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而反觀殷家的長輩和小輩,恨不得找個地縫當場鑽進去了。
他們對古踏天本來並不抱太過的期望。
可你古踏天哪怕應付一下,至少也的找幾個像樣點的學生來交差呀,至少這樣,輸了的話,他們作為長輩的顏面上也稍微好看一些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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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女子不如男?一萬年前,東皇大帝何等的驚艷卓絕?獨立雲端,隨踏天神帝撕裂古仙域,征戰百仙……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哪一個有與之比擬的資格?」
古踏天波瀾不驚的道。
這話頓時讓身邊的牧傾城內心忽然產生了一絲悸動的漣漪,莫名的鼻子一酸。
這種感覺讓她彷徨,心酸,難受,緬懷……
「呵呵,古踏天,你以為自己名字叫踏天,就是九天神邸轉世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自己配嗎?」
「你古踏天不是踏天神帝,而你身邊的三個女學生也不是東皇大帝,你還是面對現實吧。」
神緣佰,神緣寒,司空況,司空巔嗤笑連連的道。
「古踏天,你確定讓你身邊的三個廢物代表殷家參與這場班級比試?」
神緣烈和司空高人沉聲說道。
「不錯,僅僅她們三人足以。」
古踏天淡漠的點頭。
聽到這話,殷風骨,殷雄本想打岔,可眼下的確沒有任何辦法了。
若不讓以牧傾城為首的三個少女代表殷家班級出戰,班級也沒有其他學生,橫豎都是死,他們也打算破罐子破摔,隨便古踏天折騰了。
「好狂妄的口氣,那不如這樣,我們今日在這場比試上加點彩頭,就賭你和殷風骨的命。」
神緣烈眼裡透出一絲戾氣:「若老夫和司空老兄教導的班級打不過你身邊的三個女學生,我們兩人當場自盡,反之你們也一樣,天地和在場所有人作證,你敢不敢接?」
在神緣烈和司空高人的心裡。
殷家今日是必輸無疑了,天子榜肯定得交出來,家族也會從天子世家除名。
可就算如此!
古踏天父子和殷家的一群人也能離開,要將對方滅族,還得花費不少的人力物力精力。
所以,他們打算來點狠的,直接利用賭注將古踏天和殷風骨逼死。
到時候,殷家全族就剩下一群小蝦米,趕盡殺絕輕而易舉。
「外公,你可願意信我?」
古踏天側身看著殷風骨。
儘管今日他有絕對的把握贏,但事關長輩性命,自然得徵詢下對方的意見。
「爺爺,爹……」
殷雄,殷甜兒,殷俊面露著急,正想勸說,殷風骨則是擺擺手,快一步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踏天,外公今日都聽你的。」
這方堅定決然的話,倒是讓古踏天愣了下。
按照他的推算,自己至少得耗費不少口水,才能讓殷風骨答應。
不過意外的是,殷風骨沒有任何的遲疑,就直接答應了。
這或許是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難逃,又或者對古踏天抱著絕對的信任。
無論哪一種想法,可以肯定是答應了。
「哈哈哈,好,非常好,那你們這對祖孫的性命,本聖師就卻之不恭了。」
「看起來今日之後,殷家要在羅浮神國除名了呀!」
神緣烈和司空高人惡毒的狂笑起來。
「除名除名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明年的今日,就是你們這兩條老狗的忌日。」
古踏天意味深長的道。
身邊的牧傾城,冷冷冷,張冰晴,苗月月也是戰意迸發,磨刀霍霍。
「你們幾個孽女,眼裡可還有家族,可還有父母?」
就在此刻,一道憤怒的嘶吼聲響起。
