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前往煙雨島
「不要,救我…」
落采心精緻無暇的臉頰,頃刻間化作了醬紫之色,囁嚅的吐出這幾個字。
「讓他走!」
見到這一幕,那個出手偷襲古踏天的武皇境強者猛地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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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內門長老腳步一頓,面上全是無奈之色。
刷!
與此同時,古踏天騰空而去,扣住落采心,頃刻間化作了一個黑點。
一口氣飛掠出幾十公里遠,確定沒有人跟蹤後,古踏天將落采心丟在地上,然後連續出手點了對方幾個穴道。
「古踏天,你幹什麼?為何封印住本姑娘的穴道,你這個卑鄙小人,不得好死。」
一陣陣暈眩感從身體內蔓延到全身,落采心登時感覺自己手腳發軟,連呼喊都吃力起來。
「你以為我願意劫持你呀,若非你師尊的命令,你死在大街上,我也懶得多看你一眼!」
古踏天翻下眼皮,嫌棄的道。
轉而,他無奈的再次扛起少女趕路。
一路之上,落采心彷佛是受盡丈夫虐待的小嬌妻,雙眼通紅,掛著淚珠,楚楚可憐的瞪著古踏天。
搞的古踏天好像就是那個薄情寡義,拋妻棄子的男人。
連古踏天這種硬心腸之人,在她淚水的攻勢下,逐漸融化,感覺有了一絲虧歉之意。
搖搖頭,古踏天強行甩掉這個莫名其妙的想法。
忽然間,前方一絲絲潮濕之氣撲面而來,使得古踏天精神大振,呈現在他眼前的是一片蔚藍色的大海。
凝視著一望無際的大海,古踏天目露沉思。
他本想直接御空飛行,趕往外海三大島嶼其中的一座。
不過轉念就打消了這個想法,大海無邊無際,他如今也不知道煙雨島,懸空島,雷鳴島所在何處。
況且璇璣仙君說過,這三座島嶼是懸浮在海面之上,不斷的移動的,猶如大海撈針。
若長期飛行,導致體內靈氣不濟的話,恐怕他和落采心都得下東海龍宮找龍王喝茶。
除此之外,海面上時常有狂風巨浪。
這種狂風的威力,比起九天罡風相當,若處在暴風之中,哪怕以古踏天如今的修為,也堅持不了多久。
所以!
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知道三大島嶼座標的漁民,乘坐商船前往。
「這位兄台,你們是要出海嗎?」
正在此時,一道溫和的男子聲音從古踏天身後傳了過來。
古踏天和落采心不由的轉過頭去。
只見一男一女緩步走了過來。
在兩人身後,還跟著幾十個奴僕打扮的下人,抬著一箱箱行禮。
出言問話的男子,大概二十來歲的年古,生的眉清目秀,舉止溫和有度,讓人一看便產生一絲好感。
這個男子身邊那個少女,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相貌不俗,極為的貌美。
「你們是?」
古踏天遲疑道。
「在下司空軒!」
那個笑容溫和的男子自我介紹一方,然後指了下身邊的少女道:「這是舍妹司空芳。」
