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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賤婦!

  「你們要罷免夏無極的府主位置,無非是他偏袒我對吧?那在下還得先自我辯解一方了。」

  古踏天淡笑的道:「學府新生開幕式,我殺越俊馳是因為他偷襲在先,殺趙豐衍是他挑戰在先,趙碩的死更是狗急跳牆自取滅亡,這一系列的事,我古踏天問心無愧,在場所有師生都能作證。」

  「古踏天說的沒錯,我等可以作證,全部都是這些狗日的咎由自取,還請三位供奉開恩。」

  不少看熱鬧的學生紛紛起鬨附和起來。

  這些學生中,絕大多是都是驚門的成員,也有少數是其他勢力的成員。

  之所以會堅定不移的支援古踏天,那是因為開幕式,越俊馳,魚修,封正,強陽雲太過囂張跋扈,一副獨孤求敗的姿態……也間接將學府加入組織勢力的學生得罪了遍。

  而古踏天最終鎮壓了這四人,給所有當日的新生出了口惡氣。

  無形中,這些新生是對古踏天抱著感恩的心態的。

  這也算得上是無心摘柳柳成蔭了。

  「古踏天,那一個月前,你在一年段紈絝班前殺了斷浪,卓庸等人呢?這件事你如何推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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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徐韶華也沒有預料到古踏天如此得人心,陰著臉繼續質問。

  「那可得問陳昊穹了,一條血線一條人命可是他親口說的。」

  古踏天聳聳肩,很是欠揍的道:「還有劉榮和李漢兩位副府主,說什麼天才有特殊赦免權的。」

  「國母,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別再舊事重提了。」

  劉榮和李漢訕訕的說道,而陳昊穹面色也不好看。

  時隔多日,他們依然對古踏天刻意挖坑給自己跳的事情耿耿於懷。

  「好好,那你方才眾目睽睽殺何柏明之事,總算無法推脫了吧?」

  皇后徐韶華咬牙切齒的道。

  「這何柏明是鎮東王府的長老吧,又不是學府的導師學生。」

  古踏天皮笑肉不笑的揶揄道:「我殺他也是跟鎮東王府的私人恩怨,哪輪得到你這個賤婦指手畫腳,多管閒事?」

  『賤婦』兩個字,立馬讓在場成千上萬的學生面面向覦,目瞪口呆起來。

  徐韶華可是當今國母呀,哪怕給他們一百個膽子,斷然也不敢出言褻瀆的。

  也只有古踏天這種無法無天,囂張到極限的人才會眾目睽睽之下出言無狀吧?

  「古踏天,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羞辱我母后為賤婦?」

  楚星耀氣的額角青筋暴突,低聲怒吼道。

  「罵你母后什麼?我沒有聽清楚。」

  古踏天抬手撓下後腦勺。

  「賤婦。」

  楚星耀下意識的介面。

  「哎呀,楚星耀,你也不是罵了嗎?」

  古踏天拍大腿,戲謔道:「原來你心裡也認為你母后是個不守婦道的賤婦。」

  聞言,林秀秀,楚藍靈,夏淺淺忍不住捂住櫻桃小嘴,笑得花枝亂顫。

  在她們的記憶里,古踏天曆來的行事風格都是高深莫測的,原來如此天真可愛,玩世不恭的一幕。

  「母后,兒臣、兒臣不是這個意思……」

  楚星耀頓時懵了,訕訕的囁嚅起來。

  「廢物,若你有你大哥十分之一的智慧和資質,也不至於被古踏天這小子玩的團團轉。」

  徐韶華氣急敗壞,抬手作勢欲抽,顧及到眾目睽睽,有損皇室顏面,最終忍住了。

  「古踏天,你不要憑藉自己的油腔滑調刻意扯其他無關緊要的問題,企圖轉移眾人的視線。」

  陳昊穹冷聲道:「之前你所說的一切,權當不是你的過錯,不過夏無極卻有一件事做的大錯特錯,違背了學府的宗旨,就是不經過學府的考核,將你父親給招收進來擔任導師。」

  「不錯,這古成業只不過是楓葉城小世家出生的鄉野莽夫,哪有什麼教書育人的能力,讓他教導班級的學生,就是誤人子弟。」

  「哼,單單憑藉這一點,夏無極罪責難逃,今日必須要被罷免學府府主的職位。」

  在場不少學府的導師紛紛義憤填膺的附和。

  他們能成為學府的導師,哪個不是經過重重考核的?

