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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

  陳澤楷唯葉辰之命是從,恭敬道:「是,少爺,屬下定當守口如瓶,立即派人處理您的事。」

  葉辰微微頷首,滿意應聲,隨即結束通話電話,步向車子。

  啟車門,葉辰端坐駕駛位,平靜發動,若方才所殺,真乃兩條土狗而已。

  董若琳居后座,美眸暗盯葉辰側顏。其眸中光澤閃爍,細品之,竟滿是愛慕與崇拜之色!

  葉辰神情淡然,雙手穩握方向盤,眼神如冰,冷峻無波。車內寂靜無聲,唯有發動機低沉的轟鳴,似乎在訴說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董若琳心中波瀾起伏,眼前之人,竟如此果決冷酷,令她心生敬畏。她悄然靠近車窗,呼吸微促,耳畔彷佛仍迴蕩著方才葉辰冷酷的話語。她的心跳如擂鼓,雙手緊握著座椅扶手,指尖微微顫抖。

  葉辰目視前方,未曾察覺身後女子的情感波動。他心中如止水,唯有一念:任務已成,不容有失。

  董若琳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鼻尖嗅到車內淡淡的皮革香氣,混合著一絲緊張與興奮。她再度睜眼,目光堅定,心中暗下決心:此生,必追隨葉辰左右,不離不棄。

  車外夜幕低垂,星光隱現,車內兩人心緒各異,然而命運的齒輪,已然開始轉動。

  車至市區,方才駭人之急風暴雨,竟漸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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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起雲開,天際懸掛七色彩虹,引得行人駐足觀望。

  葉辰停車於小商品市場門前,令張二毛先行下車。

  張二毛下車後,恭敬鞠躬三次,口中稱謝:「謝葉大師!」

  葉辰淡淡道:「張二毛,今日之事,不可向任何人泄露,明白否?」

  張二毛滿臉崇敬,恭聲道:「葉大師放心,二毛明白!」此時,張二毛已將葉辰奉若神明。

  葉辰滿意點頭,驅車離去。

  張二毛立於原地,目送葉辰車影消失,久久不敢動。

  車中董若琳,葉辰與郭初然共送至酒店。

  董若琳在金陵常住酒店,且為白金漢宮,此處安保嚴密,乃葉家產業,董若琳堂兄十膽亦不敢在此動手。

  下車後,董若琳目光複雜,心中如堵巨石,欲言又止,心中千言萬語,欲謝葉辰,欲懺悔,悔不識真龍。

  然當著郭初然面前,董若琳欲言又止。

  至酒店門口,郭初然抱住董若琳,溫言道:「若琳,遇麻煩必打葉辰電話,勿自置險地。」

  董若琳點頭柔聲道:「放心吧,初然,我會的。」

  葉辰見郭初然抱董若琳,心中酸意頓生,心道:「老婆抱自己都未幾次,與董若琳倒是常常相擁,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葉辰未察,董若琳看郭初然之眼神,亦帶羨慕。

  葉辰為董若琳安全,趁二女告別時,發資訊於陳澤楷:「替我放話燕京董家,若有再敢打董若琳主意者,我必剷平董家!」

  董家之勢,不及葉家十之一,料其必不敢再妄動。

  ……

  與董若琳別後,葉辰與郭初然歸家。郭初然因淋雨,急入浴室沐浴更衣。

  葉辰將自張二毛處取回之銀兩,盡數交予郭常坤。

  郭常坤滿面得意,接過三十萬,欣喜若狂,道:「此三十萬乃開端,來日我必以撿漏之術賺得三百萬,往後我家之好日子,全賴我矣,哈哈哈哈。」

  葉辰尷尬一笑,心中暗道,老丈人啊老丈人,饒了張二毛吧,此人坑蒙拐騙多年,積蓄不易,如今在你身上賠了三十萬。若再讓你以劣品相欺,恐其早晚破產。

  張二毛雖為奸商,然本性不壞,常令其割肉以肥老丈人,實在難以為情。

  遂勸道:「父親,張二毛此人,口無實言,少與其交往為妙,否則終將吃虧。」

  郭常坤不屑道:「你懂什麼,你在外替人看風水,才是欺騙,我們這可是正經古玩生意,你不懂勿要插手,睜大眼看著吧。」

  葉辰知勸無效,遂不再多言,轉身離去。

  推開臥室門,正遇郭初然浴畢,邊拭濕發,邊出浴室。

  葉辰目光一滯,只見郭初然身著薄若蟬翼的真絲睡裙。見其火熱目光,郭初然俏臉微紅,嗔道:「看什麼呢?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麼好看的。」

  葉辰嘿嘿一笑:「夫人如此美麗,怎看也看不夠。」

  郭初然翻白眼,美眸卻閃爍異彩。今日葉辰之表現,令其大吃一驚,先前以為葉辰僅懂風水,略通武術,不料竟身手如此出眾。

  關鍵時刻,竟救下閨蜜性命,實屬不凡!

  郭初然按捺不住,問道:「葉辰,告知我汝為何如此厲害?連鎮南雙煞亦非汝敵。」

  葉辰壞笑道:「此乃秘密,除非你親我一下,否則不告你。」

  郭初然啐道,面色緋紅:「痴心妄想!」

  葉辰見郭初然嬌羞之態,心中燥熱,急忙轉身,開啟衣櫃欲尋被褥。

  然衣櫃內空空如也,平日打地鋪之褥竟不見蹤影。

  「娘子,我之被褥何在?」

  葉辰轉身問道。

  郭初然回神答道:「我方才拆洗。」

  葉辰無奈,連睡之處亦無,無奈道:「無褥難以地眠,我去睡沙發。」

  「真乃豬也。」郭初然撇嘴嬌嗔,遂從衣櫃取出私人被褥遞予葉辰:「汝用此。」

  潔白被褥,尚帶淡淡香氣,葉辰心花怒放,口乾舌燥,言道:「娘子,汝對我真好。」

  郭初然嗔目:「休得貧嘴!速速安寢!」

  葉辰應聲,抱著郭初然之被褥,嗅得淡淡香氣,心神蕩漾彷佛這張被子上的味道能夠讓其安心入眠一般。

  若如此下去,與娘子同床共枕豈不是指日可待了?

