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我就是來砸場子的
「且慢。」
就在此刻,真聞大師慈悲的臉龐露出一絲暴戾,冷笑的道:「古踏天,你說本禪師的管轄的寺廟浪得虛名,坑蒙信眾,不知道你又有什麼本事?膽敢如此的大放厥詞?」
既然對方主動上門砸場子,若不讓對方死的心服口服,難免有仗勢欺人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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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真聞大師打定主意,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表現下自己的能耐。
除了增加自己的威信外,也打算拿古踏天立威了。
「你們會的我都會,不會的我也會,上天入地,呼風喚雨不在話下!」
古踏天皮笑肉不笑的道。
「好大的口氣,那本禪師今日就跟你比試一場,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真聞大師勃然大怒:「武道,靈陣丹,煉丹道,煉器道,巫術道,五行遁甲……無論哪個職業的神通,隨你選擇。」
他主持玉佛禪寺幾十年,德高望重。
又是一尊德高望重的大師,信眾無數,豈容一個小輩挑釁?
「好呀,不過要是你輸了,就證明你們沒有能耐,以後這玉佛禪寺的主持就讓我來當。」
古踏天嬉皮笑臉的道:「反之,我輸了,隨意你們千刀萬剮,不知道你們敢不敢接?」
「好大的口氣,不過區區一局比試豈能彰顯出本禪師的能耐?」
真聞大師沉著臉,道:「三局兩勝,你我各自出一題,若平手的話,最後一題就交給本大師這邊來出,如何?」
他雖然有些能耐,但也怕古踏天有奇招。
畢竟膽敢來鬧事的,定然是有些能力的。
而三局兩勝無疑是穩操勝券的。
「不用了,若讓我出題,你只會絕望。」
古踏天雙手負在後背,萬分裝逼的說道:「今日這三題你儘管出,而且三局我全勝才算贏。」
古踏天的本意是低調來著。
可如今沒有辦法呀!
因為身邊多了牧傾城,若對方真的是東皇鳳舞,豈能在對方面前掉價?
「哇,這古踏天好牛逼呀,竟然如此的托大,今日恐怕下場悽慘咯。」
在場諸多吃瓜群眾譁然開來,投向古踏天的眼裡都帶著同情之色。
真聞大師可不是泛泛之輩,精通五行遁甲奇術,有鬼神莫測之能。
這也是為何他能以不到武宗境的修為,就能主持堂堂一個寺廟,信眾無數的原因。
「本禪師活了將近上百年,還真的第一次見到你這種狂妄無知的小輩,既然你一心想早登極樂,本禪師哪有不成全你的道理。」
真聞大師怒極反笑道:「你方才在門口裝神弄鬼,欺騙一群信眾,定然是有內應的,何必請出來?」
「看起來我還真的小看了你這老雜毛,小白,出來吧。」
古踏天皮笑肉不笑的道。
擠在人群後方的小白一蹦一跳的走了過來。
此時的小白化作了人身,是一個約莫十來歲的小孩童,長得粉嘟嘟的極為惹人令愛。
「這古踏天竟然真的有內應?原來之前的那所謂的未卜先知,全部都是在裝神弄鬼!」
「不會吧,就算有內應,苟起韓大哥身上的靈幣數量他也不可能的如此準確,更別提連續讓我們跌倒。」
「肯定是瞎懵的呀,第一次他就少猜了一枚,而相差的一枚,肯定是古踏天讓這個小男孩提前放在我們路過的階梯之上,至於跌倒,那香加皮也肯定是他提前放的。」
「對,這小子之前就找拖故意升抬自己的能耐,被我們當眾揭穿過,若有真本事,豈會幹這種下三流的事?」
「此獠不是正人君子,靠著外門邪術和裝神弄鬼的本事騙了女神夢空靈姑娘,也不知道夢空靈姑娘得知後,作何感想?」
「哼,他不僅欺騙夢空靈女神,連我們也愚弄了,等下定然要讓他好看。」
苟起韓,史風操,王智,張安等人紛紛面露憤慨之色。
乃至牧傾城和幾個同行的少女,此時看向古踏天的眼神都充滿了厭惡和鄙夷。
「這孩童應該是你的弟子或者下人之類的角色吧?帶著一個十來歲的孩童上我玉佛禪寺踢場子,倒也有些膽色。」
真聞大師眼裡露出一絲冷然,道:「這樣吧,本禪師若出手的話,你連反手的機會都沒有,這第一局就讓門下弟子們相互亮下本事,也讓大家看看彼此為人師表的教導能力。」
「不知道真聞大師要比什麼?是比武麼?」
古踏天慢悠悠的說道。
「比武?那是莽夫的行為,也登不上大雅之堂,豈能彰顯出本禪師的能耐?」
真聞大師瞥了眼後方攢動的人頭,冷笑的道:「小愣子,你且出來!」
「弟子在!」