  而古成業完全是走後門進來的,也使得他們內心滿是嫉妒和不平衡。

  聽到同僚此起彼伏的職責和怒斥,夏無極眼神暗淡下來。

  之前惹下的禍端,古踏天已經推脫了一乾二淨,可唯獨此事他根本無法自圓其說。

  因為古成業教書育人的能耐就擺在這裡,只要一測試,就會露餡。

  想到這裡,夏無極面露悵然,正想主動出來請辭府主的職位。

  不過古成業的聲音快一步響起。

  「你們口口聲聲的說老夫沒有教書育人的能力,口說無憑,必須測試過才知道。」

  古成業聲音擲地有聲,透著一種一往無前的決然。

  「爹……」

  見到父親主動站出來,古踏天不禁眉頭微微一挑。

  雖然不想承認,但事實的確如此,古成業之前是古家的族長,這些年的時間和精力都放在了家族的生意之上。

  在教書育人方面,對比起學府這些養尊處優的導師,肯定是遜色很多的。

  「踏天,夏府主是因為幫了我們父子那麼多,這才落到如此境地,我們父子絕對不能置身事外。」

  古成業咬著牙齒,決然的道:「哪怕為父在教書育人這方面的確不如他們,也得盡力一試,至少這樣,我們內心的愧疚會稍微減輕一些。」

  聽到這方重情重義的話,夏無極頓時眼裡透出一絲感動,而周遭不少學生也悄然豎起大拇指。

  古踏天最終妥協了。

  父親這牛脾氣一上來,哪怕是他這個親生兒子,也是拉不住的。

  「看起來你古成業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呀,湊巧的很,當初本宮兄長外出雲遊的時候,正好留了一面問道鏡在本宮這裡。」

  徐韶華眼珠子一轉,道:「此鏡包羅永珍,記載了《武帝錄》《大藏武經》《天元雜談》……包含了武道,丹道,儒道,獸道,陣道等所有知識,只要鏡面對人一照,鏡靈就會溝通測試之人的腦海,讀檔這人的知識水平。」

  「什麼?國母,你兄長真的將這面命道境留在了你身邊?」

  「十年之前,老朽兩人曾經機緣巧合的在國師那裡見到過這面問道鏡,想不到今日還有再次目睹的機會,實在是難得呀!」

  金老,血老,天老面露錯愕,頗為激動的道。

  而廣場之上,其他的學生和導師則是面面向覦,顯然沒有聽說過這面鏡子的由來。

  「藍靈,這徐韶華的兄長是誰?」

  古踏天眉頭一挑,瞥了眼身邊的愛徒。

  徐韶華口中的命道境,古踏天大致能推斷出作用和功效,前世這種玩意他見的多了,如同爛大街的廢鐵。

  不過哪怕是廢品,在尋常人眼裡,擁有探測人腦知識儲備的物品,也稱之為寶貝了。

  同樣的!

  這廢品古踏天儘管不屑,但出現在大夏疆國這小小的彈丸之地,而且還是有主之物,這主人的身份就足以讓他起好奇之心。

  「叫徐坤,是我們大夏國的當朝國師,傳說還是一位至高無上的命師呢。」

  楚藍靈柳眉緊蹙,沉聲道:「我們皇室每年的祭祖,國運風水勘測,占卜……等等大事都是徐坤操辦的,也深得父皇的信任。」

  「命術師?」

  古踏天很是不屑的搖頭。

  諸天萬道,演化出了諸多特殊的職業,若論最神秘的,就是命術師了。

  這種職業可勘察命運,未卜先知,神機妙算,也是各種異端種族的克星。

  當然,古踏天之所以不屑,那是因為想跨入命運一道,難如登天。

  那個徐坤,多半是個半吊子,裝神弄鬼騙人的神棍。

  「嗯,這徐坤之所以在一年前外出雲遊,似乎跟父皇的病情有關,去尋找解救之法。」

  楚藍靈說道:「不過具體的內情和過程,我們這些作為小輩的就不清楚了。」

  古踏天眼裡的譏笑更濃了。

  可以肯定的是,楚藍靈的父皇眼下被鬼魅纏身,若徐坤真的是一尊命術師的話,肯定能降服那隻鬼魅的。

  如今外出說是遊歷,顯然是想辦法或者找幫手了。

  在古踏天和楚藍靈談話之間,夏無極又說話了。

  「三位供奉,要測試一個導師的真實水平,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教導的班級學生彼此比試一場,何須用問道鏡來測試?」

  夏無極的想法很簡單。

  若論真實的武道知識儲備量,古成業肯定比不過在場諸多導師的。

  而這段日子,古成業教導的班級學生得到的了很多丹藥靈液的資源。

  若讓教導的班級學生比試一場,廢材班綜合潛力哪怕比不上其他班級的學員,只要比起上一次考核突飛猛進,那就間接的證明古成業教導有功了。

  「夏無極,這古成業擔任導師才一個月,時間實在太短了,根本無法依靠學生測試出導師本領來,按照老夫看來,還是算了吧!」

  「夏無極,如今三位太上供奉在場,要如何測試導師的教導水平,哪容得到你做主?」

  在場諸多導師顯然知道夏無極的盤算,也知道廢材班這段日子以來的動靜,紛紛反對。

  其中叫的最歡的就是以陳昊穹為首的幾個導師,甚至直呼夏無極的名諱,連府主這個稱呼都省略了,可見其膨脹。

  「難得國母大人隨身攜帶著問道鏡,此物非常之神奇,今日定然要見識一下的。」

  「老金此言不錯,用問道鏡來測試考核導師的水平,是最為準確的,本供奉也曾經試過,大家無需再爭論。」

  金老和血老表示了贊同。

  三位太上供奉,兩位贊成用問道鏡,在場的其他導師自然不會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