

  葉辰冷笑,問:「汝讀書幾何?」

  洪五大笑答:「書讀多年,小學雖畢,然六年未曾用心。」

  葉辰點首:「若汝刻字太美,反便宜了他。」

  劉銘聞言,痛哭失聲,額頭之痛已然不重要,心中唯恐毀容。

  洪五見劉銘額頭血流,掏出皺紙,輕拭血水,復道:「來,另一邊!」

  遂刻第二字,字大如前,醒目非常。刻畢,左右觀之,滿意點頭,問葉辰:「葉大師,吾手藝如何?」

  葉辰止影片錄製,點首稱許:「尚可。」

  此時劉銘與整容臉,已對未來之生徹底絕望。

  葉辰見其受罰已解心頭之恨,遂對洪五曰:「此二人令人作嘔,速遣之遠去。」

  洪五點首,一腳踢在劉銘身上,怒斥曰:「速滾!」

  劉銘爬起,顧不得拍去身上塵土,倉皇與整容臉共逃。

  洪五再踢劉銘一腳,將其踢出老遠,摔倒在地,繼而大喊:「爾等聽著,一周後,至我天香府報到,若不來,必死無疑!」

  劉銘忙答應:「五爺放心,吾等必至。」言罷,兩人倉惶逃走,不見蹤影。

  洪五遂面帶諂笑,趨前問道:「葉大師,您可滿意?」

  葉辰轉頭望向郭初然與董若琳,見二人神色有異,遂問:「夫人,若琳,爾等可滿意?」

  郭初然遲疑曰:「葉辰,如此對待他們,是否太過?」

  洪五忙道:「夫人有所不知,此劉銘乃畜生不如,常欺貧民,惡行累累。去年冬日,因醉酒心情不佳,竟毆死一無家可歸之流浪漢,惡行罄竹難書!」

  郭初然驚呼:「此人竟如此惡毒?」

  洪五點首曰:「此人最喜欺貧,越貧越欺。」

  董若琳亦曰:「如此惡人,罪有應得!欺貧者,真乃卑鄙之輩!」

  洪五急忙附和:「董小姐所言極是,葉大師如此對他,真乃替天行道!」

  葉辰淡淡曰:「行了,勿再拍馬屁,爾自去忙,我與夫人去泡溫泉。」

  洪五指一旁已嚇呆之溫泉酒店經理,問道:「葉先生,此人如何處置?難道就此放過?」

  葉辰淡淡曰:「此狗腿子,令其立刻離職,逐出金陵,若再現,見一次砍一次!」

  經理曾大泉一直未敢言,聞言大聲叫道:「洪五爺,勿亂來!我乃白金漢宮產業之人,陳澤楷陳總你應知曉,我乃陳總之人,若動我,陳董必不放過!」

  曾經理心中暗自得意,雖洪五爺有宋家撐腰,但陳總乃葉家代言人,葉家勢力更勝一籌。

  洪五冷笑曰:「爾可致電陳董,看其保不保爾!」

  曾經理心中微松,遂撥通陳澤楷電話。

  電話接通,曾經理急道:「陳董,洪五爺在此鬧事,刻字於劉銘額頭,還打歪其女友之鼻,現欲逐我出金陵,陳董,救我!」

  陳澤楷驚問:「何事?將電話交洪五。」

  曾經理忙遞電話於洪五,曰:「洪五爺,陳董找你。」

  洪五接電話,陳澤楷斥道:「洪五,你在我地盤鬧事?還打我人?太囂張!」

  洪五認真道:「陳總,非我鬧事,乃劉銘得罪葉大師,且此經理助劉銘教訓葉大師,陳總當如何處置?」

  陳澤楷脫口問:「葉大師?葉辰葉大師?」

  洪五笑曰:「正是。」

  陳澤楷心中一驚,暗道:竟不知手下之狗,咬了主人,簡直作死!

  遂急道:「洪五,開擴音!」

  洪五即開揚聲器,只聽陳澤楷怒斥:「曾大泉,竟敢冒犯葉大師?活夠了?」

  曾大泉聞之,雙腿發抖,急道:「陳總,我不知此乃葉大師……」

  陳澤楷怒道:「自作孽,不怨我無情。」繼而問洪五:「葉大師意如何?」

  洪五曰:「葉大師命此人辭退,逐出金陵,若再現,見一次砍一次。」

  陳澤楷即道:「好!勞煩洪五,先打半死!」

  洪五笑應:「好。」遂結束通話電話。

  洪五笑道:「葉大師,此整容臉如何處置?」

  葉辰淡淡道:「此二人由汝盯住,若劉銘祛疤、留長髮遮額,殺無赦;若整容臉修鼻,毀其面;若玩短影片,斷其腿!」

  地上二人聞言,身軀震顫。劉銘心思祛疤、留髮遮額,然葉辰之言,令其絕望。整容臉亦思刪影片、修鼻,然葉辰禁之,斷其網紅之路。

  二人同聲哭求,願葉辰網開一面。葉辰冷然不動,命洪五:「記吾吩咐,若有差錯,唯汝是問!」

  洪五立正,肅然道:「葉大師放心,吾必盯緊此二賤人!」

  言畢,咬牙切齒,冷聲道:「汝等記住,每周一次報到,遲一日,江湖追殺令下,金陵、南廣之人皆追汝,逃省亦無用,吾派小弟跨省追殺,直至汝等殞命,明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