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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秒殺

  「踏天?」

  當發現出手之人是古踏天,殷俊眼裡都是震驚和錯愕。

  因為狂狼這一腳蘊含了力道非常之大,按照殷俊的推斷,中了大詛咒術的古踏天絕對是難以接住的。

  而眼下古踏天僅僅動用了單手,接住的同時身軀紋絲未動,可見其不凡之處。

  「踏天!」

  見到古踏天的出現,殷風骨,殷甜兒,殷雄,古成業等人緊繃的俏臉終於鬆懈下來,立馬迎了上去。

  「表哥,是誰將你傷成這樣的?」

  古踏天瞳孔陡然緊縮,內心的殺意無法遏制的涌了上來。

  若不是他出來的及時,殷俊若砸在階梯會上,不死也得殘廢了,可見出手之人的歹毒和殘忍。

  「是我乾的?怎麼,你小子終於捨得出來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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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狼雙手好整以暇的交疊在一起,松松垮垮的佇立原地,臉上全然蔑視。

  「狂狼是吧?恭喜你給自己找了個成為一具冰冷屍體的機會。」

  古踏天冷冷的說道。

  「這小子都自身難保了,還敢如此的大言不慚,絕對是瘋了。」

  「裝模作樣的吹噓誰不會啊,你古踏天有本事出手啊,以狂狼武王境六星的修為,摁死你就如同捏死一隻小螞蟻罷了。」

  諸多分支的弟子不斷的譏笑和嘲諷起來。

  「狂狼,方才你已經出手鎮壓過殷俊一次,也是逞夠威風了,既然這主角出來了,眼下也該輪到我出出風頭了吧?」

  天海顯然也想在兩位太上長老面前表現一方,大搖大擺的朝古踏天走去。

  「你們兩人一起上吧。」

  古踏天眼裡寒光閃爍,冷然的道。

  「好大的口氣,你小子也不怕風大閃舌頭?」

  「此獠倒也張狂,竟然敢狂言讓我們分支的兩大天才兩人一起上?難道想在臨死前,還來個轟轟烈烈?」

  諸多觀戰的分支弟子滿嘴的嘲諷和譏笑。

  「小子,讓我們兩大天才一同出手和你對戰,你痴人做夢,就讓我天海來領教下你的能耐。」

  深怕被狂狼搶先了似得,天海搶先一步出手,只見他腳下重重一跺,身軀彈飛起幾丈高,手上那把金色的砍刀凌空對著古踏天碾壓而下,帶起陣陣尖嘯聲。

  砰啪!

  古踏天面帶不屑,在對方的砍刀離古踏天還有幾寸的時候,身軀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急轉,順勢一拳搗鼓而出。

  這一拳擊打出來的剎那,磅礴的靈氣纏繞著拳頭,猛地砸在天海的腹部,伴隨著清晰的骨頭碎裂聲響起。

  「啊……」

  天海慘叫一聲,整個人如炮彈似得彈飛出去七八丈遠,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吐血不止。

  「為什麼會這樣?咳咳……」

  倒在地上的天海投向古踏天的眼裡除了無法言喻的震撼外,再無其他。

  「這怎麼可能?古踏天肉身力量恐怖到這種程度?」

  現場觀戰的殷家弟子將近數千人,此刻腦子均是震撼的一片空白。

  他們看的出來,古踏天這一拳沒有任何的花俏,完全是肉身力量的碾壓。

  可就算如此,天海的修為遠遠超過古踏天啊,竟然被一拳打的吐血不止?

  「爺爺,孫女沒有撒謊吧,如今你可見識到踏天表弟的厲害?」

  殷甜兒俏臉如花,開心的幾乎跳起來。

  自從亂妖林歸來,她就當著長輩的面,一直吹噓古踏天的厲害。

  如今得到了證實,她的顏面也有光呀。

  「這孩子的肉身力量的確強悍的無法形容,而且修為應該也達到了武王境三星,這才能出其不意的擊潰天海,可惜那大詛咒術……」

  殷風骨臉上的笑容逐漸化作了憂愁。

  古踏天在大夏引異象,修為境界高低他大致清楚,潛力也是變態到無法形容的地步。

  可這大詛咒術不解決的話,精氣神會逐漸枯竭,今生無法突破,到時候已經得泯滅在茫茫人海之中呀。

  「天海,強行出風頭,就要做好付出性命的代價,納命來。」

  古踏天殺心大起,身影離弦之箭彈射而去,幾個起掠便抵達斷浪面前,指尖朝對方的眉心點去。

  「古踏天,莫要殺我兒子。」

  與此同時,第四分支的族長心懸到了嗓子眼,可如今的他離天海還有一段距離,想馳援儼然是來不及了。

  「古踏天,我在、在九泉下等你,噗嗤!」

  天海軟到在血泊里,滾燙的鮮血從眉心秘汨汨而出,雙眼死灰,張開滿是血污的嘴巴,斷斷續續的吐出這幾個字,便脖子一歪,失去了生機。

  「古踏天,老夫要你給我兒陪葬!」

  怔怔的盯著愛子軟到在血泊里死不瞑目的屍體,第四分支的族長徹底失去了理智,猶如一隻瘋狗似得朝遠處的古踏天飛撲而去。

  「四族長,武場比斗,生死自負,眼下想反悔,老朽不答應!」

  殷風骨早有準備,瞬間如一陣風似得颳起,袖袍隨意一掃,一股罡風憑空而起,竟然將失去理智的第四分支的族長困在其中。

  也彰顯出了武宗境和武王境的強烈差距來。

  「四族長,總族族長說的沒錯,天海既然強出頭要挑戰古踏天,就得做好被反殺的準備,這一切都怪不得別人。」

  玄老和法老面色滿是複雜。

  無論如何,天海都是殷家小輩中的翹楚,就這樣折損了,也是一種巨大的損失。

  可如今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偏向任何一方,只能保持中立。

  「老四,這古踏天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全靠肉身的蠻力偷襲天海,這才將天海給殺了,等下陳實定然會給天海報仇,你也無需太過傷心了。」

  「不錯,眼下不是傷心的時候,當務之急,就是給天海報仇,大家還是聽兩位太上長老的意思吧。」

  諸多分支的族長紛紛勸說起來。

  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反正死的不是他們分支的弟子,他們也不怎麼傷心。

  「哼,小崽子,老夫今日一定要看你怎麼死。」

  第四分支的族長忍著內心如火山爆發的怒火,將天海的屍首抱起來,吩咐門下弟子抬走了。

  「狂狼,輪到你了,你方才不是和天海搶著要殺我麼?如今我也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

  古踏天從始至終都雲淡風輕。

  「陳實,怎麼、怎麼辦?」

  此時的狂狼早就沒有之前的囂張,內心也是七上八下。

  他的戰力和天海相當,雖然古踏天有偷襲的成分在內,但一拳轟得天海生活不能自理,依然能觀察出對方的恐怖。

  若強行一對一的交手,他或許能殺了古踏天,但自己也絕對得付出慘痛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