只見三個年過中旬的中年男子穿過攢動的人潮,怒氣沖沖而來。
這三人錦衣華服,氣勢不凡,一舉一動都帶著上位者的威嚴,在三人的身後,還跟著苗人縫,張大牛,冷任。
這三個紈絝的面色非常不好看,不停的給張冰晴等人使眼色。
「老師,是、是我們的父親。」
冷冷冷,張冰晴,苗月月立馬面露難看和緊張。
「傾城,你的家人呢?」
幾個女學生的家人長輩會來興師問罪,古踏天早有預料,但牧傾城的長輩為何來的,為何眼下沒有出現。
「我娘體弱多病,起不了床,而爹的話……」
說道這裡,牧傾城嘴角浮現出一抹苦澀,似乎難以啟齒。
「應該對外宣布,直接將你從牧家除名了吧?」
古踏天心中一疼。
幾個女學生代表殷家對戰神緣和司空兩族教導的班級學生,事關重大,只要為人父母的,肯定會來勸說的。
如今牧傾城的長輩遲遲未來,顯然是直接將她給放棄,撇清關係,自生自滅了。
「女兒見過爹爹!」
與此同時,張冰晴,苗月月,冷冷冷俏臉一白,立馬誠惶誠恐的對著三位長輩行禮。
「哼,你還有臉叫爹?這幾個孽障不爭氣,和土隆結下樑子,在古踏天這小子的慫恿下,竟然打斷了土隆幾人的四肢……」
張家的長輩也沒有和殷風骨見禮,瞪著張冰晴,勃然大怒的道:「你張冰晴更是了得,竟然被古踏天三兩言語哄騙,和神緣司空兩家作對,
若早知道你如此的不爭氣,會給家族帶來那麼大的禍端,在你出生後,爹就該將你們丟到野外自生自滅去。」
「張大哥,這事情已經發生了,如今說什麼也晚了,你們幾個丫頭聽著,立馬給神緣烈和司空高人伯伯下跪斟茶道歉。」
張家,冷家的長輩圓場的道:「若你們棄暗投明,迷途知返,就既往不咎,還是老夫幾人的女兒,否則的話,為父和你們斷絕父女關係。」
這話雖然是勸說,可卻蘊含了無法拒絕和違逆的口吻。
迫使張冰晴,苗月月,冷冷冷俏臉上都是為難。
在此之前,她們雖然鐵了心要和古踏天共進退,可面對親自將自己養育成人的父親,和長期以來養成的威嚴,他們的壓力也非常之巨大。
殷風骨,殷雄,殷甜兒,殷俊等人眉頭一皺,不過礙於彼此是父女的關係,只能強忍著靜觀其變。
「妹子們,你們還是順從了爹爹吧,要不然的話,爹爹會將你們逐出家族,哥哥們恐怕下場也是悽然萬分呀。」
苗人縫,張大牛,冷任,也不停的勸說。
今日比試,神緣和司空兩族管轄的班級人才輩出,幾個妹妹和古踏天一起,無疑是螳臂當車。
若張冰晴三人還執迷不悟,恐怕下場也會悽然,還會連線禍及家族,只要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怎麼選擇吧?
「幾位老友……」
就在張冰晴幾個少女減退兩難的時候,殷風骨打岔了,不過立馬被司家的長輩打斷:「老夫在教訓女兒,你殷風骨老還是別插嘴為好!」
「咳咳……」
碰了一鼻子灰,殷風骨頓時訕訕的退到了一邊。
「張冰晴,冷冷冷,苗月月,你們這幾個逆女給為父聽著,若你們依然冥頑不靈,依然選擇和古踏天為伴,以後就不們族內的弟子,更不是不是為父的女兒。」
見幾個女兒還遲疑,三位長輩面色更加難看,下了最後的通牒。
「爹!」
張冰晴,苗月月,冷冷冷俏臉瞬間一白。
這絕情的話,等同是逐出門牆,斷絕父女關係了。
「哈哈,古踏天,本來你身邊還有四個蝦兵蟹將,如今去了三個,你拿什麼和我神緣和司空家作對?」
聞言,司空高人和神緣烈得意的狂笑起來。
身邊的神緣佰,神緣寒,司空況,司空巔也是嗤笑連連。
年度班級比試的規則,只有天子院外院內院,武靈境的弟子才能參與。
如今古踏天花費五天時間招攬的四個少女,被家人帶回去了三個,身邊也沒有了參戰的人選,可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等待殷家的只有慘敗!
當然,在圍觀的所有人看里,就算四個少女留在現場幫古踏天出戰,也是多了幾個飛蛾撲火的小螞蚱,根本逆轉不了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