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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我不會打麻將

  葉辰登頂樓,覓得宋婉婷,遂將輝煌會所之風水情狀略述一遍。宋婉婷聞之,心中失望,嘆曰:「昔日所請風水大師,果然無能,徒有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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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問葉辰:「葉大師,可有良策提升輝煌風水?」

  葉辰微微一笑,道:「於一樓東南角與西北角,各置迎客松一株,呈夾角相對;門前石柱,改為雄獅二,獅目須呈九十度角,且獅下壓金箔二。如此布局,方成雙獅聚財之勢。」

  宋婉婷心中震撼,問:「此雙獅聚財,有何妙用?」

  葉辰笑答:「雙獅聚財,乃財運風水之妙法。以雙獅為主,迎客松為輔,配以金箔及會所格局,必能令輝煌財運更上一層。」

  宋婉婷感激涕零,心中暗嘆葉辰神通廣大,果真如祖父所言,乃人間真龍。遂言:「多謝葉大師,我即刻安排人去辦。」

  葉辰點頭,見時辰不早,遂言:「汝記我所言,速速安排。我亦該回家買菜做飯。」宋婉婷急言:「我送您。」

  葉辰笑道:「不必。我至二層與於伯打聲招呼,汝可去車中等我。」宋婉婷應諾,去車中候之。

  葉辰至二層,見郭薇薇與魏長明二人,面色蒼白,正舔地板。於伯見之,急道:「葉大師來了!」

  葉辰皺眉,問:「才至第二塊?效率太慢!」於伯答:「此二人膽汁將盡……」葉辰冷聲道:「給他們一小時,若不完,再舔三樓!」

  於伯急應:「是!聽見沒有?再不加速,每人再多八塊地板!」

  葉辰心中一瞬,疑是否過分,旋即念及郭薇薇蛇蠍心腸,多次害己,遂決定予以深刻教訓。言畢,葉辰吩咐於伯:「我走了,大小姐在樓下等我,此事汝須全力監督,若敢放水,唯汝是問!」

  於伯急鞠躬:「葉大師放心,於某必全力監督!」

  葉辰點頭,轉身離去。郭薇薇與魏長明二人,滿身污穢,欲借水漱口,於伯不允,恐葉辰責罰,急令趕出。二人至門口噴泉,漱口、洗臉、洗手,已然崩潰,恨不得割舌棄之。

  郭薇薇洗畢,癱坐噴泉邊,崩潰大哭,心中怨恨,幾欲成瘋。

  魏長明怒不可遏,心中憤懣如沸,口中低聲咒罵:「吾自幼何曾受此等屈辱?真令吾怒火中燒!」

  其心中尤為不解者,乃是那葉辰,何以能有如此威勢?於伯見之,竟如鼠見貓,昔日高高在上之宋家大管家,今竟俯首帖耳,猶如卑躬屈膝之老犬!

  魏長明面色陰沉,質問郭薇薇:「此葉辰究竟何許人也?」

  郭薇薇答曰:「此人不過一介貧賤之徒,幼年失怙失恃,寄身福利院,後入我家為婿,任勞任怨,實為無用之人。」

  魏長明皺眉,揮手道:「汝言離我遠些,氣味難聞!」

  郭薇薇心中暗忖:我尚嫌汝言難聞,未曾言及,汝反嫌我乎?然不敢忤逆,只得後退半步。

  魏長明覆問:「既如此,何以於伯與宋家大小姐皆對其禮敬有加?」

  郭薇薇愁容滿面,答曰:「吾亦不知其故。昔日吾當面辱罵於他,彼不敢反駁;食時吾潑水於其頭,彼亦道歉;家族聚餐,彼僅能侍立旁側,端茶倒水。年夜飯時,彼失手摔盤,吾曾掌摑之……」

  言至此,郭薇薇亦滿腹愁緒,續道:「吾不知何故,此人忽然間竟成眾人眼中能人,眾人皆稱其為葉大師,凡欲羞辱於他者,皆遭不測。」

  郭薇薇又道:「更有郭益謙董事長,昔日雄風猶在,然與葉辰一度衝突後,竟莫名其妙失去能力,至今不知是否為葉辰所為……」

  魏長明聞言,咬牙切齒,道:「此氣難消,吾當與郭益謙共謀良策,以圖報復!」

  葉辰歸家,備膳已畢。老丈人郭常坤先行返家,復有忙碌一日之郭初然亦至。待郭初然歸後,諸般菜餚皆已上桌,馬嵐方興沖沖而至。

  馬嵐甫入門,便炫耀道:「今日於麻將館贏得七千餘金!」

  郭常坤下意識讚嘆:「哎喲,夫人,厲害喲!一日七千,月余即二十一萬也!」

  郭初然聞言,眉頭緊鎖,言道:「母親,偶爾打打麻將、放鬆一下無妨,玩些小彩頭亦可理解,然一日輸贏七千,未免過大。若陷其中,風險甚巨。」

  馬嵐擺手,滿不在乎道:「哎呀,勿需教誨我,我自有分寸。與我對弈者皆為菜鳥,實力不及我遠甚,閉目亦能勝之。知否你母之外號為何?海河路雀神即我也!」

  郭初然無奈嘆息,揉了揉太陽穴,不再理會。

  飯時,郭初然忽收微信,展目一覽,遂問葉辰:「明日周末,有何安排?」

  葉辰答:「無甚安排,買菜、做飯、洗衣、掃地耳。」

  郭初然道:「若琳在微信上言,她於溫泉酒店定一套房,邀我等同往。若無他事,我便應允她。」

  葉辰詫異道:「泡溫泉?我亦同往?」

  郭初然點首:「她定之套房,吾等一房,若琳一房,特邀我等。言道自來此久矣,未曾好好款待我等。」

  馬嵐聞言,立警覺,脫口道:「初然!汝與若琳泡溫泉,葉辰何需同往?不許去!留家幹活!」

  郭初然道:「母親,若琳亦邀葉辰,必然同去。」

  馬嵐瞪葉辰一眼,道:「怎可如此?汝二人同房,若他對汝不軌,豈非吃虧?」

  葉辰頓悟,原來丈母娘擔憂此事。郭初然亦頭痛,語氣不善道:「母親,吾與葉辰為夫妻,吾等之事自會解決,無需汝操心。」

  馬嵐急怒,摔筷道:「何?我為母,不能管汝乎?」

  郭初然還以顏色,沒好氣道:「該管者可管,不該管者勿管!」

  馬嵐拍桌道:「為母者無不該管之事!汝皆需歸我管!」

  郭初然叛逆之心被激,脫口道:「此事汝管不著!吾言,葉辰必去!誰攔皆不行!若攔,我即搬出!」

  「汝……」馬嵐頓時慫矣。

  郭初然每言搬出,便拿捏住馬嵐之軟肋。馬嵐只得悻悻道:「行行,我不管,汝等去罷,汝自把握好度,勿後悔!」

  言畢,眼珠一轉,笑眯眯看向葉辰,道:「好女婿,明日不如勿去,陪母去麻將館打打麻將如何?母不讓汝白去,給二千塊零花錢!」

  馬嵐心思甚好,既郭初然不通,便從葉辰處突破,若說服葉辰不去,郭初然總不能怪我。

  然,葉辰淡淡一笑,道:「母親,我不會打麻將,還是隨初然去泡溫泉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