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來自同一個勢力?
「何妨狂徒,好大的口氣,竟然讓老夫的兒子給你下跪?活膩了麼?」
就在此刻,一道中氣十足的男子聲音響起。
眾人轉身看去,只見一個年過五旬,氣勢不凡的中年男子大步的走了過來。
「正主來了,這位應該就是土家的土不凡了吧?聽聞他的修為早就達到了武宗境五星的範疇,而且脾氣火爆的很,這古踏天恐怕會被他們活活打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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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這古踏天自找的,誰叫他如此的囂張,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
現場又譁然開來。
諸多賓客投向古踏天的眼裡帶著深深的憐憫。
「師尊,我們還是走吧!」
楚藍靈和夏淺淺如坐針氈,實在承受不住內心的壓力,小屁股從位置上彈了起來。
「爹,你總算來了,這個叫古踏天小崽子,實在欺人太甚了,你們可要為孩兒做主呀!」
兩個青年宛如在外被欺負的孩子見到了父母,滿是委屈的道。
「小子,方才是你打了我們的兒子?」
土不凡瞳孔微微一眯,厲聲質問道。
「不錯,你們的兒子缺少教養,我就是幫你們教訓他一下罷了。」
古踏天似笑非笑的道。
「我土家的子女,還需輪到你找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來教訓,看起來你是活膩了。」
土不凡聞言,怒極反笑,眼裡的殺意更加熾熱起來。
「輕盈如夢夢亦飄……」
古踏天好整以暇的夾著菜,慢條斯理的道。
「你……」
這輕飄飄的話,頓時讓土不凡愣在原地,滿臉的不可思議。
「爹,你這是怎麼了?」
土家的兩個兒子面面向覦。
「閣下可是,可是……」
土不凡腦子一片空白,吞吞吐吐起來。
「是不是自己沒腦子嗎?」
古踏天不悅的道。
「啊?大水沖了龍王廟呀,原來是古兄弟呀,方才小兒實在是冒犯了,老夫在此給你賠個不是。」
土不凡臉上的盛怒化作了諂媚的賠笑,那抱拳施禮的過程,幾乎連腰都要垂到地上了。
當日古踏天曾經在珍寶閣的頂樓說了暗號。
聯絡起對方的聲音,那答案就呼之欲出呀!
眼前這個少年,就是讓天虛尊使玄武峰都奉若神明的存在,他小小一個土不凡,如何得罪的起?
「怎麼回事?為何古踏天念了一首歪瓜裂棗似得詩詞,土不凡就對古踏天的態度來了個大轉彎,就好像孫子伺候爺爺似得巴結,這到底怎麼了?」
「這古踏天年紀輕輕,肯定是沒有什麼後台的,問題該不會出現在這上詩詞吧?」
「對啊,老夫常年在諸多國度奔走做生意,也知道有些神秘的勢力,是依靠暗語聯絡的,誰能對的出來,大家都是自己人了。」
「難道這古踏天和土不凡都出自一個神秘的勢力?」
在場所有人,此刻如同中了定身法,頓時目瞪口呆起來。
「爹,這小子帶著兩個小皮娘霸占你的位置也罷了,方才還讓我們跪在地上自己掌嘴十下,這可是天大的羞辱呀,難道就這樣算了?」
「對啊爹,您兒子被人欺負了,你怎麼還有閒心跟這小子念什麼詩詞?你們是不是腦袋出問題了?」
兩個青年土家的小輩青年傻眼了,懵逼了。
「逆子,古先生和為父本就是同輩之人,讓你跪下那是看得起你們,還不給為父下跪自打嘴巴?」
土不凡面色一沉,直接回頭一個巴掌甩在了自己兒子的臉頰上。
「啊……爹……」
那兩個土家的青年身軀如滾地葫蘆似得轉了好幾圈才栽倒在地上。
為了在古踏天面前表現,土不凡大為的不解氣,怒氣沖沖而去,抬腳就對著自己的兒子猛踹。
「啊爹,兒子知錯了,兒子知錯了,別打了,求求你了。」
兩個青年頓時痛的嗷嗷直叫。
「夠了,小輩無知,稍微懲戒下即可!」
古踏天擺擺手,也不想過多計較。
「那古先生慢用,老夫就不打擾你了。」
土不凡如釋重負,深深的瞥了眼林佳彩,如拎小雞似得拖著自己兩個兒子隨意找了個位置就坐了下來。
「林佳彩,我勸你早點起身離開,否則等下被人趕走的話,恐怕會非常難看。」
在無數雙震撼的眼神中,古踏天回過頭,笑盈盈的說道。