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大步而出。
此人赤果著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肉如拳頭般一鼓一鼓的,在陽光下呈現一片古銅之色,給人一種無法言喻的力感。
「古踏天,諸天萬道,這奇門遁甲一道中有一種神通,名為神打,你可曾聽說過?諒你這年紀顯然是不清楚的。」
真聞大師得意的道:「不巧,本禪師門下這名弟子正好練過,這神打修煉成功後,刀槍不入,今日我們就請在場的嘉賓出場,讓賓客手握兵刃,各自對著門下弟子砍上三刀,若哪個弟子依然絲毫無損,這第一局會是哪一方贏了,你敢不敢接?」
「各自對砍三刀?」
聞言,古踏天眉頭微微一挑。
小白如今的修為恐怖無比,因為身為妖獸,肉身也是強悍絕倫。
但畢竟血肉之軀,三刀之下,肯定也會血肉淋漓的。
心緒翻轉間,古踏天又掃視了下空間戒指里的存貨,忽然眼睛一亮。
剩下的幾十張符籙里,有一張還挺珍貴的。
此符名為『迷幻符』蘊含了一絲背棺大帝的精神烙印,只要捏碎,在盞茶時間內,縱然使用者被剁成無數刀,肉身也能再次重組癒合。
其實也不算被剁,只是能任意的將肉身變成無數狀態,乃至分離,比如劍氣掠過腹部,立馬可以將腹部和下體強行分成兩半,給人造成一種被切成兩半的錯覺假象。
這符籙的神通,和夢空靈琉璃聖體倒也有異曲同工之妙。
因為夢空靈的琉璃聖體,也是能利用身軀的任何部分,化作各種水銀的形態。
「怎麼?你小子方才還信誓旦旦,大言不慚,如今就怕了?」
見到古踏天沉著臉,真聞大師嘴角噙著一絲嘲諷。
「我只是在想,三刀根本不能呈現出我弟子的能耐,這樣吧,三百刀好了。」
回過神來,古踏天笑眯眯的說道。
「這古踏天還真的是殘忍呀,竟然要比試三百刀,這不是要將這小男孩千刀萬剮的節奏麼?」
「為人師表,全然不顧門下弟子的死活,畜生不如呀!」
這話一落下,頓時石破天驚。
在場數百個吃瓜群眾譁然開來,投向小白的眼裡滿是同情可憐憫。
在他們的想法裡,小白才十來歲,長得粉嘟嘟的可人,這刀刃一落下,就得死了。
「大言不慚的小子,本來你的徒兒還有一線生機,可是因為你的愚昧無知,白白丟了性命,當真是造孽。」
真聞大師假惺惺的道:「不知道在場哪位嘉賓願意出手,幫我們做個見證,了卻這第一場的勝負?」
「我來,我來!」
王智滿臉亢奮的從人群里跑出來,但他並沒有急著出手,而且是戲謔的看著古踏天,道:「古踏天,要不然我也跟你來個賭注,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哦?說來聽聽?」
古踏天嘴角勾起一絲微妙的弧度。
「你弟子今日是必死無疑了,而你喪心病狂的害死他,不去九泉作伴如何說的過去?」
王智說道:「所以,本少也跟你賭命,若這場比試,你門下弟子無法堅持三百刀,那你也當場自盡,若堅持住了,本少自盡當做賭注,你敢不敢?」
「王智,這古踏天面對真聞大師的挑戰,直接讓那小男孩出戰送死,可見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怎會答應你的比斗?」
苟起韓,史風操,張安不斷的嘲諷起來。
「哼,本少自然知道他不會答應,之所以如此挑釁,就是想告誡他一句。」
王智說道:「裝也的分時間地點人物的,他也只能在尋常小人物面前裝裝逼,在真聞大師面前,那就是自掘墳墓,嘿嘿……」
「你王智的命我收了。」
彼此之間,也算不上什麼深仇大恨,可王智為了自己出風頭,一跑出來,就直接和自己賭命,可見為人品行的卑劣。
既然是主動送上門來的,古踏天哪有不成全的道理?
「什麼?這古踏天竟然真的答應了?」
「我的天,他難道不知道,決定權完全在王智手上,他手握屠刀,輕重和刺向什麼部位全部由他說了算麼?」
「對啊,退一步來說,玉佛禪寺的弟子,那個叫小愣子的修煉了神打,刀槍不入,而古踏天的弟子卻是個十來歲的小孩童,細皮嫩肉的,莫說三百刀,就算一刀也的被剁成兩半吧,那他豈不是輸定了?」
現場再次譁然開來。
甚至是牧傾城星眸子裡都透出了一絲錯愕和無法理解。
「本來還以為有些能耐,到頭來也就是一個繡花枕頭。」
真聞大師和身後一群寺廟的弟子蔑視的恥笑起來。
他們就算絞盡腦汁,也想不出這血肉之軀如何能抵擋鋒銳兵刃的絞殺。
更何況人家的弟子還是個小孩童,出手權還在王智手上。
那如此推算,加上彼此賭命,古踏天今日也是難逃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