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三章囂張無極限的羅伊
「陳實竟然敗了?我的天呀,這古踏天動用的到底是什麼武技,竟然融合了天地五行之威,當真是聞所聞問。」
「這古踏天以武王境三星的修為,強行擊敗了七星的陳實,越級挑戰比自己高四個星位的強者,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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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再次炸開鍋,所有殷家的弟子投向古踏天那孤傲消瘦的背影帶著深深的震驚和無法置信。
殷風骨,殷甜兒,殷俊等人如雕像似得一動不動。
此時,已經沒有任何的言辭來形容他們內心的震撼了。
越級挑戰高自己四個星位的強者,還能擊敗,這本身已經非常的了不得了,更何況古踏天還在中了大詛咒術,精氣神枯竭的前提下?
「陳實,去死吧。」
古踏天悄然如鬼魅似得掠到陳實面前,胳膊扼住對方的咽喉,將其如拎小雞似得提了起來。
「兩位太、太上長老,救、救命。」
脖子被扼住的陳實眼裡透出一絲死灰,艱難的吐出了這幾個字。
「古踏天,陳實乃我殷家的棟樑之才,而且本身還是天子院的學生,你不能殺他。」
玄老和法老急聲說道。
而觀戰的諸多分支的族長也是心急如焚,殷家日漸凋零,如今小輩之中,唯一拿的出手的就只有陳實,狂狼等人。
眼下狂狼和天海已經橫死在古踏天手上,若陳實還慘遭不測,那殷家也會遭受到嚴重的打擊。
反觀殷風骨,殷雄,殷俊等人則是沒有出言。
因為之前各大分支咄咄逼人,一定要將古踏天打死,可謂霸道強勢到了極限。
眼下莫說古踏天本人,縱然連他們內心的怒火還沒有消散,怎會出言勸阻?
「就這點三腳貓的能耐,也稱得上棟樑之才?」
淡淡的瞥了眼面色漲紅的陳實,古踏天恥笑的說道。
這話頓時讓在場的兩位太上長老和諸多分支的族長臉頰火辣辣的。
殷家的底蘊雖然在中三流墊底,但還是遠超神國一些尋常世家的。
古踏天之所以貶低,那是因為和古踏天太過出色了,無論哪個小輩與之比擬,全部都黯然失色。
「古踏天,放過陳實,本長老代表殷家保證讓你們父子留下,若神緣世家不滿,也有殷家九個分支擔著,你意下如何?」
法老和玄老最終決定妥協了。
聞言,周遭其他分支的族長面色難看的厲害,嘴唇蠕動許久,最終也是沉默。
眼下古踏天孤身一人橫掃了殷家小輩中的翹楚,也完成了之前的約定,加上兩位太上長老當眾作出了承諾,他們想反對也是螳臂當車了。
「兩位太上長老,此獠兇殘歹毒,濫殺我殷家弟子,你們不但不興師問罪,還同意讓這對豬狗不如的父子留在殷家,這是何道理?」
就在此刻,一道青年低沉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條流光從蒼穹席捲而來,隨著距離的拉近,眾人這才看的清楚。
印入眼帘的是一個白衣青年。
男子俊美絕倫,渾身散發著淡淡冷漠氣息,給人一種高處不勝寒的仰望感。
他就這樣一步步的踏空而來,彈指間就懸浮在了眾人的頭頂。
「是、是第二支脈的天才羅伊?」
「天啊,羅伊不是一直在天子院裡閉關嗎?怎麼在這節骨眼回到了族內?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在場數千個殷家的弟子震撼的高高仰起頭,彷佛膜拜神靈似得,投向懸浮在虛空的羅伊,眼裡都是崇拜之色。
而殷風骨,殷雄等人則是眉頭一沉,眼裡露出一絲難看。
這羅伊五歲開闢靈海,已經修煉了二十幾年,如今的修為在武王境八星,斬斷了六根以上的枷鎖,而且前面幾個大境界的時候,也都逐一引了天地異象。
按潛力來算,陳實之流給他提鞋都不配,若真正的計較起來,潛力還在殷俊之上,眼下可謂當之無愧的殷家青年一輩第一人。
「羅伊,那按照你的意思呢?」
兩位太上長老顯然對羅伊非常的看重,不但沒有怪罪對方凌駕虛空,更是和顏悅色的詢問道。
「螻蟻般的東西,打殺了我殷家幾個小輩,還要挾兩位太上長老同意收留,如此倒行逆施,若不將其鎮殺,我殷家的顏面何存?」
羅伊回話的時候,同時低頭以俯視的姿態打量著古踏天,眼裡透著深深的不屑。
「羅伊師兄,救我、救我!」
彷佛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被古踏天挾持的陳實抬頭凝視著虛空中如神邸似得男子,死灰臉龐透出了一絲驚喜和期盼。
「古踏天,放開陳實,然後跪在地上給我頂禮膜拜,搖尾乞憐,我可以做主,給你們父子一個體面的死法!」
羅伊雙手負在後背,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用施捨的口吻道。
「大膽,你羅伊哪怕天賦再高,也只不過是我殷家的一個小輩,眼下本族長和兩位太上長老在場,你不但凌空佇立,更是大言不慚,你該當何罪?」
殷風骨眉宇一沉,一股武宗境的威壓席捲而出,迫使周遭的弟子通體冰寒,索索發抖起來。
「羅伊,總族長說的沒錯,如今你還不是少族長,反之,哪怕真的是少族長,也畢竟是晚輩,屹立在眾人頭頂,本身就是不敬,還是快些下來吧。」
玄老和法老非常看重羅伊,也非常寵愛,但這並不代表放任對方沒大沒小。
「呵呵,兩位太上長老,若往日裡,小輩的確不敢佇立在諸位長輩的頭頂,發號施令。」
似乎早就預料,羅伊淡笑的道:「不過今時不同往日,晚輩的確有凌駕諸位長輩頭頂的資格。」
「羅伊,你此言到底什麼意思?」
兩位太上長老和諸多分支族長眼裡都是錯愕和疑惑。
「諸位長輩,請容小輩暫且賣個關子。」
佇立在虛空的羅伊微微一笑,俯視著古踏天,道:「孽障,你是不是以為挾持陳實,擊敗諸多殷家的天才弟子,就能登堂入室,得到殷家的庇護了?」
「羅伊,你的意思是說,眼下我還必須打敗你,才能留在殷家對吧?」
古踏天隨手將如垃圾似得陳實丟在一邊,仰頭似笑非笑的說道。
「擊敗我?莫說你遠遠不是我的對手,哪怕真的足以和我比擬,給你一百膽子,你也不敢和我動手。」
羅伊大言不慚的說道:「因為今日的我,身份比你的爹,比你的爺爺,你比的祖宗十八代都要大的多,對我動手,就是大不敬。」
「哦,既然你如此的信誓旦旦,那我還真的願聞其詳了。」
古踏天笑了,笑容很是冰冷。
身邊的殷風骨,古成業,殷雄等人也是雙眼冒火。
小輩們之間的爭端,無論如何大打出手都是情有可原的,但前提是不能涉及羞辱長輩,而眼下的羅伊,顯然壞了這個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