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
卓庸再次吶吶,正想反擊,又被古踏天快一步擺手打斷:
「卓導師,你是想反問我也不知道對吧?抱歉,讓你失望了,在道藏武經的第一百零五頁就有對於武技功法的詳細描述。」
卓庸眉頭一皺,再次翻閱道藏武經,面色更加的震驚起來。
「不是吧?難道古踏天又說對了?」
「這古踏天為何對道藏武經瞭若指掌,難道他真的全部看完了,而且都記下來了?」
大殿裡一百多個學生徹底石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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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道藏武經的數字足足有一億呀,哪怕全部記下來,也不可能有人能清楚的記得那一頁,哪一行的內容吧?
「一百零五頁只不過是道藏武經最前篇,你身為一府的導師,竟然連這一篇都沒有研讀過,你來教學授課,不是誤人子弟麼?」
瞥了眼如面色難看的幾乎滴出水的卓庸,古踏天不咸不淡的繼續諷刺道。
「古踏天,你莫要囂張,你,你……」
卓庸氣的面色漲紅,結結巴巴起來。
「我縱然再囂張,哪裡比得上卓庸你呀,你為人師表,對我父親呼來喝去,耀武揚威的,是不是想給在場的學生做個表率,想讓他們出門後,也如你這般仗勢欺人?」
古踏天似笑非笑的調侃道。
「你、你血口噴人,老夫方才只是無心的行為。」
卓庸氣的面色鐵青,再次劇烈的嗆咳,整個人搖搖晃晃,如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無心之過對吧?那行,學生就不計較了,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若你能回答出來,學生帶著父親轉身便走,決不食言!」
古踏天搖頭,繼續道:「當年黑暗動亂,諸多武帝出世,這場戰役持續了多少年?彼此傷亡多少人?」
「老夫、老夫……」
卓庸懵逼了,這些事太過久遠了,或許在道藏武經中有過記載。
他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如何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用翻了,道藏武經里沒有描述,不過在神帝錄里有過描寫,具體多少,在武帝錄第八千一百六十五章內。」
古踏天搖搖頭,道:「卓庸導師,學生說你老邁昏庸,連記憶力都衰退了你還不信,若我是你的話,早點退休至少能保全名節,若繼續占著茅坑不拉屎,就是誤人子弟,害人害己呀!」
「你、你……噗嗤!」
也不知道是因為太多激動,還是其他原因,卓庸一個不慎,竟然踩空台階,身軀在地上滾了幾圈,仰天噴出一口血箭,暈厥了過去。
「這、這卓庸導師該不會是被古踏天直接氣暈了吧?」
「我的天啊,我入學已經有三年之久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學生將導師給氣暈的,咕噥!」
現場頓時炸開鍋,整個授課大殿亂成一鍋粥,一百多個學生目瞪口呆,也有少數悄然給古踏天豎起大拇指,暗贊:牛人呀!
而古成業也是目瞪口呆。
對於古踏天這段時間的脫胎換骨,他已經看到很高了,此時才意識到,從始至終看到的都是古踏天的冰山一角。
「老東西,瞧你方才嘚瑟的,如今自食惡果了吧?」
與此同時,楚藍靈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奔向講台,不解氣的抬起纖足,就朝暈厥過去的卓庸臉上踩了幾腳。
可憐的卓庸在吵雜中剛剛有點清醒過來的樣子,再次被楚藍靈踩暈了。
「師尊,徒兒乾的漂亮吧!」
踩完人之後,楚藍靈還炫耀的揚起了皓腕打了個響指,美滋滋的道。
「踏天,你此舉固然萬分的快意,可卓庸畢竟是學府的正牌導師,如今這樣,恐怕……」
在大殿裡學生一鬨而散的時候,古成業迎面而來,滿臉的擔憂。
「無妨,孩兒來之前就去拜訪過夏無極,若沒有意外,任命書下來,您就是這個班級的正牌導師了。」
古踏天寬慰的道。
「古踏天,方才聽你說的太衍神針術能救治癒我的病根?這天元大陸真的沒有人會?」
就在此刻,夏淺淺如一隻翩躚的白色蝴蝶,閃了過來,美目蘊含期待,欲言又止。
「這太衍神針術的確沒有人會,不過不包括我自己。」
古踏天聳聳肩,如實的道。
「你會?」
夏淺淺為之一愣,美目都是質疑和激動。
她正想繼續追問,忽然間,小白低沉的怒吼聲響起。
「嗚嗷,嗚嗷……」
古踏天眉宇一沉。
因為小白這道嘶吼聲帶著憤怒,著急,肯定是受了委屈了。
「小白,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楚藍靈高聲尖叫起來。
古踏天抬眼看去,只見小白狼狽的出現在大殿的門口,走路一切一拐的,本來銀白色閃閃發亮的毛髮,如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血痕,嘴角還留著一絲血跡。
「誰幹的?」
古踏天面色陡然冰冷下來,那窒息的寒意,瞬間凍裂了周遭的空間。
他這人與世無爭,但若有人踐踏了他的底線,那就得提前買好棺材。
「古踏天,你給老子滾出來,你的靈獸在學府里咬傷了人,今日若不給個滿意的交代,休想離開!」
就在此刻,大殿外響起了一陣憤怒的咆哮。
古踏天沉著臉,大步走了出去。
只見外面圍著幾十個星耀閣的學生,帶頭的是鐵心和斷浪。
在兩人的面前,還擱著三個擔架,擔架上躺著三個傷痕累累的學生,正是魚修,封正,強陽雲。
這三人全身纏滿繃帶,猶如粽子似得,不停的發出痛苦的呻吟。
「小白?你乾的?」
古踏天眉頭微微一挑。
「主人,方才小白被這群壞人追逐,從始至終沒有傷害過他們分毫,他們身上的傷勢是自己折騰的,企圖陷害小白。」
小白瞳孔閃爍著嗜血的光澤,憋屈的道。
「那你身上的傷?」
在自己沒有吩咐的時候,小白不會無端傷人的,這點毋庸置疑,不過疑惑的是,以小白的速度,鐵心斷浪等人根本追不上,如今為何也是傷痕累累?
「傷小白的是一張燃燒著灼灼烈焰的網兜,若非那網兜,憑這群小丑,怎能奈何得了小白?」
小白又耐著性子解釋了一方。
「古踏天,你養的畜生傷了人,說說吧,這件事該如何了解?」
「嘿,古踏天,要不這樣吧,你將你身邊的那條靈獸主動交出來,我們可以網開一面,不將此事稟報到執法院,否則就憑你縱然孽畜行兇的罪名,恐怕就夠你喝一壺的了。」
鐵心和斷浪面帶嘲弄,桀桀冷笑的道。
他們還記得楚星耀對小白的貪婪,如今正好趁機逼迫古踏天交出來,權當賠償。
至於古踏天本人的話,自然也不會好過。
因為陳元宗已經知道他抵達學府的訊息了,等下會親臨現場,屆時等待古踏天的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