「古踏天見過兩位。」
古踏天瞥了眼落采心,示意她老實一點,然後拱了拱手,道:「這是我妹子落采心。」
聞言,落采心忍不住翻了下白眼,內心滿是鄙夷。
「兩位這是打算出海?是想去煙雨島嗎?」
司空軒看出落采心武宗境三重的修為,而古踏天竟然連自己看不出深淺,登時心裡一驚,道。
「不錯。」
古踏天眼下很想插上翅膀去懸空島解救牧傾城。
但懸空島的具體座標他根本不清楚,而最多一個月,三個島嶼會觸碰,所以,只能先去煙雨島再做打算。
「你姓古?為何你的妹妹姓落?」
司空芳好奇的道。
「呃!」
古踏天轉口道:「采心乃是我的義妹!」
落采心登時翻白眼,嘲諷的瞥了瞥小嘴。
「原來沒有血緣關係!」
司空芳眼眸一轉,看著古踏天挽著落采心的小手,有些曖昧的樣子,似乎明白了什麼。
「古兄弟想出海,依在下看,一時之間也找不到適合的船隻,如果不嫌棄的話和令妹與在下一同出海吧,也有個照應。」
司空軒邀請古踏天。
落采心小小年紀修為不凡,而古踏天宛如迷霧,讓人看不透徹。
司空軒猜測兩人來歷不凡,對古踏天行個方便,結個善緣,說不準以後還有需要別人幫忙的地方。
司空軒出生在煙雨島一個赫赫有名的世家,耳濡目染之下,對人際關係和拉攏手段,極為的老練。
「那就麻煩司空兄了。」
古踏天思索會,也不客氣,在司空軒的引領之下,和落采心走到渡口。
渡口停靠著一艘百來丈長的鐵黑色大船。
這條鐵黑色的大船船頭擱置著幾尊高大的靈氣大炮,看起來威武不凡,讓人心裡生畏。
「這些大炮?」
跨上鐵黑色的大船,古踏天詫異的道。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司空家的船隻上面都擱置著幾尊大炮,主要是為了對付那些無惡不作的海盜。」
司空軒解釋道。
「我們司空世家在陸地之上沒有什麼名氣,不過在海里,可是威名赫赫,所有海盜只要看到我們司空家的船隻,都避之不及。」
司空芳一臉傲氣的道:「所以,這些大炮主要是震懾,等船隻老化,這些大炮都不知道能不能用上一回。」
古踏天點點頭,目光一轉,發現船身釘著一塊塊鐵皮,看上起極為的牢固。
甲板上鋪著一層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好像踩在雲端。
「古兄弟,我已經吩咐下人,給你們安排了兩個房間,裡面日常的用具一應俱全,還有什麼需要的,可以直接吩咐下人操辦。」
站在船上,司空軒說道。
「司空兄客氣了。給我們兄妹一個房間即可。」
古踏天有自己的考慮,讓落采心離開自己的視線,多少有點不放心。
加上落采心被封印穴道,連提水都無力氣,能不能照顧自己,還真是個問題。
至於落采心想逃跑,或者被劍氣宗人馬救走,古踏天不擔心。
眼前除了水,還是水,周遭環境一目了然,劍氣宗人馬就是想救落采心,在眼皮底下,沒有一點遮掩之物,以古踏天敏銳的知覺,立馬能發現。
「古兄弟,采心姑娘見到我們之後,為何悶聲不吭,難道我們又什麼地方招待不周?」
司空芳眼裡浮現一絲疑慮之色。
「這個…我這個妹子自小怕生,你們可千萬別見怪!」
古踏天眉頭皺起,不好解釋。
難道告訴人家,落采心被自己點了穴道不成?
