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眾人心有餘悸的時候。
有人忽然咬牙切齒道:「這踏馬天殺的萬寶商會,發的什麼狗屁懸賞令?」
聽到這話,眾人也是反應過來。
是啊!
他們可是接了萬寶商會的懸賞令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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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萬寶商會的人也說了。
對方不過是來自百國之地的一個武尊螻蟻。
可是!
這踏馬能叫武尊螻蟻?
瞬間,不少人臉色都陰沉下來。
「這萬寶商會看來是要害死我們啊!」
「真他娘惡毒!」
「天殺的萬寶商會!」
眾人都是義憤填膺紛紛怒罵。
一想到剛剛要不是古城率先出手的話。
死的恐怕就是他們了。
他們就更加憤怒。
可是,又無可奈何。
萬寶商會他們同樣得罪不起。
這時,有人冷笑道:「這懸賞令,誰愛去誰去,反正老子是不去了。」
說完,他直接轉身消失在原地,就好像沒有出現過一樣。
其他人見狀,也是紛紛轉身離去。
大家都不是傻子。
萬寶商會得罪不起。
這方辰也干不過。
他們只能跑路。
不過,心裏面卻是恨透了萬寶商會。
只是,有些人心中卻是開始期待起來。
這小子殺了古城。
大炎王朝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下子熱鬧了。
……
與此同時!
炎州,都城所在。
守護森嚴的皇宮之內,一處大殿之中,站著一名中年男子,身穿龍袍,頭戴玉冠,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皇者之氣。
他站在大殿之中,似乎掌控天下的皇者。
而他不是別人,正是如今大炎王朝的主人。
人稱炎君!
此刻,他正靜靜注視著正前方,在那裡,一副畫像漂浮半空。
而畫像之中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方辰。
「方辰!難道真是來自中土神州?」炎君微微開口,眼眸閃動。
天武大陸,一個分為東荒,南域,北境,西漠,以及整個大陸公認的武道聖地,中土神州。
據說中土神州的人,個個都是天驕,人人如龍。
而且,在那裡修煉,靈氣充足,乃是絕佳的聖地。
傳言只有來自那裡的人,個個不凡。
而這個方辰,從他得到訊息到現在,卻已經成長到一種恐怖的地步了。
這樣的可怕存在,炎君真的想不明白,除了中土神州,哪裡還能培養這種恐怖存在。
「看來,三年前,朕做了一件錯事。」炎君沉默良久,微微一嘆,眼中懊悔之色,一閃而過。
三年前,曾有人找到他,讓他滅殺一個百國之地的小家族。
當時的他,不以為意。
可如今三年過去了,卻是沒想到,那小家族的餘孽非但還活著不說。
還已經成長起來了。
這讓他隱隱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個小家族,或許根本不簡單。
不過想想也是,什麼樣的小家族,需要有人讓他去出手解決。
當年自己為了攀附高枝,確實被沖昏了頭腦。
可惜,悔已晚矣!
「陛下!大事不好了!」而就在炎君想到這裡的時候。
忽然,外面傳來一聲急促的聲音。
緊接著,他的貼身宦官急匆匆走了進來。
炎君抬手一揮,畫像自動收起。
「什麼事?」炎君聲音平淡。
那宦官立刻跪下,臉色驚恐道:「剛剛得到訊息,古城將軍連同他的十八鐵甲衛魂牌全部碎裂了。」
「什麼?」聽到這話,炎君臉色一沉,眼中噴射怒火。
那宦官瑟瑟發抖道:「古城將軍和他的十八鐵甲衛隕落了。」
聞言,炎君頓時眼中充滿怒火。
「好一個方辰!」
之前方辰斬殺了兩次他派去百國之地的使臣之後。
他便命古城親自走一趟。
原本以為可以萬無一失。
可他萬萬沒想到,現在連古城都死了。
而且,他的鐵十八鐵甲衛也死了。
這方辰的實力,已經這麼恐怖了嗎?
「看來朕猜的不錯,這小子絕對來自中土神州。」炎君很快恢復平靜自語一聲。
不是來自中土神州,哪有這麼恐怖?
「陛下……」見到炎君不說話,那宦官戰戰兢兢開口。
炎君沉默片刻,旋即臉色一冷,道:「傳朕旨意,不惜一切代價,誅殺此子,必要的時候,命大炎王朝各大宗門出手,否則,殺無赦!」
聽到這話,那宦官大驚失色。
萬萬沒想到炎君居然會下這種死命令。
當即不敢廢話,領命退了出去。
等宦官退去之後。
炎君抬手一揮。
方辰的畫像再次漂浮而起。
炎君看著方辰的畫像,眼神冷漠:「不管你是誰,你來自哪裡,朕都要你灰飛煙滅!」
轟!
說完,炎君抬手一揮。
那畫像瞬間炸得粉碎。
既然三年前他做錯了,那就直接錯到底。
現在,不惜一切代價誅殺方辰,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只有死人才翻不起大浪。
而炎君的旨意,也是一恐怖的速度傳播了出去。
……
雲州!
方辰可不知道炎君必殺他的事情。
此刻,他已經乘坐飛舟,距離虛月宗宗門不過千里之遙。
眼看就要抵達虛月宗。
方辰走到夾板之上,眼眸掃向遠處。
丁駱菲上前說道:「我說,要不還是去我丹道公會躲躲再說吧!」
「大炎王朝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主,殺了四大將軍,那位炎君肯定要不惜一切幹掉你。」
她是真有點兒擔心方辰的處境了。
畢竟,再怎麼說這裡也是大炎王朝的地盤。
殺了人家的人,居然還如此招搖過市,是不是太過分了。
方辰笑道:「我說了,大炎王朝的人,來多少我殺多少,我就怕他不來。」
說到這裡,他頓了一下,又道,「而且,即便他們不來,解決了虛月宗,我也要親自走一趟。」
聞言,丁駱菲沉默了。
不得不說,方辰是真敢說啊!
殺了人家的四大將軍之一。
現在更是還想主動去找大炎王朝的麻煩。
這囂張程度,也算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
她是真不明白,方辰哪兒來的底氣。
不過,她也是習慣了。
因為,這種話方辰又不是第一次說了。
「果真是狂妄的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然而,就在這時。
虛空之中,忽然傳來一聲冷笑。
轟!
伴隨著聲音落下。
轟的一聲,飛舟好似撞到一堵牆,直接被擋住了去路,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