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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跪下!

  第三百九十一章跪下!

  「公子果然是高人行事,高深莫測呀,就單單這一手袖裡干坤的手段,就令我們嘆為觀止!」

  「那司空犁蠢的就跟一頭豬似得,竟然不自量力的挑釁公子,還跟公子打賭,眼下輸了,看他如何收場。」

  風正秦,魏大師,雲飛揚,三散人等等武道名宿,幸災樂禍的說道,內心更是將古踏天高看了好幾分。

  「不可能,這小子哪怕再有底蘊,怎麼可能拿得出那麼大一塊雷火神木?而且還鍛造出了錦盒?」

  司空犁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他快速而去,一把奪過夢無涯手上的錦盒,仔細的端詳起來。

  「不可能,這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為什麼會這樣!」

  最終,司空犁的目光從質疑變成了沮喪,整個人也無力的攤到在地上,彷佛在這一瞬間,蒼老了十歲似得。

  其實這也正常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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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犁可是神國上三流司空家的族長呀!

  若真的對古踏天下跪,回去如何跟家族的長老交代?

  不僅他本人名譽掃地,更會使得家族的名譽也受損。

  這種惡果,實在太慘痛了!

  「看司空犁的表情,好像是真的呀!」

  「這古踏天原來早就暗中藏了一手,用宣紙那幾個塗鴉的字當做耳目,實際上送的是這個雷火神木鍛造的錦盒呀,這手段實在是高。」

  「不過這古踏天到底是什麼來歷?居住在靈山第九層的別院也罷了,竟然隨手能拿出這種難得一見的絕世神木來?」

  「我好想有些明白了,傳聞古踏天來我們神國之前,曾經在亂妖林,進入過一個坐化大帝的洞府探索過,難道得到了武帝的寶藏?」

  「肯定是這樣的,否則他怎麼可能如此的財大氣粗?」

  質疑聲,推測聲此起彼伏,無數的世家長輩小輩看向古踏天的眼神,除了震撼,更多的是羨慕。

  而此時的夢空靈心裡甜蜜蜜的,看向古踏天的眼神充滿了少女清透初開的柔情蜜意。

  因為古踏天出手的禮物,珍貴程度,遠超了她的預料,足以和前些日子,在天網上給她打賞百億的神隱天地間比擬了。

  當然,除了開心外,她的內心其實也疑惑重重。

  當初她也陪同古踏天進入了大帝洞府的,在洞府里,遇到了冥聖出世。

  期間經歷過重重的生死,最終得到的只是一株菩提悟道樹罷了。

  眼下古踏天拿來當賀禮的雷火神木錦盒,顯然不是大帝洞府里的物品。

  那到底是從何得來的呢?

  「司空犁,按照方才的賭約,你是要跪下叫我爹的,不過我年紀輕輕的,可你們那麼大的兒子。」

  古踏天皮笑肉不笑的的道:「這樣吧,就讓我外公來代替我,你跪下喊他一句爺爺便是了。」

  「好,踏天,你乾的好,這些年來,因為你母親的事,外公受盡了這兩家的刁難,今日總算揚眉吐氣i了!」

  聞言,殷風骨老臉透出了一絲激動,大步而出,萬分開心的說道。

  這些年,殷家無時無刻都被神緣和司空兩家打壓,如今還真的是揚眉吐氣。

  「古踏天,你最好適合而止,若你妥協的話,我們彼此之間或許還有緩和的餘地。」

  神緣戰天陰著臉威脅道:「若你一意孤行,鐵了心讓司空犁下跪,幾日之後的神國秋試,老夫保證你會死的很慘,非常慘!」

  「就憑你那個廢物兒子神緣恨世?」

  古踏天笑了,笑容很蔑視:「那我也將話擱在這裡,秋試的那一天,若你兒子真的出現,我定然親自扭斷他的脖子,就當你囚禁我母親十幾年的利息。」

  「豎子當真是狂妄,那我們就走著瞧,看看那一天,到底鹿死誰手。」

  碰了一鼻子的灰,神緣戰天只能不停的甩著袖袍,發泄自己內心的怒火和憋屈。

  「司空犁,願賭服輸,你為何要不給老夫跪下喊爹?」

  殷風骨滿臉榮光的瞥了眼攤到在地上的司空犁,忍不住催促道。

  「你……」

  司空犁面色一陣白,一陣青。

  他可是神國上三流司空家的族長呀,何等的身份?眾目睽睽下跪的話!

  名譽掃地不說,回去之後,這族長的位置,恐怕也坐不穩了!

  畢竟家族的諸多長老,不可能讓一個跪在敵人面前的罪人繼續擔任族長的。

  「司空犁,男子漢大丈夫,願賭服輸,你還愣著做什麼?難道要我們敲鑼打鼓歡迎你下跪嗎?」

  「司空犁,你出爾反爾,休怪我們一起出手,將你摁在地上了。」

  風正秦,魏大師,雲飛揚,三散人等人幸災樂禍起來。

  「殷風骨,你,你莫要得意,今日之恥,我司空世家定然會千倍萬倍的從你殷家償還回來的。」

  眾目睽睽之下,又有那麼多尊武道名宿在場,司空犁自然反悔不得。

  他搖著牙,忍著無盡的憋屈,跪在了地上,對著殷風骨喊擠出了幾個如蚊鳴似得字。

  「聲音大一點,老夫聽不清楚。」

  殷風骨譏笑的說道。

  「呵呵,不過是一句爺爺罷了,本族長的爺爺早就死了,也順便祝你早登極樂。」

  自我安慰了一方,司空犁內心稍微感覺舒服了一些,便膝蓋一曲,跪在了地上,也跪在了殷風骨的面前。

  「外公,人家叫你爺爺呢,你自己不回應下呀!」

  古踏天在一邊擠眉弄眼。

  「對對,乖孫子,無需多禮,快些起來吧。」

  殷風骨裝出一副很大度慷慨的樣子。

  「你……」

  這一刻,司空犁感覺臉龐火辣辣的疼,彷佛被人扇了幾百下似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惜眼下根本沒有地縫呀!

  神緣戰天見狀,連忙幾個箭步過去,將司空犁給攙扶了起來。

  「司空族長,方才你為何不讓老朽出面給你求求情啊,以老朽和殷風骨的交情,他十有八九會給這面子的。」

  與此同時,夢無涯也裝模作樣的過來,滿臉歉然的說道。

  「夢無涯,你……」

  司空犁氣得幾乎要罵人了。

  你夢無涯要之前為何不說情,這都跪完了,這次來裝模作樣?

  「古踏天,這次算你棋高一著,我們後會有期,希望你在秋試的時候,也能如今日一樣,逞盡威風。」

  神緣戰天皮笑肉不笑的道。

  之前夢無涯的態度,分明是站在他們這邊,眼下隨著古踏天送上雷火神木鍛造的錦盒,明顯偏袒對方了呀!

  也讓神緣戰天意識到,想拉攏夢家,已經淪為不可能了。

  「你想玩的話,我奉陪到底。」

  古踏天從始至終都雲淡風輕,不過聲音卻很冷,冷到骨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