「我沒事!」
在古踏天的詫異中,落采心輕啟朱唇道:「只是連日勞頓,有些困頓,感到身體乏力,精神不振,等洗漱一方,好好睡一覺,便會恢復過來。」
大海茫茫,就算告訴司空兄妹,言自己被古踏天劫持,兩人信與不信先別論。
以古踏天的性格和手段肯定會變本加厲的虐待自己。
拋棄古踏天劫持自己的不純目的,其實對於如金絲雀一般,長期圈養在劍氣宗的落采心來說,遠離劍氣宗,出海遊玩,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
古踏天深深的看了落采心一眼,也不明白落采心為何幫自己圓謊。
「原來是情妹妹,情哥哥!」
司空芳掩嘴咯咯直笑。
司空軒也判斷出一些端倪,古踏天和落采心大概是因為族裡的反對,或者其他一些無奈的因素,偷偷私奔的一對小鴛鴦。
心緒至此,司空軒莫名的一陣煩躁湧上心頭,腦海里忽然出現一個美妙女子的身影,一時之間,愁腸百結。
落采心耳根通紅,正想解釋,忽然古踏天狠狠的扯了一下她,對著司空兄妹道:「在下與妹子連日來舟車勞頓,幾日來未曾睡得安穩,司空兄若無其他事,先告辭了。」
「古兄弟請便。」
司空軒笑道:「等古兄弟休息之後,還請賞臉跟在下一起共用晚宴。」
「司空兄弟真是客氣,古某一定捧場。」
說罷,古踏天拉著落采心在一個下人的帶領下,施施然離去。
「哥哥,古踏天和落采心看上去好像一對亡命天涯的小情侶。」
等古踏天離開後,司空芳忍不住道。
「正因為我跟古兄弟有相同的際遇,我更明白他所處的壓力。」
司空軒道:「所以才要幫他們,我不希望看到他們的下場跟我一樣悽慘。」
「放心吧哥哥,此次回島,黃家一定會同意你和彤彤姐姐的婚事。」
司空芳安慰道。
船上分出幾十個隔間。每個隔間的空間大小自然比不上俗世那些府邸的廂房寬大。
因為古踏天是客人的緣故,分到的房間,比其他隔間大很多,而且裡面的裝飾極為的豪華。
隔間裡,臥室,桌椅,茶具,等日常用具一應俱全。
那個管家模樣的下人退去,關閉門之後,古踏天也未再對落采心使用穴道。
大海茫茫,落采心想逃走也沒有辦法。
房間內,古踏天梳洗一方,又打了一盆水,讓落采心自己梳洗。
落采心嬌生慣養,這大半天跟古踏天疲勞的奔波,香汗淋漓,渾身彷佛有無數螞蟻再爬一般,奇癢難忍。
「古踏天,你出去,本小姐要好好梳洗一方。」
落采心抬起柔荑,聞了聞衣裳上的味道,柳眉簇起:「臭死了。」
「好吧,我去幫你拿套換洗的衣裳來。」
古踏天聳聳肩,掩上了門。去找司空芳借衣裳。
隔間裡,落采心水靈靈的眼眸朝四處打量了一下,將一扇屏風移來,擋住浴桶,然後親自將浴桶里的水放滿。
「喂,那個古踏天,你讓下人燒一桶溫水來。」
落采心探出個黑溜溜的腦袋,對著身影即將消失在船艙通道的古踏天高聲喊道。
「女人真是麻煩。」
古踏天咒罵了一句。
以落采心的修為,洗熱水和冷水又有什麼區別?
等浴桶里參合進熱水,落采心緩緩褪下嬌軀上的衣服,露出粉雕玉琢的香肩。
古踏天捧著一套衣裳,輕輕推開了門。
兩人僅僅隔著一扇半透明的屏風,此時,落采心妙曼的曲線,在屏風後若隱若現,她嘴裡哼著悅耳的小曲,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引人無限的遐想。
「啊!」
船身微微的前斜,浴桶慣力下往門口移去,嬌軀泡在浴桶里的落采心不由的發出一絲惶恐的尖叫。
在古踏天的詫異之中,浴桶撞在桌子上,落采心的嬌軀竟然慣力下滾了出去,正好往古踏天摔倒的地方壓來。
古踏天下意識的抱住落采心。
「古踏天,臭流氓,快放開我!」
落采心粉嫩的臉蛋猶如一個紅透了的蘋果,她如泥鰍一般掙紮起來,粉拳不停捶打古踏天的胸口。
古踏天一臉的苦笑,閉起了眼睛,將那套衣服遞了過去。
堂堂神帝,為了伺候女人,差點給對方占便宜,還真的是丟臉丟大發了呀!
「算你識相!」
落采心慌忙的接過換洗的衣裳,快速的套在自己身上。
「說,剛才你都看見什麼了?」
落采心道。
「我就看見一根竹竿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搞的我連吃飯的興趣都沒有了。」
古踏天也是很無語。
他活了九萬年,心境已經達到了如磐石的地步,這種接觸,連誘惑都算不上。
「古踏天,你找打!」
落采心抬起柔荑,粉拳就往古踏天身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