「哼,古踏天,我不知道為何土不凡對你如此的客氣,不過這桌子一共有十個賓客,你有本事就將他們通通趕走,若做不到的話,就少在本姑娘面前大放厥詞。」
林佳彩陰著臉說道。
其實她眼下內心的也是頗為的震撼的,不過權當古踏天和土不凡有什麼交情罷了。
而一個席位賓客十位,每一尊的地位都不遜色她的爺爺林千旬,林佳彩就不相信,每一個大佬都會給她面子。
「若我做到了又當如何?」
古踏天笑眯眯的說道,那表情猶如一隻老狐狸。
「若你做到了,本姑娘就如同一條狗似得趴在地上,離開,如何?」
見到古踏天小人得志的姿態,林佳彩越發的氣憤,也失去了理智。
「好,一言為定。」
古踏天笑了。
「大哥,你說土不凡是真的因為古踏天那一句詩詞,這才彼此冰釋前嫌,讓了自己的位置,打了自己的兒子,這也未免太匪夷所思了吧?」
與此同時,躲在不遠處看熱鬧的夢倩眉頭緊皺,疑惑的問。
同為羅浮神國的大勢力,他們可是清楚的知道土不凡和的強硬。
平日裡,哪怕他們的父親面子都不會給,如今區區一首狗屁不通的詩詞,就讓對方態度大改,差點點頭哈腰了,根本不符合邏輯。
「的確有點邏輯不通,我們且靜觀其變,看他接下來如何應付其他賓客,若繼續念這首狗屁不通的詩詞,就說明真正起作用的就是這首詩詞了。」
夢牛沉吟許久,視線掃了眼滿臉春風的古踏天,眼裡露出一絲厲色。
「兄長,羅浮神國天雷劍玄清風來了,我們又有好戲看了,接下來就看看這古踏天如何讓人家主動退位,嘿嘿。」
隨著夢倩亢奮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個身材魁梧,氣勢不凡的中年大漢殺氣騰騰的走了進來。
「咦,你們夢家怎麼搞的?竟然安排了幾個乳臭未乾的小少年和小丫頭占據首桌的位置和老夫同席?你們這是看不起老夫麼?」
等走到首桌之前,看到林佳彩,楚藍靈等人,玄清風微微一愣。
「啟稟天雷劍玄清風前輩,小女子的爺爺乃天子院林千旬,他忙於宗門秋試的事,便讓小女子代表他赴約,請前輩莫怪。」
林佳彩諂媚的說道。
眼前之人,名為玄清風,一手天雷劍,使的登峰造極,敗在他手上的武宗境強者不計其數,也是羅浮神國的前輩之一。
「原來是林千旬的孫女,怪不得呢。」
玄清風臉龐上的怒色明顯緩和下來,說罷,就撩起長袍,打算一屁股坐下。
「且慢,今日這首桌的位置,在下包了,還請閣下換個座位吧。」
古踏天慢條斯理的擱下筷子,淡漠的說道。
這趕人的話一落下,偌大的宴會廳頓時鴉雀無聲。
之前你古踏天是因為運氣好,對上了暗語,這才讓土不凡給了你面子。
難道玄清風還會跟你念狗屁的詩詞不成?
換個角度來說,就算不是詩詞的關係,是你古踏天和土不凡和有交情,底蘊不凡的原因。
可你底蘊不凡,牛逼哄哄,也總不可能認識各種大人物吧?
在彼此不認識的前提下,以玄清風的身份地位修為,還不一巴掌將你古踏天活活拍死?
「小子,你是哪家的小輩,敢如此和老子說話,活膩了麼?」
玄清風黝黑的臉頰浮現出一絲窒息的寒意,桀桀冷笑起來。
「啟稟玄清風前輩,此人名字叫古踏天,晚輩和他不認識。」
林佳彩連忙撇清楚關係。
「原來是不知道從哪裡蹦躂出來的小丑?」
玄清風冷哼道:「小子,老夫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馬跪在地上磕頭道歉,然後滾蛋,否則你和你身邊的幾個女娃兒下場會非常的悽慘。」
「輕盈如夢夢亦飄。」
古踏天似笑非笑的道。
「啥?這暗語不是該老夫問的麼?」
玄清風頓時一愣,而後似乎明白了什麼,眼裡全然是震撼,道:「啊?還真的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原來是自家人呀,兄弟,方才老夫多有得罪了……」
玄清風猛拍大腿,訕訕一笑,連忙灰溜溜的離去了。
「怎麼還是這詩詞?這詩詞難道是什麼某個大勢力的暗語,老夫實在是聞所未聞呀!」
「之前古踏天念出這暗語,土不凡投鼠忌器,如今玄清風也是一樣,當真是怪哉,怪哉呀!」
見到脾氣火爆的玄清風也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離去。
在場數千個賓客再次譁然開來,投向古踏天的眼裡充滿了疑惑和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