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俊馳一行大致有百餘人。
當然,本來這一屆新生中,加入驚門的人數沒有那麼多,因為元氣蓮台所以暴增了。
這些人的資質都是不凡,達到第九個,第十個階梯的比比皆是。
十一和十二個階梯大致有十分之一。
每當他們踏上一個階梯,就會引起廣場下方一陣歡呼和崇拜。
最終!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
佇立在十三個階梯的只有三人。
而成功登上升仙台的僅僅越俊馳。
這便意味著越俊馳淬脈出的武脈達到了九條以上,若真的領悟過天地奧義,便能引天道異象了。
「越俊馳學長威武……」
「越俊馳學長,我要嫁給你,嚶嚶嚶……」
廣場下方,尖叫聲此起彼伏,也包含了一些滿臉麻豆,長得歪瓜裂棗的世家少女。
而此時的越俊馳仿若從戰場凱旋歸來的將軍似得,臉上都是絢爛的笑容。
他亢奮激動的目光掃視過攢動的人頭,落在古踏天身上,更加的不屑起來。
「今日,這升仙台之上,插得戰旗比試是我驚門的戰旗。」
萬眾矚目中,越俊馳正想將手上那面戰旗插在台上。
可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越俊馳,你想在升仙台插上驚門的戰旗,得先問我魚修答應不答應。」
一道消瘦的身影快如閃電,彈指間就踏過十三個階梯,落在了升仙台之上。
此人正是之前為楚星耀引異象,啟用元陣的魚修。
對於這一幕,趙碩和其他兩位學府的導師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因為插旗是學府的慣列,加上彼此幾個妖孽在升仙台大動干戈,也算得上是評估他們最終排名的一種手段。
「魚修,你也想為星耀閣插戰旗麼?不過我們的修為和資質相當,看起來得手底下見真章了。」
瞥了眼魚修手上那面鏤刻著星河寰宇的戰旗,越俊馳怡然不懼的道。
「你我同是引異象的存在,這動起手來在短時間內的確難分勝負,豈不是浪費二殿下的寶貴時間?」
魚修嘴角噙著一絲嘲弄,轉身掃視著下方攢動的人潮,道:「封正,強陽雲,你們已經依附了二皇子殿下,如今不為星耀閣出力,更待何時?」
「哈哈,魚修,你也太著急了吧?我們還想看看你和越俊馳動手,打的對方滿地找牙,在現身補幾腳呢!」
一道狂傲囂張的聲音從人海中傳達而來。
只見兩條身影如輕盈的燕子,腳跟隨意點在階梯之上,落落在了升仙台之上。
「他們是來自冷月城的封正和來自天波城的強陽雲?」
「我的天啊,怪不得這一屆新生考核,這兩位妖孽遲遲不露面,想不到早就依附二皇子殿下了。」
「根據可靠的情報,這一屆新生之中,能引天道異象的天才一共四位,如今算是齊聚了。」
「嘿嘿,不僅如此,傳聞封正和強陽雲兩人淬脈出的武脈超越了九條,若真的引異象,那資質和戰力遠不是越俊馳能比擬的。」
「如今四尊引異象的天才齊聚,而三尊依附二皇子殿下,那三皇子想在升仙台插戰旗,豈不是做夢?」
「隨著朝廷局勢的驟變,三殿下本就獨木難支,若今日這戰旗插不了,對於他的威望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恐怕學府內部,那些已經加入驚門的學生也是人心惶惶起來。」
現場譁然聲此起彼伏。
諸多世家長輩和小輩震撼的同時,投向楚天堂的眼神也帶著深深的同情。
而此時的楚天堂面沉如水。
怪不得之前他三番四次的去冷月城和天波城拜訪封正,強陽雲,人家避之不見呢,原來早被楚星耀捷足先登了。
「三位,你們到底意欲何為?」
掃視著三尊絲毫不遜色自己的天才,越俊馳眼裡滿是忌憚。
「越俊馳,識時務者為俊傑,如今這大夏的本王說了算。」
就在此刻,楚星耀搖著摺扇,意氣風發的道:「念在你是可造之材,只要你退出驚門,加入本王的星耀閣,本王可以既往不咎,否則的話,今日恐怕大家得大動干戈了,不過以你的修為和戰力,恐怕得被人抬下升仙台。」
「在下,在下願意追隨二殿下鞍前馬後,永不背叛。」
幾乎沒有絲毫的遲疑,越俊馳就單膝下跪,對著廣場上的楚星耀行禮。
「三皇兄,為何你一定要趕盡殺絕?」
楚天堂氣的鼻子都歪了。
他培養越俊馳花費了無數的精力和資源,如今竟然被對手輕而易舉的挖走了。
「三弟,良禽擇木而棲,要怪就怪你這根木頭爛了,配不上越俊馳,只有我才能給他想要的。」
楚星耀嘴角噙著一幕嘲諷,猶如從戰場歸來的常勝將軍,滿臉的意氣風發。
「越俊馳,枉我皇兄待你恩重如山,為了護你面子,更是犧牲了我師尊的一個承諾,你就這樣報答我皇兄的?」
楚藍靈氣的臉頰呼啦啦的如抽風機似得直冒火氣。
「哼,談及此事,我倒是要問問三皇子了,這古踏天哪一點比得上我?值得你多方偏袒,還有……」
陰冷的目光直視楚天堂,越俊馳絲毫沒有愧疚,反而恥笑道:「我之所以加入驚門,無非是愛慕你妹妹,可惜你妹妹喜歡上了古踏天這個廢物,我還留著做什麼?」
「越俊馳,你方才可是指天發誓,永不背叛本王的,難道就不怕天打雷破嗎?」
楚天堂握拳透掌,聲音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
「那就讓天打雷劈死我好了,來呀,來呀……」
越俊馳手舞足蹈的仰天狂笑,半晌,又張狂的道:「楚天堂,這天不長眼呀,那就沒有辦法了。」
「越俊馳,三皇子待我們不薄,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白眼狼,不得好死。」
「越俊馳,我干你祖宗十八代!」
與此同時,廣場之上不少驚門的學生均是義憤填膺的對著越俊馳破口大罵起來。
「罵呀,你們這些驚門的螞蚱們,是不是看我越俊馳很不爽?那就踏上升仙台,我越俊馳給你們一個體面,讓你們品嘗下痛不欲生的感覺。」
越俊馳桀桀冷笑的威脅道。
這話頓時讓那些義憤填膺的驚門學生悻悻然的閉嘴了。
以他們的能耐,根本無法登上升仙台,反之哪怕登上了,又如何是越俊馳的對手?
「三弟,這一屆升仙台的戰旗已被皇兄插了,而學府內部驚門的學生,也被皇兄挖的七七八八,你拿什麼跟我斗?」
楚星耀萬分快意的道:「當時父皇病重的時候,我若是你,肯定會收拾包袱帶著楚藍靈離去,可惜如今卻為時已晚了,楚藍靈殺了陳霓裳,哪怕皇兄念及舊情放過你,鎮東王府也不會罷休的。」
這話一落下,楚天堂眼裡多了一絲頹廢,整個人面色死氣沉沉,沒有了之前的朝氣和衝勁。
此時他內心滿是懊悔,也意識到大勢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