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我皇兄的確太過份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等回去之後,徒兒會好好的收拾他,給您出氣的。」
楚藍靈軟聲細語,粉拳揚起又落下,那乖巧的模樣,完全沒有往日的潑辣,如同名門淑女似得。
「為師縱然和你的皇兄鬧翻了,可你還是為師的弟子,若遇到麻煩,為師也不會見死不救,你這丫頭放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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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踏天心情好了很多,揚起手捏了下少女挺翹的瓊鼻。
「嗚嗚,就知道師尊最疼藍靈。」
楚藍靈被捏的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不過內心也是欣喜萬分。
「對了,等下你和陳霓裳會有一場惡戰,為師傳你一種劍法的口訣,你且附耳過來。」
古踏天忽然想起了這件事。
楚藍靈如今的修為和戰力最多和陳霓裳相當,為了保險起見,古踏天打算多給她一個底牌。
「啊?劍訣?」
楚藍靈美目都是異彩,連忙挨過螓首。
自己師尊傳授的劍訣,絕對不是凡物。
「記得了麼?」
古踏天認真將口訣講述一遍,又詢問道。
「記得了,謝謝師尊!」
少女樂得嘴巴都合不攏,黑漆漆的眼眸子四處環顧,發現無人注意自己,櫻桃小嘴趁機在古踏天的臉頰啄了一口。
緊接著,就如同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慌亂的跑遠了。
「這丫頭……」
古踏天摸著臉頰殘留的溫潤,哭笑不得。
咚咚咚……
與此同時,一陣陣悠遠蒼涼的鐘鼓聲響徹在整個廣場之上。
這鐘鼓聲意味著監考的導師即將親臨現場,也隨之讓人潮騷動。
本來散落在廣場四周的成千上萬弟子,很自覺的匯聚到中央地帶。
古踏天則是依然懶洋洋的倚靠在藤椅之上,悠然的飲著楚藍靈剛剛沏過來的茶水。
進入學府對於他來說是束縛,所以不屑一顧。
「三位導師到……」
一道嘹亮的高喧聲響起。
在上萬道期待的眼神矚目下,三個穿著白袍的導師出現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
左右兩側是兩個六旬出頭,年過古稀的老者,被擁簇在中間的則是個滿臉粗獷的大漢。
這大漢身材魁梧,毛髮濃密,氣息強悍無比,遠遠看去,就如同一隻黑猩猩。
「師尊,今日負責新生考核的一共有三位學府的導師,那大漢就是鎮北王趙碩,乃正主考官,其他兩個老者名為姓杜和風,是副主考官。」
佇立在身後的楚藍靈認真的解釋道。
「哦?如此看來,今日這考核是趙碩說了算了?」
古踏天手上的茶盞頓了下,眼裡露出一絲精光。
「爹……」
「公公……」
與此同時,趙豐衍和陳霓裳臉上露出一絲驚喜,主動迎向趙碩,滿是委屈的嘀咕起來。
見到這一幕,古踏天嘴角抿出一抹嘲弄的弧度。
這陳霓裳和趙豐衍顯然是方才受了委屈,此時正向長輩告狀呢!
「古踏天何在?給本導師滾過來跪在地上搭話。」
仔細聽從事發的來龍去脈,趙碩黝黑的臉龐布滿陰霾,大聲喝道。
刷刷刷……
與此同時,廣場之上,包括林家人在內所有人目光齊刷刷的落在古踏天身上。
「那個誰誰誰,你讓我過來就過來,我是你爹,還是你媽,非要聽你的?遷就你?」
古踏天睜開眼睛,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的揶揄道。
石破天驚,現場徹底譁然。
在內的上萬學子均是倒吸冷氣。
鎮北王趙碩也是依附皇后一脈,而且他本人乃學府的一級導師,又是今日新生考核的監考官,地位尊崇無比。
不誇張的說一句,在現場所有人的眼裡,想拍趙碩的馬屁都排不上號。
而今,如此尊貴的導師,竟然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少年給奚落了?
楚天堂和越俊馳反應各異。
前者為之震撼,發現古踏天比起一年前,多了一種睥睨天地,無所畏懼的氣質。
後則巴不得古踏天惹的人物越多越好。
「趙王爺,稍安勿躁……」
瞥了眼趴在古踏天身邊,搖著尾巴的小白,楚星耀眼裡露出一絲狂熱,在趙碩耳邊嘀咕了幾句。
「古踏天,念在二皇子求情的份上,本導師就給你一條生路。」
趙碩滿臉的不情願,不過還是咬牙道:「只要你乖乖的將你身邊那條靈寵雙手奉上,如一條狗似得爬過來,跪在地上給本導師未來的兒媳婦磕頭懺悔,本導師可以網開一面,赦免你的褻瀆罪行,更能讓你進入學府修煉,否則的話……」
「那個老雜毛,你動不動就用狗來侮辱人,狗是不是刨了你家的祖墳,拐了你的媳婦呀,或者給你帶了綠帽子?」
趙碩的威脅還沒有完,就被憤慨的小白打斷。
「你……」
趙碩氣得臉都綠了。
已經引過異象,開啟靈智的妖獸,無論如何都算不上狗了。
可小白的外貌就是和狗一模一樣。
那他等同被一條狗給頂撞羞辱了?
「還有,方才聽你話的意思,是想招攬本狗狗對吧?這件事本狗狗可以做主。」
小白豎起半個身軀,雄赳赳氣昂昂的道:「只要你將本狗狗每天如祖宗似得供奉起來,朝九晚五的來磕頭請安,本狗狗倒也可以考慮成為你們趙家的保家靈獸……」
「混帳,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趙碩氣得暴跳如雷,忍著滔天的怒火,道:「二殿下,這條狗和那個古踏天辱我趙家太甚,今日恐怕不能如你的意願了。」
「呵呵,既然給了古踏天那小子一條生路,他卻不知道珍惜,那你看著辦便是了。」
楚星耀面色陰冷的道。
方才林秀秀在他的耳邊遊說,希望念在彼此親情的份上,放古踏天一條生路,加上小白的吸引,楚星耀這才出面求情。
如今卻碰了一鼻子的灰,也使得他內心殺意陡起。
林秀秀的美目更加失望了。
在她的想法裡,古踏天此時若有一點腦子的話,絕對會低聲下氣的下跪懺悔。
可如今的莽夫行為,等同自掘墳墓。
這種意氣用事,不自量力的少年,她非常後悔曾經暗戀過對方好些年。
如今更是堅信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公公,既然這古踏天和那條叫小白的狗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無需跟他廢話!」
與此同時,陳霓裳殺氣騰騰的掠了出來,寒光閃爍的長劍戳著楚藍靈,冷聲道:「楚藍靈,七日之前的死約你可還記得?速速過來受死!」