  此時,郭初然言道:「這兩日我忙於工作室,方才張羅起事宜,需速尋單,汝在家陪我父,不可令其外出購古董,聞否?」

  葉辰急忙道:「娘子,吾願去助汝工作室,不取薪酬,願擦桌掃地、端茶倒水,亦可多陪汝。」

  郭初然笑道:「無須也,工作室尚無活,若有亦是畫圖設計,前期需我親力親為,汝在家做好家務,照顧好家即可。」

  次日清晨,郭初然匆匆離家,逕往工作室而去。

  葉辰則騎電動車,赴菜市採買。郭初然近日忙於工作室事務,勞心勞力,葉辰特意購得高營養菜品,欲為妻子補養身心。

  待採買完畢,葉辰方出菜市,忽見前方人影,竟是董若琳。

  「葉辰!」董若琳滿面欣喜,呼喚一聲。

  葉辰見狀,驚訝道:「若琳,好巧,汝亦在此!」

  董若琳對視,支吾不語:「是……是啊,不,不……不對,我……我是……」

  葉辰疑惑,問道:「汝慢言,莫非遇事?」

  董若琳臉頰微紅,羞怯難掩。實則她清晨即至郭初然家外,尾隨葉辰一路。

  董若琳鼓勇,輕咬紅唇,道:「我……我是特來謝汝,謝汝昨日相救。」

  葉辰哭笑不得,道:「我救汝因汝為初然閨蜜,汝我之間,毋須如此客氣。」

  如此對話,董若琳心中波瀾,葉辰亦感情意濃厚。兩人一時無言,唯有晨風拂面,菜市人聲鼎沸,彷佛一切皆在靜謐中顯得格外鮮明。

  葉辰哭笑不得,言道:「我救汝,因汝為初然閨蜜,汝與我毋須如此客氣。」

  葉辰心中暗思,原來僅因此事,實在無須如此。

  董若琳搖首,鼓起勇氣,續道:「葉辰,實不相瞞,昨夜救我之人非獨此一次,前次在金陵飯店,救我者亦是汝。」

  葉辰心中一震,暗道:董若琳如何知曉前事?彼時我蒙面而行,理應無人識得。

  他急忙否認,言道:「汝必認錯人矣。我從未至金陵飯店,救汝之人定另有其人。」

  董若琳目光複雜,既有不甘,又含愛慕,幽怨之情更是溢於言表。

  「為何,連承認之念亦無?難道,在汝眼中,我竟如斯不值一提?連救我之事亦不願承認?」

  念及此處,董若琳眼中淚光閃爍,言道:「當日在金陵飯店,郭海龍請我共進晚餐,我遭富二代搭訕,郭海龍惹惱對方,被圍困於飯店門口,眼看大禍將至。危急關頭,郭海龍竟棄我而逃。彼時,一蒙面英雄如天降神兵,將所有人擊倒,救我於危難之間。而且,汝還……」

  言至此處,董若琳面色緋紅,那日與葉辰......亦被葉辰……

  然,董若琳心中明白,葉辰......實為救人,並無不軌之意。

  葉辰聞言,面色鐵青,心中暗道:此事若為郭初然知曉,定會天翻地覆!

  「若琳,汝誤會矣。我雖善戰,但非汝救命恩人。」

  言罷,又急忙改口:「即便是,亦僅昨夜救汝一回!」

  見葉辰此時尚不承認,董若琳幽幽嘆息,自袖中取出一塊平安富貴石。

  「此石何解?」她冷冷問道。

  葉辰雙目圓睜,心中震驚,這不是自己早已失落的那塊石頭嗎?尋覓多年,竟在董若琳手中,莫非是那日在金陵飯店救她時,被她拾得?

  怪不得那日之後,自己無論如何也尋不見此石,原是遺落當時,又巧被董若琳撿拾……

  此刻,葉辰心中如同萬馬奔騰,思緒紛亂,難以自持。無奈之下,只得硬著頭皮,裝作不知,道:「此不過一塊尋常石頭,有何稀奇?」

  董若琳目光如炬,直視葉辰,道:「休要再騙我,張二毛已告知我,此石乃你所有,名曰平安富貴石,世間獨一無二。」

  葉辰聞言,心中怒罵張二毛,這張二毛竟如此多嘴,什麼都說。

  此時,證據確鑿,葉辰無從辯駁,只得無奈點頭,道:「好吧,我承認,當日在金陵飯店救你之人,正是我。但此事萬萬不可告知初然!」

  葉辰話音剛落,二人之間的氣氛頓時凝滯,空氣彷佛也變得沉重。

  葉辰心中尷尬,自己隱瞞許久的身份,竟被董若琳一語道破,不知如何面對她。

  而董若琳心中則如波濤翻湧,思緒萬千,複雜難言。

  她幾次欲言又止,終鼓起勇氣,邁進一步,與葉辰僅有半掌之隔,低聲道:「葉辰,我……我心悅於你!」

  葉辰聞言,嘴角微抽,不著痕跡地退後一步,道:「若琳,我是你閨蜜的夫君,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