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你不配!
「那丹玄子前輩,是晚輩贏了,還是您孫女贏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ᴀ🅽.ᴛᴡ任你選 】
無聲的寂靜中,南宮無月忐忑的問。
不遠處的攬明月,夏淺淺,楚藍靈也豎起了耳朵。
這最後一場比試,事關重大,容不得她們一點分神。
「哼,那還需要問麼?本姑娘煉製的玉清丹品級在三品,而你的哪怕達到了完美級別,也畢竟是二品的丹藥,自然是本姑娘贏了。」
冷紫薇傲然的說道。
聞言,在場諸多看熱鬧的峰脈弟子深以為然起來。
「風緣,方才你口口聲聲的說,你座下的每一個弟子都天賦異稟,不可能會輸,如今呢?」
冷紫薇斜視了眼古踏天,道:「本姑娘告訴你一個事實,這片天地廣大無邊,你就是一隻井底之蛙。」
「誰說無月輸了?」
古踏天從椅子上站起,緩步而去,道:
「丹玄子,之前你命人準備的是兩份三品玉清丹的材料吧?如今無月僅僅煉製出了一粒兩品的丹藥,那剩餘的靈草呢?」
「風緣,你是不是傻子呀,這剩餘的靈草,方才我們親眼看到南宮無月全部投進了丹爐里,胡亂煉製了一通,自然是全部浪費消耗了。」
在場諸多峰脈的弟子紛紛恥笑。
「那這是什麼?」
在一雙雙質疑的目光中,古踏天伸手探進丹爐內部,掀開沉澱下來的那層厚厚雜質,隨之,無法置信的一幕出現。
只見在厚厚的丹灰雜質之下,竟然還躺著一粒琉璃色的丹藥。
瞧其形狀和大小,散發的丹藥香味,和之前南宮無月煉製的丹藥,別無二致。
「這怎麼回事?為何在丹爐的底部,竟然還隱藏著一粒丹藥?難道是風緣提前放進去的?」
「不可能,這小子方才伸手進去的時候,手掌分明空蕩蕩的,而且撩開丹灰雜質的時候,我們都全神貫注的看著,絕對不可能做手腳。」
「不錯,如今這風緣從丹爐底部抓起來的那粒丹藥,還散發著強烈的餘溫,分明是剛剛煉製出來的。」
現場徹底的譁然開來。
諸多峰脈的弟子頓時目瞪口呆起來。
而身為當事人的南宮無月也再次傻眼了。
這丹爐底部還沉澱著一粒丹藥,為何連她這個當事人都不清楚?
「一丹二煉,這怎麼可能?」
就在此刻,丹玄子倒吸了一口冷氣,看向南宮無月的眼神,充滿了驚疑不定之色。
這一丹二煉,乃是煉丹手法中極為高深的一種。
就是將一個丹爐分成兩個,同時分別煉製兩顆丹藥。
以丹玄子如今的丹道之術,在煉製二品玉清丹的時候,是能勉強做到的。
但他可是五品煉丹師呀!
南宮無月才幾歲?
怎麼可能也做到了?
「喂,風緣,你為何知道南宮無月這丹爐內,還存在著一粒丹藥?」
冷紫薇的想法和南宮無月一樣。
古踏天從始至終都在太師椅之上悠閒的喝著茶水,卻對大殿周遭發生的所有事,都一清二楚。
這未卜先知的能耐,完全顛覆了她的思維邏輯,讓她無法置信。
冷紫薇的質問,仿若當頭棒喝似得敲打在丹玄子的天靈蓋,使得他如夢初醒。
之前他就懷疑古踏天有能力神遊和胎息。
之後冷紫薇三言兩語的勸說,讓他打消了這個猜測。
此時見到古踏天能相隔那麼遠,看破丹爐底部的那枚丹藥。
種種蛛絲馬跡聯絡起來。
那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他方才的判斷是正確的,古踏天的心境,真的達到了神遊和胎息的境界!
否則又怎能對周遭環境任何細微的變化,都瞭若指掌呢!
「風緣,老朽想和你切磋一場,你可願意賜教?」
心緒翻湧間,丹玄子面帶誠懇,抱拳對著古踏天行了一禮。
根據古籍記載,心境能達到胎息和神遊高度的人,只要安然無恙的成長起來,無一例外達到了大陸巔峰的高度。
此時,哪怕丹玄子再自大,也意識到古踏天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這、這怎麼了?」
「天啊,丹玄子前輩竟然主動要朝古踏天切磋,而且言辭不但透著恭敬,還以平輩的姿態拱手作揖了?」
「是啊,丹玄子可是五品煉丹師呀,何等的身份?竟然用了『賜教』這兩個字,這風緣何德何能呀!」
現場看熱鬧的諸多峰脈弟子目瞪口結起來。
攬明月,夏淺淺,楚藍靈,乃至之前對古踏天萬分不屑的冷紫薇也隨之滿臉的錯愕。
「之前我已經給你機會了,是你對我愛理不理,如今我要讓你高攀不起,想讓我賜教,你、不、配…」
古踏天笑了,笑容頗為的玩味。
這狂妄的口味,再次掀起了軒然大波,迫使在場所有的峰脈弟子化作了一尊尊雕塑。
「喂,風緣,你別太過份了…」
冷紫薇氣炸了。
「風緣,若你敢和丹玄子前輩比試,我願意用自己的命和你賭一場!」
就在此刻,之前被老牛一個屁熏暈過去的李傳忽然從地面一個鯉魚打滾蹦彈了起來。
「這李傳原來從始至終都在裝暈呀!」
在場眾人面露恍然之色。
「哦?你確定?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古踏天似乎早有預料,似笑非笑的道。
「你今日欺我太甚,此仇不共戴天,無需再談。」
李傳滿臉怨毒,咬牙切齒的道:「若丹玄子前輩贏了,你就當場自刎,反之也一樣,你敢不敢接?」
他今日不但連續被古踏天打臉,更是讓對方養的老黃牛一個臭屁,崩暈過去,此仇不公代天!
若不找回場子的,李傳英明喪盡的同時,再也無法在四海閣立足了。
所以!
這最後一次翻身的機會,絕對要牢牢的抓住。
「好,我已經贏了,你可以去死了。」
古踏天笑了,笑容非常之絢爛。
旋即!
在上百雙眼神的矚目之下,古踏天揚起手掌,輕描淡寫的對著丹玄子揮了揮。
「風緣只是伸手揮了揮,就說自己贏了,這什麼意思?」
「對啊…哇,我明白了,這風緣從始至終都在裝腔作勢,根本沒有任何煉丹的能力。」
「不是吧,既然沒有煉丹的能力,為何在李傳挑釁賭命的時候,一口氣答應了?」
圍觀看熱鬧的上百吃瓜群眾滿額頭的霧水。
縱然是攬明月,夏淺淺,楚藍靈,南宮無月等人的反應也是如初一側。
「風緣,這比試都沒有開始,你就說自己贏了,讓本公子去死,你當本公子是豬嗎?那麼容易糊弄?」
李傳怒極反笑。
在場所有峰脈的弟子,也是深以為然。
退一步來說,哪怕古踏天的煉丹之術不遜色丹玄子,彼此也得比試過才知道吧!
眼下隨手揮了一揮,就說自己已經贏了。
這天地之間,還有比眼下更荒謬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